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中的顾温宁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短篇风格的小说被小青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1198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第2章
三年,弹指一挥间。
我从助理设计师,一路做到了远界设计的明星设计师,圈内人称我一句“林工”。
这三年,我再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
他们也没再打过一个电话,仿佛我这个女儿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最近,滨海艺术中心的招标,我才再次听到了顾大壮——我父亲的名字。
他的公司也参与了竞标。
而我,正是远界设计方案的主创。
一场业内的化妆舞会晚宴,我戴着一张银色的蝴蝶面具,端着香槟,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顾大壮。
他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我那个女儿啊,争气!从小就聪明,现在在国外藤校读博呢,等她回来,我这公司就交给他弟弟和她一起打理。”
旁边有人奉承:“顾总教女有方啊!”
顾大壮得意地大笑,他大概连我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有个“会寄钱的女儿”。
我去洗手间补妆,一个穿着过时小礼服、显得有些局促的女人从我身边经过。
是我的母亲。
她盯着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眼神里是掩不住的艳羡和嫉妒,却没敢抬头看我的脸,小心翼翼地给我让开了路。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畏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这三年,顾家挥霍无度,加上顾大壮眼光不行,投了几个都血本无归,公司早就外强中,财务上出现了巨大的窟窿。
滨海艺术中心这个,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果然,晚宴结束的第二天,我妈的电话就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要钱,而是要“命”。
“小宁啊!你快回来吧!你病危,就想见你最后一面!”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一样。
但我每个月都会偷偷给打电话,上周通话时,还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那头骂村头老李家的狗又偷吃了她晒的咸肉。
我按捺住心头的冷笑,声音颤抖地应下:“妈,我马上买票!”
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想演哪一出。
挂了电话,我立刻着手准备。
我妈的真实目的,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我那个在县城做小生意的前工友早就给我通过气了,说我妈最近四处托人说媒,想把我嫁给村里拆迁暴发户那个瘸腿的傻儿子,换三百万彩礼给公司救急。
回村前,我把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证据——录音、视频、顾大壮公司偷税漏税的材料副本,分成了三份。一份上传到了远界内部的加密服务器,一份存进银行保险柜,最后一份,我寄给了早已移居国外、与我一直有联系的大学师姐。
做完这一切,我踏上了回乡的路。
站在那座破败的老屋前,墙上我童年用石灰画下的向葵,早已斑驳不清。
曾抱着我说,我们宁宁画画最好看,还得过省里的二等奖。
那张奖状,后来被我爸以五毛钱一斤的价格,连同我的课本一起卖给了收废品的人。
心如止水,只余冰寒。
所谓的相亲宴,就设在村里唯一像样的小酒楼里。
我故意换上了当年在工地穿的旧衣服,脸上抹了点锅底灰,看起来又黑又土,活脱脱还是那个搬砖的土妞。
席间,我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妈在一旁极尽贬低之能事:“这丫头,从小就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就是有点力气。能嫁到你们家,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暴发户一家人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又轻蔑的笑,仿佛在打量一头待售的牲口。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我弟顾慕泽穿着一身牌,开着他那辆新换的包跑车,上一辆超跑据说已经撞坏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皱着眉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指着我说:“姐,来都来了,别闲着,去把我车擦擦,上面有灰。”
车停在酒楼门口,净得能照出人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慕泽故意把一块抹布扔在我脚下,用施舍的语气说:“姐,跪下擦,这才显着你诚心。”
我看着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笑了。
我捡起抹布,真的走了出去,蹲在他那辆扎眼的跑车前。
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没人注意到,在我用抹布擦拭车底盘时,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物体,被我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那是我在网上买的儿童防丢定位器,续航三十天,足够了。
擦完车,我站起身时,故意腿一软,扶着车门晃了一下,把那份卑微演到了极致。
相亲宴不欢而散,我借口要陪几天,留在了村里。
当晚,我溜进了的小屋。
老人一见我,眼泪就下来了,哆哆嗦嗦地从墙角的砖缝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铁盒。
“宁宁,这是你从小画的画,还有那几张奖状的复印件,都给你藏着呢!”
我打开铁盒,里面除了我童年的画作,还有一本泛黄的存折。
“这是攒的养老钱,有三万块,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
我抱着,眼眶有些发热:“,等我,我很快就接您去城里享福。”
那晚,我用手机将所有的画作和奖状都拍了下来。
第二天,我坐车回到当年打工的工地附近,找到了周师傅。
我塞给他一笔钱,请他帮我联络当年被顾大壮拖欠工资的工友们。
周师傅拍着脯答应下来,又告诉我一个消息:“丫头,你爸那公司最近又在拖欠工资了,有好几个兄弟正合计着要去劳动局告他呢。”
我心中有了计较。
回到住处,我打开手机,弟弟车上的GPS定位显示,他最近频繁出入一家位于市郊的私人会所。
我花钱找了,很快就查清楚了,那家会所,是个藏污纳垢的吸毒窝点。
回京城前,我以带去城里做全面体检为由,把她接了出来。
我爸妈正忙着跟暴发户家讨价还价彩礼的事,压没空管我们。
我把安顿在我租的公寓里,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摸着柔软的沙发,激动得直抹眼泪:“我孙女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安顿好这个我唯一的软肋,我开始了最后的收网。
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每一张汇款收据和背后的记录、与我妈所有的通话录音、别墅里的偷拍视频、从公司废品里找到的欠薪记录和非法用工合同、弟弟吸毒的线索、还有我委托律师从老家档案局调出的,关于父亲当年承包乡粮仓时贪污的蛛丝马迹。
最后一张王牌,来自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我试着登录他的云端网盘,密码居然是简单的“123456”。
在相册里,我找到了一张他发在私密朋友圈炫耀的截图,是一份电子表格,上面赫然是顾大壮为了竞标滨海艺术中心,准备行贿的评委名单和金额。
配文是:“还得是我爸,关系就是硬!”
我保存下截图,冷笑出声。
真是演技不够,智商来凑。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提款机,那也该知道,提款机如果坏了,是会把你们的手指头都夹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