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风世情小说《汴京小娘子:靠一手厨艺娇养权臣》,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秦夭夭白祁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猴子爱酒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汴京小娘子:靠一手厨艺娇养权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辰时未到,汴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太平坊的青石板上已沾了些湿润的露水。
秦夭夭拍了拍手,神色未起半点波澜,转身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清水,净了手,从条案下拽出半扇昨夜新送来的中牟县黄河滩羊。
今食肆推新,炙烤羊肉。
“周婶,羊排剔骨,切成一寸见方的肉丁,肥瘦需得相间,一串上三瘦两肥。”秦夭夭拎起玄铁菜刀,刀刃在案板上快速划过,“赵大,把门外的铁炉架好,银霜炭烧透,不见明火只留红霜时再叫我。”
赵大响亮地应了一声,扛起两袋炭便往门外走。
秦夭夭将切好的羊肉放入木盆,依次加入洋葱丝、拍碎的老姜,再淋入少许花椒水抓揉去腥。
羊肉本就细嫩,抓揉后汁水渗进肉里。
随后,她取过昨夜宋瑾儿留下的那个紫檀木小盒。
盒盖掀开,一股浓郁的草木香扑面而来,是西域迷迭香。
秦夭夭将迷迭香捻碎,与炒熟碾细的孜然、粗海盐、少许辣椒面按极精准的比例混合。
这香料配方是她前世经多次国宴调试而成,既能压羊膻,又能激出羊脂醇香。
红柳枝削尖,将腌制入味的羊肉块块串起。
辰时二刻,四时食肆的门板卸下。
秦夭夭搬了个杌子坐在店门口的铁炉前,炉中银霜炭烧得正旺,热浪灼人。
她抓起一把红柳羊肉串,平铺在铁网上。
羊肉刚一接触滚烫的铁网,“嗞啦”一声脆响,羊油迅速融化,滴入下方的炭火中。
青烟腾起,裹着油脂的焦香、孜然的辛香,还有迷迭香独特的异香,四下散开。
这香气霸道,直钻进过路人的鼻腔,勾得人馋涎欲滴。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好像是秦家小娘子又出新菜了!”
不过半个时辰,四时食肆门前便围了个水泄不通。
“掌柜的,来五串!”
“给我来十串!再烫壶好酒!”
赵大肩膀上搭着抹布,一瘸一拐在人群中穿梭,收钱报菜名,忙得满头大汗。
周婶在后厨切肉的速度也提到了极致,刀背敲击案板的声音急促不停。
宋瑾儿的马车在一片喧闹中停下,她今连帷帽都没戴,提着裙摆就挤进了人群,眼睛盯着炉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咽口水的声音连旁边食客都听见了。
“秦姐姐!我要二十串!不,三十串!”宋瑾儿挤到最前面,直接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案上,哪里还有半点侯府千金的矜持。
秦夭夭翻转着肉串,熟练地撒上一小撮粗盐,油花在肉面上跳跃。
她将烤好的肉串装盘,递给宋瑾儿:“小心烫。这肉肥处流油,瘦处焦香,趁热吃最好。”
宋瑾儿顾不上形象,抓起一串就往嘴里送。
滚烫的羊肉带着浓烈的脂香在口腔里炸开,迷迭香的奇特风味让原本厚重的肉质变得清新解腻。
她吃得满嘴是油,辣得直呼气,却本停不下来。
食肆内外一片热火朝天。
巳时正。
一个穿着灰扑扑直裰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跨过了四时食肆的门槛。
他极高,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宽大的衣衫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眼窝深陷,面皮蜡黄。
背着一个被粗布紧紧裹着的长条形包袱,步履轻飘,走在拥挤的堂内,竟没有碰触到任何一个食客的衣角。
他挑了角落里一张最不起眼的桌子坐下。
赵大端着茶水迎上去:“客官,吃点什么?今小店的炙烤羊肉是一绝!”
男人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得没有一丝光亮,声音含糊不清:“店里菜牌上有的,全上一份。那肉,先来五十串。不要酒,要凉水。”
赵大愣住了,五十串羊肉,加上所有的菜,足够四五个壮汉撑破肚皮,眼前这瘦竹竿能吃得下?
“客官,这分量……”
“怕我没钱?”男人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刻着暗纹的银元宝,放在桌上,银锭底部隐约有洗不净的淡红痕。
赵大没敢多说,拿起银子跑向后厨。
秦夭夭正在炉前翻烤肉串,听完赵大的报单,翻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灰衫男人身上。
天气回暖,那人却连一滴汗都没出。
“照他说的上。”秦夭夭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手中翻烤的频率却加快了一分。
菜流水般端上桌,秦夭夭一边烤肉,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那个角落。
男人进食方式诡异,几乎不咀嚼,大块的樱桃肉、滚烫的春雷动,他夹起就塞进嘴里,喉结一滚便咽了下去。
五十串炙羊肉,他一手拿五,铁签子往嘴边一抹,肉便尽数入腹。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满满一桌子足以供五人食用的饭菜,被他扫荡一空。
最心惊的是,吃下这么多东西,他那几乎贴着后背的肚子竟没隆起。
秦夭夭心下微沉,他能将食物直接化为内力迅速消化,周身气息也收敛得毫无生气。
恍惚间,她就猜出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常安口中所说的贪虎。
这人未以刀光剑影的方式现身,也没选夜半翻墙行刺,就像一个普通的食客,坐在喧闹的大堂里,安静地享受着这顿饭。
只是那包裹在粗布里的长条物件,已被他解了下来,轻轻横放在了膝盖上。
“掌柜的。”一道沙哑的声音穿透了堂内的喧闹,清晰地传进秦夭夭耳中。
灰衫男人用粗糙的袖口随意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端起桌上那碗没动过的凉水,一口饮尽。
浑浊的目光穿过烟雾,盯住了秦夭夭。
秦夭夭将最后一把羊肉串撒上孜然,递给旁边等候的食客。
她拿起一块布擦净双手,端起一盘刚出炉还在冒着热气与油泡的羊排,穿过大堂,稳步走到男人桌前。
“客官可是还有什么吩咐?”秦夭夭将羊排放下,目光平静地迎上男人的视线。
男人没有看盘子里的羊排,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秦夭夭那双白皙没有半点茧子的手上。
“肉的味道极好,香料配得很妙。连我这种尝不出多少滋味的废舌头,都觉得口舌生津。”男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秦夭夭注意到,他右手食指与虎口处,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着某种奇门重兵器留下的痕迹。
男人抬眼,嘴角扯出骇人的笑。
“只是,掌柜的这肉,切得还不够利索。骨缝里的筋膜没有断净,影响了口感。”男人的手掌慢慢抚上膝盖处那个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件,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摩挲着什么。
“我这人有个毛病,吃到好东西,就想问问厨子的底细。”男人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羊肉的膻味扑面而来,“掌柜的手腕这么细,切肉的刀法都练不到家。若是哪天有人拿着比你更快的刀,来切你的脖子……你这双做菜的手,接得住吗?”
堂内的喧闹似被隔绝在外。
秦夭夭看着男人眼中隐约泛起的嗜血红光,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伸手,将桌上那盘滚烫的羊排往前推了推。
“我这店里,只有切肉的菜刀,没有人的快刀。”秦夭夭声音清冽,带着一股毫不退让的定力,“客官若是嫌我的刀钝,不妨尝尝这最后一道剔骨羊排。吃完了,再评判我这手腕,到底有没有力气折断那些不长眼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