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沈幼晴在整理书房，夏禹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她弯腰擦书架最下面那层时，护士服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后侧露出一道很浅的袜边，丝袜在部绷出一圈半透明的肉色。
她自己没发现……正专心拿抹布擦书架角落的灰。擦完站起来，后腰的系带松了，蝴蝶结歪到一边。
她抬手重新系，系了两下没系好。夏禹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把系带重新系紧。指尖擦过后腰时她的腰身僵了一下，护士服薄薄的棉布下面能摸到内衣背扣的轮廓。
“谢、谢谢您。”她耳又红了。
他看了她一眼……浅蓝色收腰护士服，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白色丝袜裹着大腿，护士鞋。裙摆下面的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缝隙，丝袜在膝盖窝处绷出几道浅浅的褶皱。这套衣服她从早穿到晚，从晚穿到早。
他见过她穿碎花连衣裙，但那之后她再也没穿过……除了护士服还是护士服。她说库房领了两套换洗，两套一模一样的浅蓝色，上午穿一套，下午换一套，晚上洗了晾第二天再穿。
“你除了护士服没别的衣服了。”
“有、有的。”她低着头，“有连衣裙，您见过的。”
“那件碎花的。”
“嗯。”
“除了那件碎花的呢。”
沉默；她的手指在护士服裙摆上绞着。他说：“带我去看看。”
她的宿舍在三楼走廊尽头。门推开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的四个角叠成直角。
书桌上摆着护理笔记、体温记录表、一本翻旧了的《康复理疗手法图谱》。墙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夏先生水温偏好：三十六度到三十八度”。
旁边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时间表……他每天的起居节奏，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了用餐、阅读、休息的时间段。她看到他在看那张时间表，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那、那是排班参考用的……”
他没说话。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衣柜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三件护士服……两件浅蓝色收腰款，一件旧款直筒的。两条碎花连衣裙，一条白底蓝碎花，一条浅黄色小碎花。一条黑色长裤。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米色毛衣。
最下面一层叠着几条白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丝袜边缘有缝补过的针脚，的位置磨得半透明，快要抽丝了。
角落里塞着一个超市塑料袋，袋子里是几件内衣……白色蕾丝，洗过很多次，蕾丝边缘有点起毛。罩的罩杯不大但形状圆润，内侧的棉垫洗得发薄。
她把全部家当都穿在了身上或塞进了这个柜子里。那条白底蓝碎花连衣裙就是她最贵的一套衣服。三百块淘宝货，洗得褪色，熨得一丝不苟。
夏禹关上衣柜门，拿起手机给秦澜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后秦澜推着一整排活动衣架出现在走廊里，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连衣裙、衬衫、半身裙、针织衫、长裤，品牌标签还在上面，都是新的。
“你让她试。”夏禹说完走出去，在走廊里靠在墙上。
秦澜把衣架推进房间，看了看缩在床角的沈幼晴……她正盯着那排衣服，表情像在看一堆随时会爆炸的东西。
“夏先生吩咐的。”秦澜把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来，“这些是你的尺码，他让你一件一件试。”
沈幼晴拿起第一件……白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配肉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
她捏着裙子的标签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够她买以前那件碎花连衣裙三十件。
“秦、秦秘书长，这个太贵了……”
“夏先生付的。”秦澜其实没说实话……这些衣服是品牌方听说夏先生要给女伴挑衣服之后连夜送来的，分文未取，只求一张夏先生亲手签收的快递单。但夏先生亲手签了，所以不算是撒谎。
沈幼晴抱着裙子站在房间中间，秦澜靠在门框上等她换。
她扭扭捏捏地脱下护士服，解开前的扣子时手指都在抖，白色蕾丝内衣露出来，罩杯托着饱满的弧度，蕾丝边缘勒进柔软的肉。她飞快套上那条白色连衣裙。拉链在背后，她反手拉了好几次没拉上。
秦澜走过来帮她拉，拉链从腰眼一直拉到肩胛骨，裙子收紧的瞬间腰身被勒出一截很细的弧度，臀部在后面把裙摆撑出一个圆润的曲线。
拉完之后，秦澜顺手把她的低马尾解开，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裙子是收腰款，腰线卡得刚刚好……她这两个月每天平板支撑加正常吃饭，腰细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前布料绷得微微起褶。
裙摆到大腿中部，肉色丝袜裹着小腿，丝袜在腿弯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裸色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截，小腿的肌肉线条被拉长。
秦澜把她推到走廊里，夏禹靠在墙上，听见门响抬起头。
沈幼晴站在他面前，白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在大腿中部轻轻晃着。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比白色丝袜更透，膝盖弯处的皮肤颜色隐约可见；大腿在裙摆下沿露出一截，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裸色高跟鞋让她脚踝的骨感更明显了，踝骨上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头发散着，不是平时那种低马尾，是披在肩上，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内扣。
她手一直往下拽裙摆，拽了两下裙摆弹回去，再拽再弹回去。拽的时候口被手臂一挤，领口露出一道更深的沟。
