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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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三。”
声音突然转向他。
霍砚抬头：”嗯？”
“你上周的客户回访记录呢？”
“交了。”
“我看了。”赵凯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弹出一份表格，”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客户满意度’一栏，你为什么填的全是’还行’？”
会议室里有人偷笑。
“客户原话……就是还行。”霍砚面不改色。
“还行？”赵凯声音拔高了半度，”盛恒的满意度评估有严格的量化标准！从1到10！你给我来个’还行’？”
“那大概……六七分？”
“大概？！”赵凯把鼠标往桌上一拍，”你做事能不能认真点？实习生也是盛恒的员工，盛恒的标准——”
“赵经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宋念棠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宋助理？”赵凯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徐总让我送一份文件给你，下午的客户对接方案需要你确认。”她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
然后，她的视线扫过最后一排。
扫过霍砚。
只停留了零点几秒。
但就是这零点几秒，赵凯注意到了。
“宋助理，”赵凯接过文件，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对了，这个新实习生——”他朝霍砚方向抬了抬下巴，”能力实在是……你看看这份回访记录，简直——”
“赵经理。”宋念棠打断他，”实习期的员工，按公司制度有三个月的适应期。在此期间，部门经理有指导的责任。”
赵凯脸色微变：”我当然在指导——”
“那就好。”宋念棠没给他接话的余地，转身往外走，”文件三点之前回复徐总。”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浩小声嘀咕：”宋助理为什么帮那个废物说话……”
赵凯也皱着眉，若有所思。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翻PPT。
霍砚低下头，继续给乌龟画帽子。
【宋念棠，你太明显了。】
早会结束后。
霍砚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消息弹出来。
宋念棠：”我忍不住了。”
“我知道。”
“他骂你的时候我全程在监控里看着。”
“嗯。”
“‘还行’是你故意写的吧？”
“对。”
“你为什么不能稍微演得……正常一点？至少交一份合格的报告？”
“不能。”
“为什么？”
“太合格了会引起注意。”
“你现在交了一份垃圾报告，一样引起了注意。”
“不一样。引起的是嫌弃，不是怀疑。”
宋念棠那边的输入状态跳动了很久。
最后只发了两个字：”随你。”
霍砚刚要关掉对话框，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但是如果他再这么当众骂你，我不保证自己下次还站得住。”
“你站住了。”
“这次站住了。下次不一定。”
“宋念棠。”
“什么？”
“你是盛恒最优秀的员工。”
“……”
“所以你能站住。”
对话框那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跳出来一句：”霍砚，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就是你夸人的方式，跟你骂人的方式一样让人想打你。”
霍砚嘴角弯了一下，关掉了对话框。
下午三点。
赵凯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已经说了，这个季度市场部的预算不能再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