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戴到你脖子上】
【现在就戴上】
拓跋雄浑身一颤。
然后咬牙。
将那铁链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看着他。
【记住】
【大周的皇子】
【你可以败】
【但不能辱】
【若再辱】
【我便亲自领兵】
【踏平你鲜卑】
拓跋雄连连叩首。
【不敢】
【再不敢】
陆泓跪在我面前。
泣不成声。
【九弟】
【九弟】
【九弟……】
我扶起他。
什么也没说。
九子夺嫡。
我们是敌人。
但我们是兄弟。
这一点。
我分得清。
三个月后。
草原之上。
格局已变。
羌人吞并西戎。
月氏占据北狄。
鲜卑臣服羌人。
而这一切的背后。
都有一只无形的手。
在纵。
那就是我。
陆离。
消息传到长安。
朝堂震动。
女皇召集百官。
面色铁青。
【陆离在草原上搅动风云】
【你们谁告诉朕】
【他下一步想什么?】
陈頫出列。
【陛下】
【九殿下所使之术】
【乃纵横之术】
【合纵连横】
【远交近攻】
【这是鬼谷子的学问】
女皇冷笑。
【鬼谷子?】
【朕怎么不知道他学了纵横之术?】
陈頫小心说道。
【或许是天赋异禀?】
女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
【宣朕旨意】
【召九皇子回京觐见】
【其余八位皇子】
【一并召回】
【朕倒要看看】
【他敢不敢回来】
陈頫试探地问。
【陛下】
【若九殿下真回来了】
【储位之事……】
女皇看了他一眼。
【储位?】
【他若能回来】
【就给他一个交代】
【但朕提醒你】
【他能回来是一回事】
【能不能在朕面前坐稳那把椅子】
【又是另一回事】
和亲第三年的秋天。
我启程返回长安。
离开草原时。
忽格来送我。
【小子】
【你走了】
【草原还是你的草原吗?】
【不是我的】
我笑了笑。
【但也不是大周的】
【是你的】
忽格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
【好】
【就冲你这句话】
【我忽格这辈子都不犯大周边境】
【犯不犯】
【那是你的事】
我骑上马。
【但我的刀】
【要一直悬在你头顶】
【你若犯】
【我必亲征】
忽格收起笑容。
正色道。
【陆离】
【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
【可怕?】
【不是可怕】
我策马而去。
【是清醒】
【我比谁都清醒】
【人要活着】
【就得比谁都清醒】
马蹄声响。
草原上的风。
吹起我的衣袍。
我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所及。
三千里草原。
如今尽在我的棋局之中。
这三年。
看似是羌人在扩张。
月氏在壮大。
鲜卑在臣服。
但只有我知道。
真正的赢家。
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
纵横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