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千尘运波的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赵家业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千尘运波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222713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家业迅速关门,把地图摊在桌上。手电筒照上去——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地名里,”商州”二字被朱砂圈过,红点已经洇开,像一滴涸的血。
商州?什么真迹在那儿?
窗棂上似有黑影一闪。
赵家业猛地抬头,手电光扫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窗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有人贴着偷看过。
他攥紧地图,指节发白。
赵家业把那张陕南老地图叠好,塞进系统空间角落。眼下不是琢磨商州的时候——他得先把”古籍修复”技能试出来,顺带验证一条来钱的路子。
废品站的硬货区,平时没人愿意翻。生锈的铁疙瘩、碎裂的陶瓷片、发霉的旧书堆,哪个看着都不值三文钱。赵家业偏偏在这堆里淘,手一摸就知道东西的底细——系统给他的鉴定眼力,比显微镜还准。
一只青花梅瓶。
底足碎成三瓣,瓶身布满裂纹,釉面灰扑扑的,像在泥里埋了半辈子。杨兆波在旁边记账,抬头看了一眼:”那破瓶子?三文钱都没人要,上个月老吴收来的,搁那吃灰呢。”
赵家业蹲下来,指尖沿着瓶身釉面划过——明代中期,景德镇民窑,青花发色蓝中泛灰,是典型的平等青料。底足的碎裂不是磕碰,是烧制时应力不均导致的暗纹,年深久才炸开。
三文钱收了。
回到住处,赵家业反锁门,把梅瓶放进系统空间。空间里那汪温养液自动漫上来,裹住瓶身,他默念”修复”——液面泛起微光,底足的裂缝像被无形的手捏合,釉面下的暗纹一条条消退,青花色从灰蓝重新变得沉静深邃。
三分钟后,一只完好的明代青花梅瓶摆在桌上。
赵家业拿去文物商店,柜台后头的老先生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手都在抖。
“这……平等青,明中期,品相这么好……小同志,你从哪收来的?”
“家里传的。”赵家业面不改色。
三百元。
赵家业攥着那三十张十块的人民币走出文物商店,手心微微发汗。三百块——废品站大半年的工资,他一个上午就挣出来了。
这钱不能存银行,存了就是给人看。赵家业第二天就找到胡同里卖独院的张家,两间半砖瓦房,小院独立,与胡大海家只隔两堵墙,要价二百八。他一分没还,当场掏钱。
搬家的那天,赵家业就提了一个旧帆布包,包里装着红木匣子和几张换洗衣裳。胡大海站在隔壁墙头上看,冲他嚷:”好小子!发财了也不吱一声!”
胡婷燕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扎着两条辫子,手里端着调色盘,眼睛亮亮地望着那扇新刷了蓝漆的小院门。
第二天一早,她就来了,怀里抱着一卷画纸和几支毛笔。
“家平哥,你这儿朝向好,我想借你窗台画两张速写,行不?”
赵家业搬了条板凳到窗边:”随便坐。”
胡婷燕坐在窗台前画废品站的晨景,赵家业在旁边翻那本系统出的古籍修复手册,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低头。院子里槐树叶子沙沙响,阳光落在她辫梢上。
四合院的消息传得比广播还快。
赵家业买院子的当天下午,秦淮如就找上门来了。
她站在小院门口,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时不时按一下眼角。
“家平啊,你现在是发了,可棒梗的书本费还没着落呢……你看能不能借五十块……”
“不借。”
赵家业连门都没让她进,就站在门槛里头,语气和拧螺丝一样脆。
秦淮如帕子一抖,眼泪啪嗒掉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心肠!棒梗可是你邻居——”
“邻居?上回冬储菜的事忘了?”赵家业靠门框,”秦姐,你哭也没用,钱有别的用处。”
秦淮如眼泪说收就收,脸色阴下来,转身就走,嘴里嘟囔:”白眼狼……”
贾张氏的嗓门比她晚到半分钟,在胡同口就开骂了——
“赵家业你个小畜生!有了几个臭钱就不认人!你住的四合院还是我们贾家让给你的!借五十块怎么了?你欠我们的!”
赵家业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白纸,毛笔蘸墨,刷刷写了几行字,贴在院门口。
“谢绝借贷,概不例外。”
八个字,墨迹还没,贾张氏就冲过来撕——赵家业早防着了,又贴一张。她再撕,他再贴。第三张贴上去的时候,贾张氏手都抬不起来了,喘着粗气瞪他。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中院,搪瓷缸端着,拇指摩挲缺口,冷冷开口:”家平,院里讲的是人情,你这样搞,往后有事谁帮你?”
“一大爷,我自己的事自己扛。”赵家业扫他一眼,”用不着心。”
易中海嘴角抿成一条线,转身走了,脚步很重。
当天晚上,院里几个老头聚在易中海屋里嘀嘀咕咕,赵家业不去管,他蹲在小院里研究那张陕南地图。
系统提示又来了——
【检测到非法物品接近,请注意】
赵家业一凛。第二天到废品站,他在硬货区翻到一件东西——一只灰扑扑的玉琮,方方正正,外方内圆,表面还粘着泥。
朱老三在旁边抽烟,眼角余光往这边瞟。
赵家业指尖碰到玉琮的瞬间,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来源非法,接触即触发警报。战国玉琮,属走私文物,已被登记在案。】
赵家业手指缩回来,面色不动。
“老三,这啥玩意?”
