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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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怂包家后我当话事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直没出声的闻父忽然弯腰,从墙边拿起一扁担。
他没有。
只是把扁担横在院门口。
“老四。”
闻父声音不大,脸涨得通红。
“东西放下。”
闻老四愣住。
闻父这辈子大概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闻母也擦了把眼泪,走到缝纫机旁,把那把小钥匙攥进掌心。
“这是我儿媳妇的陪嫁。”
“谁也不能不问就搬。”
闻老四看看我,又看看堵在车前的闻书远,再看看门口横着扁担的闻父。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不是一个新媳妇在闹。
是闻家这户软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把门堵上了。
他脸红脖子粗地僵了半天,最后一脚踢在三轮车轮上。
“行,你们有本事!”
“大柱,把东西抬下来!”
车斗空了。
我把账本合上。
“四叔,慢走。以后借东西,先带押金。”
三轮车出门时,闻老四回头放狠话:
“你等着,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把门闩抽开。
“我等着。”
闻母摸着缝纫机盖布,眼泪啪嗒啪嗒掉。
“知晚,妈没用,差点连你的东西都护不住。”
我把那把小钥匙塞回她手里。
“妈,你不是没用。”
“你就是以前让得太顺手。”
闻母怔住。
闻父站在灶房门口,低头看自己的布鞋,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
“那账本……以后家里能用吗?”
我看向他。
他脸红了。
“我就是想,豆腐摊上赊账的人也不少。”
我笑了。
“能用。”
闻家第一本账,就从这台缝纫机开始。
3
闻家在菜市场有个豆腐摊。
摊位不大,两张木案板,一口水缸,旁边挂着一块褪色木牌。
木牌上写着:
闻记豆腐。
字是闻父年轻时自己刷的,风吹晒多年,已经淡得快看不清。
我嫁过来第三天,跟着闻母去出摊。
凌晨三点,闻母就起来磨豆子。
她动作很快,却总是轻手轻脚,像怕惊动谁。
闻父在灶前烧火,火光照着他一张老实脸。
闻书远要去食品站上班,临走前帮着把豆腐搬上板车。
我站在院里看了一会儿,问:
“你们每天都这么早?”
闻母笑笑。
“早去才能抢个好地方。”
结果到了市场,我才知道她说的好地方,是别人挑剩下的墙角。
墙角背阴,地上还有积水。
闻母把木案板摆好,刚掀开白纱布,一个穿花衬衫的女人就挎着篮子走过来。
“老闻家的,给我切两块。”
闻母立刻拿刀切豆腐。
那女人看也不看秤,直接把豆腐往篮子里一装。
“先记着。”
闻母赶忙点头。
“行。”
我问:“她上回的结了吗?”
闻母一愣,小声说:“都是邻居,过几天就给。”
花衬衫女人听见了,扭头打量我。
“你就是老闻家新娶的媳妇?”
“嗯。”
“长得倒精神,就是嘴太快。我们跟闻家多少年交情了,吃两块豆腐还用你问?”
我把她篮子里的豆腐拿出来,重新放到秤上。
“交情归交情,豆腐归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