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求神不如抱大腿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雀鸣灯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631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求神不如抱大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梅可硬着头皮继续:“控尸符是禁术,失传了三百年,您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那些事,您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刚说完,梅可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问什么问!活腻了是不是。
贺迁神情似笑非笑,瞳仁深处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
梅可猝然撞进这双眼睛里,莫名心悸,觉得自己像被藏在花丛里的毒蛇盯上了,她心跳如擂鼓。
呼吸都变得急促,她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要问的。
下一秒,贺迁就移开了视线,语气散漫:“活得久了,知道的事自然多。”
梅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敢再问。
但她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重了。
活得久了,能有多久?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泛白了。
东边的窗户透进来一丝灰白的光,油灯的火苗暗了许多。
梅可靠在墙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一个人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周身萦绕着黑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个人转过身,朝她伸出手:“主人让你过去。”
梅可被吓醒了。
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都是暖洋洋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
院子里传来动静,梅可推门出去,看见严朔风蹲在墙角发呆,手里还握着那块玉牌,一夜没睡的样子。
“严公子?”
严朔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梅姑娘,”他的声音沙哑:“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跟你们一起去查。”他站起来,握紧那块玉牌:“邢师兄是我师兄,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我得知道他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梅可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那就一起。”
话音刚落,贺迁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了严朔风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而朝梅可抬了抬下巴:“收拾一下,走了。”
梅可愣了一下:“去哪儿?”
“邢湛最后出现的地方。”贺迁已经朝外走去:“往生镇,离这儿不远。”
梅可连忙去收拾那点可怜的行李,然后快步追上去。
严朔风也跟了上来,拄着那拐杖,走得比昨天稳了些。
三人出了村子,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路往北走。
往生镇,听名字就知道,这地方不太吉利。
但梅可没想到的是,这地方比她想象的更不吉利。
往生镇离柳家坳不远,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但也只是“不远”而已,梅可站在镇子入口,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直发凉。
房屋塌的塌,倒的倒,有的只剩半堵墙还立着,街道上长满了荒草,最高的都快到她腰了。
到处都是火烧过的痕迹,还有那些被烟熏过的残垣断壁。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草丛里。
整个镇子死气沉沉的,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三年前,”严朔风一边走一边说:“往生镇遭遇了一场大劫,一夜之间,全镇三百多口人全部失踪,天师府派人来查过,查了整整一个月,什么都没查到,最后只能定性为妖邪作祟,不了了之。”
“全部失踪?”梅可皱眉,踩着杂草往前走:“一个都没留下?”
“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爹当时也来了,他说那些房子里还有没吃完的饭,桌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梅可看着周围那些破败的房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贺迁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目光四处扫视着,时不时在一些残垣断壁前停一下,看看墙上的痕迹,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镇子中央,他这才停下。
那里有一口井,一口枯井。
井口用几块大石头压着,石头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人动过了。
青苔把石头包裹得严严实实,有些地方还长出了细细的野草,开着米粒大的小白花。
贺迁围着井转了一圈,然后蹲下身,用手拨开石头上的青苔。
石头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纹路被青苔遮住,隐约能看出是一道一道的,弯弯绕绕的。
直到把整块石头上的青苔都拨开,那些纹路彻底露了出来。
梅可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纹路,和义庄棺材上的镇魂符,一模一样。
严朔风也凑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这是镇魂符?怎么这么多?”
贺迁站起身,随即看向压在井口的另外几块石头:“这下面有东西,一张镇魂符不够,就用四张。”
“要打开吗?”
贺迁“嗯”了声,侧头看向梅可。
一旁的梅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恩公?”
“你站远点。”
梅可连忙退后几步。
贺迁抬手一挥,压在井口的几块大石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骨碌碌滚到一边,露出黑洞洞的井口。
下一刻,一股腐臭的气息从井里涌出来,浓得让人窒息,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梅可捂着鼻子,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好奇往井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股臭味还在往外冒,一阵一阵的。
贺迁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井里一扔,符纸燃烧起来,惨白的光芒照亮了井壁。
梅可看清了那景象,整个人颤了颤。
井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符咒。
那些符咒从井口一直延伸到井底,层层叠叠,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和义庄棺材上的镇魂符是同一类。
严朔风嘴唇都在发抖:“这是……”
“封印。”贺迁盯着井底,火光在他眼底跳动:“这口井封印着什么东西。”
符纸燃烧殆尽,光芒消失,井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贺迁抬头看了眼天色:“下去看看。”
梅可愣了愣:“现在下去?”
“你在上面等着。”
梅可盯着那口黑漆漆的井,心跳得厉害:“恩公,我还是跟您下去吧。”
贺迁听到这话,回头看她:“不怕?”
“怕。”梅可老实承认,“但上面更怕。”
这地方太安静了,谁知道那些塌了一半的房子里有什么。
与其在外面等,不如跟着贺迁,至少这人能秒僵尸。
贺迁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他从怀里掏出一绳子,又长又结实,系在井边的石柱上,打了两个死结,然后把另一端扔进井里。
“我先下,你跟着。”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