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羌攻狄】
【平分北狄疆土】
月氏使者大喜。
【四皇子果然豪爽】
【那在下这就回去复命】
【且慢】
【殿下还有何吩咐？】
【回去告诉四皇兄】
【二皇兄的事】
【我替他讨回公道】
月氏使者愣了一下。
然后深深一揖。
【在下一定转达】
月氏使者走后。
赵平问我。
【殿下】
【二殿下与您素来不睦】
【何必替他出头？】
【我不是替他出头】
我看着远方。
【而是不能让鲜卑王觉得】
【大周的皇子】
【人人都能羞辱】
【九子夺嫡】
【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但大周皇子的尊严】
【容不得外人践踏】
赵平默然。
然后抱拳。
【殿下说得对】
【末将誓死追随】
两个月后。
羌人与月氏联军共八万。
沿阴山北麓秘密行军。
我亲自随军。
制定行军路线。
绕过北狄七处哨卡。
夜行昼伏。
十四天后。
抵达北狄王庭外围。
北狄王阿史那骨力正在王帐中大宴群臣。
歌舞升平。
浑然不知。
死神已经兵临城下。
深夜。
联军发动突袭。
羌人骑兵从正面冲。
月氏骑兵从侧翼包抄。
北狄骑兵仓促应战。
却被分割包围。
乱作一团。
阿史那骨力负隅顽抗。
亲率禁卫军突围。
却被阿里海一箭射下。
北狄王被俘。
北狄灭国。
天亮时分。
北狄王庭已是一片焦土。
忽格站在废墟之上。
仰天长笑。
然后忽然收声。
看向我。
【小子】
【接下来呢？】
【接下来】
我淡淡说道。
【该收网了】
我带着三千羌族精兵。
前往鲜卑王庭。
忽格问我要多少兵马。
我说三千足矣。
他一脸不解。
我告诉他。
纵横之术的最高境界。
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十天后。
我抵达鲜卑王庭外围。
鲜卑王拓跋雄正整军备战。
准备与羌人联军决一死战。
他以为我是来打仗的。
但我不是。
我派人送去一封信。
信上只有两行字。
【北狄已灭】
【鲜卑愿战】
【还是愿降？】
拓跋雄看完信。
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
他亲自出迎。
单膝跪在我面前。
【鲜卑愿降】
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
【拓跋可汗】
【我二皇兄呢？】
拓跋雄脸色惨白。
对手下人说。
【带二皇子出来】
不多时。
陆泓被带了出来。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脖子上还套着那条铁链。
他看着我。
眼中既有愧疚。
又有渴望。
【九……九弟……】
我走上前。
解开他脖子上的铁链。
然后转身。
看向拓跋雄。
【拓跋可汗】
【这条铁链】
【谁给我二皇兄戴上的】
【谁就戴着它】
【去长安请罪】
拓跋雄低下头。
【是】
【还有】
【这铁链怎么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