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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完结版章节阅读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

作者:一只默默的z

字数:221902字

2026-05-24 07:37:57 连载

简介

这本《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真的绝绝子!一只默默的z的历史脑洞文笔一流,崇祯陈玄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2190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自成后营的火,直到夜深还没有完全灭。

远远看去,那片火光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冲天,只剩下一团团暗红,在黑夜里一明一灭,像一头受伤野兽尚未闭上的眼。

德胜门城头没有松懈。

戚继光亲自巡过几处垛口,重新调换火器兵位置,又命人把夜袭带回来的几面流贼残旗挂在城上。

旗帜已经被火熏黑,边缘烧焦,被晨前的冷风一吹,发出破布撕扯般的声音。

我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流贼大营。

这一夜,李自成不好过。

火烧的粮未必有多少,可火烧出来的疑心,比粮草损失更重。

一个兵若是知道自己明还有饭吃,他能继续打。

可若他开始怀疑粮草被烧,怀疑大军久攻不下,怀疑对面皇帝不仅没死还敢出城夜袭,心里那口气就会慢慢泄掉。

军心,有时候就是这样。

塌,不一定是轰然一声。

也可能是从某个夜里开始,有人睡不着,有人想家,有人摸着空肚子问一句:咱们到底还要打多久?

城下,萧何已经带人把昨夜带回来的降卒押到了临时棚子前。

五十七人。

有老有少,有些人脸上还带着烟灰,有些腿上绑着草绳。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什么精锐老营兵,多半是被裹挟来的饥民。

他们跪在地上,抖得厉害。

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在乱世里,投降从来不是一件稳妥的事。

昨还是敌人,今说放下刀便能活,谁信?

一口大锅架在城墙内侧,锅里熬着粥。

米不算多,但放了盐,还切了些野菜进去。白汽冒起来的时候,几个降卒的眼睛明显直了。

人饿到了极处,骨头也许还能硬,眼睛却骗不了人。

萧何走到他们面前,没有说多余的话。

“陛下有旨,放下兵器者,不。”

那五十七人仍旧伏着,不敢动。

萧何继续道:

“每人一碗粥,吃完之后登记姓名、籍贯、从贼缘由。愿归乡者,等战事稍定,发路粮。愿从军者,编入新营,按朝廷军法管束。”

有人终于忍不住抬头,声音发颤:

“大人,真……真给饭?”

萧何看了他一眼。

“锅就在这里。”

那人嘴唇抖了两下,忽然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饿了太久、怕了太久、忽然看见一口热饭时,从腔里挤出来的哭声。

很难听。

也很真。

粥碗一只只递过去。

那些降卒起初还不敢接,后来第一个人捧住碗,狼吞虎咽喝下去,剩下的人才像被惊醒了一样,纷纷伸手。

有人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放下。

有人喝着喝着,眼泪掉进碗里。

有人把碗舔得净净,还下意识往锅边看。

萧何没有立刻再给,只让小吏登记。

“叫什么?”

“孙二狗。”

“哪里人?”

“陕西延安府……逃荒出来的。”

“为何从贼?”

那人嘴唇动了动,低声道:

“没饭吃。”

小吏笔尖一顿。

萧何站在旁边,神色不变。

他没有骂,也没有叹气。

这种话听多了,叹气没用。

要让天下少一些孙二狗,不靠几句仁政空话,靠粮仓、田亩、水利、军纪、赋税,靠一整套能让百姓活下去的制度。

这正是他要做的事。

我从城楼上走下来时,那些降卒慌忙跪倒。

“陛下!”

声音乱七八糟,有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跟着别人喊。

我没有嫌他们不懂礼。

一群刚从贼营里捡回命的人,能跪下,已经是怕得够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着那个叫孙二狗的人。

他怀里还抱着空碗,嘴角沾着米汤,眼神既怕又贪。

我问他:

“李自成营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孙二狗吓得磕头。

“回……回陛下,多,很多。小人那一队,十个里有七八个都是逃荒来的。原先听说闯王来了不纳粮,跟着有饭吃,后来就越走越远,想回也回不去了。”

“为何回不去?”

“老营的人看着,跑了就砍。还有……还有回去也没地,没粮,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多少喜悦。

这就是李自成能起势的。

他不是凭空长出来的贼。

是大明的地里,饿出了太多人。

朝廷收不上税,军队欠饷,地方豪强兼并田地,灾荒连年,百姓无路可走,最后就会被一杆旗卷走。

一个李自成不难。

难的是不再生出第二个李自成。

但那是后话。

眼下,我要先拆他的兵。

我对孙二狗道:

“你想活吗?”

他拼命点头。

“想!”

“想吃饭吗?”