“太、太短了……”她脸红到脖子，锁骨窝那一片皮肤泛着粉，粉一直蔓延到口上方。
夏禹看了一圈，说道：“转一圈。”
她僵硬地转了一圈，裙摆旋起来的时候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丝袜袜口，肉色的，在走廊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臀部被裙子裹得很紧，转过去的时候裙摆下面的弧线完整地暴露了一瞬。转回来时她没站稳，高跟鞋晃了一下。
他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整个人僵住了，沟在收紧的领口里压得更深。
“不错，下一件。”
第二件是黑色一字领针织衫配深蓝色紧身牛仔裤。沈幼晴拿着那条牛仔裤研究了半天……她没穿过紧身裤，以前全是阔腿裤和裙子。
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会不会太紧”。
一字领露出锁骨和肩线，她的肩膀很窄，锁骨极明显，一字领正好把锁骨最漂亮的那一段全亮出来了；领口卡在口上方，房的上半弧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黑色针织面料贴着沟的线条往下走。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匀称的腿型……她骨架小肉感足，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脚踝骨感分明。
她走出房间时不自在地扯了扯针织衫的领口。扯下去一点又弹上来，弹回来的时候口颤了一下。
夏禹看了一眼。锁骨，窄肩，一字领下面口的弧度被黑色针织面料裹得很紧，紧身牛仔裤把大腿内侧的软肉勒得微微溢出裤缝。
“这件呢。”秦澜站在旁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沈幼晴身上扫了一遍，目光在她口多停了一秒，“我觉得这件比上件好。更显身材。您觉得呢。”
夏禹没答话，他看着沈幼晴的腿……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腿型勒得很清楚，部的内侧弧度很饱满，小腿到脚踝一路收细。
“太紧了吗。”他问。
“有、有一点。”她扯了扯大腿处的牛仔裤布料，手指捏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往外拽，“我以前没穿过这种。”
“适应就好。”他把目光移回她脸上，“下一件。”
第三件是浅蓝色衬衫裙，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窝；第三颗扣子正好卡在沟上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罩的蕾丝边。
裙摆到膝盖以下，侧面有个开衩，走路时开衩会微微掀开露出小腿侧面。
沈幼晴换上这件之后秦澜没急着推她出去，她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条极细的金项链给她戴上。
项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珍珠，正好落在锁骨窝里，贴着那片泛粉的皮肤。
沈幼晴摸了摸那颗珍珠，又低头看了看衬衫裙的开衩，开衩恰好停在大腿中部，丝袜袜口在开衩边缘露出半透明的分界线。
“这个开衩……会不会太……”
“太什么。”秦澜明知故问，把她推出房间。
夏禹靠在走廊墙上。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浅蓝色衬衫裙的面料在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珠光。
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松松地敞开，锁骨窝里那颗小珍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珍珠下面沟的起点隐约可见。
侧面开衩在她站立时合着，只露出一道很细的缝，风吹过来时开衩会微微掀开，露出小腿侧面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皮肤，开衩掀起的瞬间能看到大腿侧面的袜口线。
他走过去，她昂着脸看他，睫毛颤得很厉害，锁骨窝里的珍珠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领口敞开的角度里能看到罩的白色蕾丝边托着肉。
他的手指伸向她的领口……她屏住了呼吸。指尖擦过锁骨，把那颗歪了位置的珍珠坠子正了正。指腹蹭过锁骨窝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锁骨窝在珍珠下面微微起伏，口在衬衫裙的扣子下面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秦澜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转身进了房间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好。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清单。
“三套都留下。还有五套在她房间里，让她慢慢试。”她把清单递给夏禹，“品牌方送来的，不收钱。条件是……”她顿了顿，“条件是您签收的快递单她们要裱起来。”
夏禹接过清单签了字，沈幼晴还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浅蓝色衬衫裙，手摸着锁骨窝里的珍珠坠子。左边嘴角的酒窝从刚才他正珍珠那一刻起就一直在。
“这个……”她指着脖子上的项链，“这个也是送的？”
“这个是秦澜自己的。”夏禹说。
沈幼晴转头看秦澜。秦澜推了推眼镜，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在走廊灯光下有一道很淡的光泽，她的表情还是那副稳得不像正常人的样子。
“珍珠不值钱。但你戴比我戴好看。”说完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稳稳的，步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包臀裙裹着的臀部在站定时绷得很紧，黑丝的袜口在裙摆下露出一道很细的线。
“第三件的开衩可以再改高一寸。你腰线够高，开衩改高更显腿长。”
沈幼晴站在原地，看看秦澜的背影，又看看夏禹。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问出来。
夏禹推开书房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衬衫裙那件，明天穿。”
她点点头，珍珠坠子在锁骨窝里跳了一下，口起伏还没完全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