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无人肯善待我,唯独他倾尽温柔》出自念念余声之手,年代题材,陈二丫张铁虎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念念余声,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08358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无人肯善待我,唯独他倾尽温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铁虎看在眼里,火气在腔里乱窜,更多的是无奈。
他才出去喝了两杯酒的功夫,这小丫头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磋磨成这样。
“疼吗?”
他开了口,刻意压低了嗓门,生怕声音大点再把她吓着。
陈二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
她没吭声,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张铁虎叹了口气,站起身去翻靠墙的抽屉。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管红霉素软膏和一小瓶紫药水。
他重新坐下,拧开盖子,拿棉签蘸了药水。
“把手伸出来。”
陈二丫迟疑了片刻,才从宽大的袖口里探出右手。手腕处青紫一片,那是被邱建国硬生生踹出来的伤痕。
张铁虎握住那截细瘦的手腕,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把药膏抹匀。
药水人,陈二丫疼得眼眶里蓄满了水汽,硬是死死咬着下唇,愣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这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模样,看得张铁虎心里更堵。
上完手腕的药,他又拿棉签去涂她脸上的肿块。
距离拉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泥土和眼泪的气息。
“小叔叔……”
陈二丫终于开了口,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真要把他送去警局吗?”
张铁虎动作一顿,棉签停在半空。
他是个男人,在部队里直来直去惯了,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把送进去吃枪子。
可陈二丫这一问,他脑子转过弯来了。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
哪怕她是受害者,大半夜被一个男人摸进屋里,衣衫不整的,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张家村的那些长舌妇可不管什么真相,只会说她是个不安分的破鞋。
张铁虎后槽牙磨了磨,暗骂了一声。
名声,是个碍事的东西。
这小丫头这么在乎名声,那自己呢?
自己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子,真要是有朝一把她占了,这层身份岂不是更大的阻碍?
想到这,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
“不想闹大?”张铁虎看着她。
陈二丫点点头,眼底透着哀求。
她不怕死,但怕被人指指点点地活着。
“行,这事儿随你。”
张铁虎把药膏盖子拧紧,随手扔在桌上。
“不过,你先别急着表态。那畜生了这事,张家那几口人肯定想捂盖子。你得端着,让他们拿出诚意来补偿你。听明白没?”
陈二丫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睡吧,今晚你在这睡,我去大哥那屋挤挤。”张铁虎站起身。
也许是折腾了大半宿,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又或者是这屋里全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陈二丫闭上眼,没多大功夫,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起来。
张铁虎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弯下腰,替她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推门出去。
堂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气氛压抑得吓人。
邱建国被抬到了长条板凳上,右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耷拉着,裤腿上全是被张铁虎踹出来的血迹。
“哎哟……疼死我了……”
邱建国从昏死中醒了过来,疼得满头大汗,五官揪在一起,嘴里直抽冷气。
张小慧原本正坐在旁边抹眼泪,见他醒了,赶紧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
“建国哥,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
邱建国疼得呲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翠花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块抹布,不停地擦着桌子,擦来擦去就那么一块地方。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张铁平,这会儿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抬头看向邱建国。
“建国,你大半夜的不在西厢房睡觉,跑去后院柴房做什么?”
张铁平是个老实人,但不是傻子,这事儿明摆着不对劲。
邱建国眼珠子一转,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知道这事儿绝对不能认,认了就是流氓罪,张铁虎那活阎王真能把他送进去。
“叔……”
邱建国疼得直哆嗦,强挤出几滴眼泪。
“我冤枉啊,我晚上喝多了,脑子发懵,半夜起来上茅房。那后院黑灯瞎火的,我摸错了门,真以为那是茅房呢。
我推门进去,还没站稳,二丫就拿镰刀砍我,我这也是正当防卫啊……
谁知道铁虎叔回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成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小慧一听,立马接茬。
“爹,你听见没?建国哥是喝醉了走错门。肯定是陈二丫那个小贱人,看建国哥进去了,故意扯破衣服勾引他,想赖上他,小叔就是被她那张狐媚子脸给骗了!”
王翠花也跟着松了口气,附和道。
“就是,建国马上就要和小慧办事了,哪能出那种糊涂事。铁虎这下手也太狠了,把人打成这样,这要残废了,小慧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一家三口正顺着台阶往下爬,试图把这事儿圆过去。
“吱呀。”
堂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张铁虎跨过门槛,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外的月光。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袖口卷在手肘处,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冷硬扎实。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小慧吓得往邱建国身后缩了缩,王翠花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没敢去捡。
张铁虎没看她们,径直走到八仙桌旁,拉开一条长凳坐下。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咬在嘴里,划了火柴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硬朗的眉眼。
“喝醉了?”
张铁虎夹着烟,隔着烟雾看向躺在板凳上的邱建国。
邱建国被他看一眼,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断腿处钻心地疼。
“是……是啊,铁虎叔,我真喝多了,走错了……”
“走错了。”
张铁虎点点头,语气平和得出奇。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邱建国面前,军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家院子就这么大,西厢房离茅房五步路,离后院柴房隔着一个月亮门和十几米地。你喝醉了,不往近处走,专门绕过正屋去柴房?”
邱建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结结巴巴地辩解。
“天太黑,我……我迷路了……”
“迷路了。”
张铁虎又点了点头,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门外。
“柴房的门,从外面挂了把铁锁。你一个喝醉了迷路的人,跑去开一把锁着的门,还成功打开了。”
这话一出,屋里死寂。
王翠花和张铁平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他们光顾着给邱建国找台阶,忘了柴房门是锁着的这茬。
张小慧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邱建国彻底慌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撞在铁板上了。
张铁虎不仅手黑,脑子还清醒得很,本不吃他那一套。
“铁虎叔,我……我……”
邱建国支支吾吾,眼看着就要兜不住。
张铁虎没给他继续编的机会,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邱建国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扯了起来。
“我这人脾气不好,在部队里治刺头治习惯了。”
张铁虎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森森寒气。
“你当我是张铁平,几句瞎话就能糊弄过去?明天一早,我就会送你去警局,治你个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