“想!”

“那就站到城头,对外面喊。”

孙二狗脸色一白。

“喊……喊什么?”

我看向城外。

“告诉他们,北京城给饭吃。”

孙二狗愣住。

我继续道:

“告诉他们,放下刀,跪地归降,不。”

“告诉他们,继续攻城,就死在城下。”

孙二狗嘴唇哆嗦。

他怕。

怕城外的人认出他。

怕李自成的人记住他。

怕自己喊了之后,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没有催他,只淡淡道:

“你不喊,也可以。”

孙二狗抬头。

我看着他:

“但你要明白,朕救你一命,不是因为你无罪。你拿着刀来攻朕的北京,若按军法,本该斩。”

孙二狗脸色惨白。

“现在给你粥,是因为朕知道你是饿出来的。可你若连替自己挣一条活路的胆子都没有,那朕也不缺你一个人。”

孙二狗跪在地上,肩膀抖了许久。

终于,他把空碗放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小人喊。”

很快,五十七名降卒被带上城头。

他们站在垛口后方,身边有锦衣卫看着。

城外的流贼大营已经醒了。

昨夜的火让他们一整夜都不安稳,天色未明时,便有骑兵来回巡哨。远处几处营门比往更紧,旗号调动也比先前混乱。

戚继光拿着望远镜看了片刻,道:

“陛下,流贼后营受惊不小。中军方向派了不少人过去,看来李自成也怕军心乱。”

我点头。

“那就让他更乱。”

我抬手。

城头鼓声响起。

不是战鼓,而是引人抬头的鼓。

咚。

咚。

咚。

等城外不少人望来,孙二狗被推到最前面。

他脸色发白,腿一直抖。

锦衣卫低声道:

“喊。”

孙二狗张了张嘴,第一声几乎没发出来。

我没有责骂。

他又吸了一口气,忽然闭着眼睛大喊:

“城外的兄弟听着!北京城给饭吃!”

这声音并不洪亮。

可在清晨的风里,还是传了出去。

旁边几个降卒也被着喊:

“放下刀,不!”

“我们喝到粥了!”

“城里有粮!”

“别替李自成送死!”

一开始喊得乱。

后来越喊越顺。

有一个降卒甚至哭着喊:

“刘三!我是王石头!我没死!明军没我!真给饭!”

城外明显动了一阵。

远处有几队流贼骑兵冲近,试图放箭压制。戚继光一抬手,神机营火器兵立刻列到垛口。

几声枪响后,最前面的骑兵倒下两人,其余人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射程外怒骂。

可他们越骂,城头喊得越响。

“降者有饭!”

“攻城者死!”

“李自成粮草被烧了!”

“北京城守得住!”

这些话谈不上文雅。

却比内阁拟出来那些骈四俪六的诏书有用得多。

流贼营中那些读不了文章的人,听得懂饭,也听得懂死。

我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的动。

这不是大胜。

却是把刀慢慢进去。

正在这时,骆养性快步上城。

“陛下,探子回报,李自成中军正在议事。昨夜烧营之后,刘宗敏受伤的消息压不住了。虽未死,但伤势不轻。贼营中有人主张继续猛攻,也有人主张暂缓,先稳后营。”

“李自成呢?”

“暂时还未有动作。”

我冷笑。

李自成此刻一定难受。

攻,怕折损更大,军心更乱。

不攻,便坐实了北京不好打。

而且他越拖,粮草压力越重,勤王兵到来的可能也越大。

哪怕吴三桂尚未入援,我也可以继续拿“关宁军将至”的名头吓他。

战争从来不只是实打实的刀枪。

很多时候,假的消息只要放在对的地方,就会变成真的恐惧。

萧何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陛下,降卒可以用,但不能滥用。若收得太多,城中粮食压力会加重,且其中可能混有细作。”

“所以要分。”

我说道:

“老弱饥民,登记后安置在外坊,由锦衣卫看守,给粥,不给兵器。”

“愿从军者,先入劳役营,修城、搬粮、挖壕,观察十。”

“有作战经验但非老营者,单独编册,交戚继光筛选。”

“老贼兵和可疑者,暂押。”

萧何点头。

“如此稳妥。”

他顿了顿,又道:

“只是城中粮食虽有补充,但若招降人数增加,仍要继续筹粮。”

我看了他一眼。

“和珅呢?”

萧何神色平静。

“御前筹饷使刚送来第二批银粮册。昨夜之后,京中又有七家主动输银输粮。折银二十四万两,粮五千石。”

我问:

“朕能得多少?”

萧何沉默一下。

“银十二万两。”

“他自己贪了十二万两?”