朱老三吐口烟圈:”不知道,收来的,你要看拿去看。”
赵家业心里门儿清——这是朱老三和拐子设的局,让他碰了走私文物,一举报就栽。他佯装不识,随手把玉琮丢回堆里,暗暗记下特征。
下午,一个着保定口音的贩子来废品站转悠,朱老三不在,赵家业装作什么都不懂,把那只玉琮连同几件杂碎一起打包卖给了贩子,收了十五块钱。
贩子走后,赵家业在笔记本上记下那人的体貌特征、自行车牌号、离开方向。
你朱老三敢下套,我就敢把套拆了扔回你脸上。
深夜,赵家业刚熄灯,院墙外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翻身下床,摸到窗边——
老赵头翻墙进来了。
比上次更急,老赵头落地差点没站稳,一把抓住赵家业的胳膊,压低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孩子,我托人打听到了,《溪山行旅图》残卷——”
赵家业心头一震。
“在’艮岳’石料里。”老赵头喘着气,”可那石料早四九年就……可能碎成了废砖。”
废砖?
赵家业脑子里嗡地一声——他猛地想起四合院那堵老墙,红砖里夹杂的几块灰青色碎石,他搬进去那天还纳闷过,那石头的颜色和别的不一样。
老赵头翻墙走了,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晃了两晃。
赵家业站在窗前,盯着院墙的方向。
赵家业蹲在窗台前,指腹搓开那撮香灰,细而不散,带着股檀木烧尽的苦味。
脑子里飞速转——撬聋老太西厢房的人,进过他家,还留了这东西。
不是随手落的,从鞋底带进来的。
他抬头扫了一圈地面——从门口到西厢房墙,零星几点灰印,前重后轻。进屋的时候步子沉,出去的时候急,脚底打滑带出来的。
庙里烧香的,或者——家里供着牌位的。
院外头闹哄哄的,卖早点的刘婆子蒸笼盖子掀得哐哐响。
赵家业揣着半块玉米饼子出了门,没往院里走,直接拐向城隍庙后街。
——
城隍庙后街比前街窄一倍,两边的墙长满青苔,头照不进来,地上永远是的。这片住的都是老街坊,家家户户的门槛磨得发白。
赵家业要找的是马寡妇。
马红霞住最里头那间,门板上的春联掉了一半,剩半张红纸耷拉着,”福”字倒着贴,边角卷起来沾了灰。
门虚掩着。
赵家业刚要抬手敲,里头传出来动静——
“你拿这个糊弄谁呢?”
马红霞的声音,尖,带着股子赖皮劲儿。
另一个声压得低,听不真切,像是个男人在说好话。
赵家业手停在半空,耳朵竖起来。
“——我跟你说的那对瓶子,你弄个破碗来?当我要饭的呢?”
马红霞又喊了一嗓子。
里头那个男人声音稍微高了点:”嫂子,那瓶子真不在我手上了,让人——”
“行了行了!”马红霞打断他,”你出去,我今儿没空搭理你。”
门板从里头猛地一推。
赵家业侧身让开半步,一个瘦高个儿差点撞他身上。
那人抬头,两张脸对上。
瘦高个儿愣了一下,眼神往赵家业身上扫一圈,嘴角往下撇,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
赵家业盯着那人背影——灰布褂子,左肩打了块补丁,脚上一双解放鞋,鞋底沾泥,灰白色的。
跟自家地上那香灰一个色。
“哟,家平啊?”
马红霞倚在门框上,头发随便拿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眼角纹路深,但那双眼睛亮得很,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豆。
她上下打量赵家业,嘴角一勾:”大清早跑我这儿来,是收破烂收到后街了?”
赵家业没接她的话茬,朝那人消失的方向努努嘴:”那谁?”
马红霞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屋里走,拖鞋底啪嗒啪嗒响:”一个不相的,你管呢。”
赵家业跟进去。
屋里黑,窗帘拉着,一股子樟脑球味混着剩菜味。桌上摆着半碗昨天的面条,汤凝了一层白油。床底下塞着几个纸箱子,边角露出一截红绸子。
马红霞一屁股坐床上,翘着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瓜子:”说吧,什么事。”
嗑——呸。瓜子壳吐地上。
赵家业在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椅子腿晃,他没动,直接问:”那人是拐子吧?”
马红霞嗑瓜子的嘴停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她嗑得更快了:”什么拐子不拐子的,我不认识。”
“马婶。”
赵家业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不紧不慢,”城隍庙这片就那么大,谁跟谁来往,用不着打听,多走两趟就看见了。”
马红霞斜他一眼,没吱声。
“拐子手上过东西,我认他那双鞋——去年废品站收了一批旧鞋,他挑走两双解放鞋,一双新的自个?穿,一双旧的倒给了前街修鞋的老吴。”
赵家业顿了顿,”他那双,鞋帮子脱线,左脚外侧打了个结。”
马红霞手里的瓜子啪地拍在床上。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屋里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