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你这个贱人！你敢背着我偷人！”
他的手，带着十足的力道，朝我的脸狠狠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势将他往前一推。
他收势不住，踉跄着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急促，疯狂，像是要将门板拍碎。
陈辉红着眼，回头吼道：“谁啊！”
我没理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焦急的陈岩，和他身后脸色惨白的婆婆，张爱华。
他们看到屋里的狼藉，还有我脸上的冰冷，都愣住了。
“小舒，阿辉，你们……”
“来得正好。”我打断陈岩，侧身让他们进来。
我指了指还开着免提的手机，对他们说：
“鉴定结果出来了，你们也一起听听吧。”
张爱华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陈岩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陈辉看到他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哥！妈！你们来得正好！你们快看这个贱人！她给我戴了绿帽子！乐乐不是我的种！”
他指着我，声嘶力竭。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对着手机，平静地开口：
“小姐，麻烦您，继续念一下第二份报告。”
“就是那份，用牙刷作为样本的报告。”
我的话音刚落，张爱华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陈岩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手机上，呼吸都停滞了。
电话那头，女声再次响起。
“第二份报告，送检样本所有者……陈岩先生。”
“与陈乐小朋友进行比对……”
“……经鉴定，支持陈岩先生为陈乐小朋友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99%。”
轰隆！
一道天雷，在客厅正中央炸开。
陈辉脸上的愤怒、暴躁、疯狂……所有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目光，不再看我，而是死死地，钉在了他最敬重的大哥，陈岩的身上。
“哥……”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了。
陈岩的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张爱华，眼神躲闪，浑身都在发抖。
“说话啊！”
陈辉突然爆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向陈岩，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他妈的给我说话！我的老婆！我的女儿！你他妈的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阿辉！你冷静点！你听妈说！”张爱华尖叫着冲上来，想要拉开他们。
“滚开！”陈辉一把将她推开，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陈岩，“我只问你！你和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岩被他摇晃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着这场兄弟阋墙的闹剧。
“陈辉。”我冷冷地开口，“你问他，不如问问你妈。”
“问问她，四年前，我怀上乐乐的前一晚。”
“她亲手端给我的那碗安神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05
我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张爱华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