“按陛下定下的规矩,是。”

旁边王承恩脸色又黑了。

我倒没有太大意外。

和珅这头吞金兽,一旦放出去,满京权贵都得出血。

“让他继续。”

王承恩忍不住道:

“陛下,他已经贪了六十八万两了。”

我看向他。

“那就快到一百万两了。”

王承恩一怔。

他不知道这个数目背后对应系统任务,只以为我另有安排。

我继续道:

“记密账,盯住他。银子可以让他贪,但人不能让他收,粮不能让他碰,军饷不能让他过手。”

萧何道:

“臣明白。”

我转头看向城外。

贪财的人,让他去找银子。

反骨的人,让他去烧敌营。

投降的人,让他去喊话。

所有人的欲望,都得被放进这场战局里。

这才是帝王该做的事。

不是奢望身边全是圣贤。

而是让小人也为我所用,让恶欲也变成刀锋。

城外的喊骂声渐渐弱了。

流贼似乎被勒令退回营中,不再靠近城墙。可大营里的躁动还在,尤其是后营方向,时不时有队伍调动。

我知道,李自成在压。

他必须压住这些人。

压得住,今还能再攻。

压不住,军心就会像裂开的冰面,越踩越碎。

戚继光放下望远镜,忽然道:

“陛下,流贼前营有动静。”

我接过望远镜,看向远处。

果然,李自成军中几面大旗开始移动。

不是大举攻城的阵势。

更像是在整顿前营,重新排列军阵。

戚继光沉声道:

“他们可能要派精锐压上,强行挽回士气。”

我点头。

这很正常。

当一支军队开始心浮,主将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打一次硬仗。

只要赢,什么流言都能压下去。

可若再败,后果会更重。

李自成现在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若要攻,必然不会再像昨那样用普通裹挟兵往上填,而会调老营精锐。

我问:

“守得住吗?”

戚继光没有说漂亮话。

“若只是正面攻城,守得住。但臣担心,他会同时在城中策动残余内应。”

骆养性立刻道:

“锦衣卫已经严查各坊。”

我看了他一眼。

“还不够。”

“陛下的意思是?”

我缓缓道:

“李自成若想挽回军心,最好的办法不是死攻城墙,而是在城内制造混乱。”

“纵火、散谣、刺、开门。”

“只要北京城里乱起来,他便能对外宣称明廷已崩。”

骆养性脸色一肃。

“臣立刻加派人手。”

“不。”

我说道:

“不要只是防。”

骆养性抬头。

我盯着城外那片正在重整的军阵,声音压低:

“放一个口子。”

城头几人同时一怔。

王承恩低声道:

“陛下?”

我说道:

“城中一定还有李自成的人,也还有昨夜未挖净的投降派。”

“他们现在藏着,难抓。”

“那就让他们以为有机会。”

骆养性眼神微动。

“陛下要引蛇出洞?”

“对。”

我指向正阳门方向。

“放出风声,就说正阳门守军昨夜折损大,军心不稳,且有将领不满戚继光接管军权。”

“再让锦衣卫暗中盯住与正阳门有旧联络的人。”

“谁动,拿谁。”

骆养性沉声道:

“若他们真敢动正阳门……”

“那就正好。”

我看向戚继光。

“你暗中换防。明面上正阳门虚,暗地里放神机营和短铳手进去。”

戚继光立刻明白。

“臣会布好口袋。”

我又道:

“安禄山那边如何?”

骆养性答道:

“正在营中休整。锦衣卫盯着,他暂未异动。”

“给他传话。”

“陛下请讲。”

“昨夜有功,朕记着。但今不许他出城。”

骆养性一愣。

我淡淡道:

“让他看。”

“看戚继光如何守城,看萧何如何发饷,看锦衣卫如何拿人。”

“也让他知道,不是每一场功劳都给他。”

安禄山这种人,不能连续喂。

连续喂,他会以为战局离不开他。

要让他尝到肉,也要让他尝到被晾着的滋味。

猛兽有时要放,有时也要关。

关得住,才叫驾驭。

城外,流贼前营的战鼓慢慢响了起来。

这一次,鼓声不急。

一下一下,沉得很。

像是李自成正在把散乱的军心重新往一处压。

我收起望远镜。

“传令九门。”

“守军照旧发饷。”

“粥棚照旧开锅。”

“降卒照旧喊话。”

“锦衣卫照旧钓内奸。”

“戚继光准备迎战。”

王承恩躬身。

“奴婢遵旨。”

我望着城外缓缓展开的敌阵,心里比昨夜更冷静。

李自成想用一场硬攻,把军心重新打回来。

那我就再给他一场败仗。

让他麾下那些人看清楚。

北京城,不会破。

大明皇帝,也不会再去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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