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中的林望天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历史古代风格的小说被无敌睿睿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14830字的丰富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得离开,离开这个地方,才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再待下去,她那张在贾府横着走的老脸,会被林望天那双过于清冷的眼睛撕得净净。
王夫人早扑到地上去了,把还在翻滚的宝玉搂进怀里,嗓音发颤地喊着“我的儿”
。
她猛地抬头,嘴角还挂着眼泪,整张脸上的怨毒却像炸开的毒汁,目光剜着林望天的后背。
可林望天像是本没察觉那道快把骨头烧穿的视线。
满屋子的乱、丫鬟的尖叫声、婆子们杂沓的脚步声、那些或惊恐或看好戏的眼神——所有的喧嚣都隔着他什么,像一层看不见的膜。
他只是转身。
握住身边黛玉的那只手。
小丫头指尖冰凉,皮肤下的温度像是被吓散了,脸色白得能看见颧骨下面细细的血管。
“爹。”
他开口,声音稳得像敲在石面上,“家妹受惊,我带她先回小院。”
他扫了一眼满桌狼藉的杯盘和人心,补了一句:“这里的事,劳烦父亲处理。”
那不是儿子在跟爹说话。
那是发令的人对执行者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林如海站在原处,盯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袍袖口还沾着方才溅出来的酒渍。
他这辈子在官场上见过多少阴私勾当,什么阵仗没趟过?可这一刻,他反而静下来了。
他懂了——儿子不是不懂人情,不是鲁莽。
那孩子每一步踩下的脚印,都是算好了的。
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抄手游廊,将廊下挂着的绢纱宫灯吹得轻轻摇晃。
林黛玉的手指还死死攥着兄长的衣袖,指尖冰凉,掌心一片湿黏的冷汗。
长影并排投在青石砖上,被灯盏拉得忽长忽短。
“哥哥。”
她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藏着没来得及散尽的颤栗,“你方才那样……外祖母与舅母,怕是真要恼了。”
林望天停下脚步。
月光从廊檐的缝隙间漏下来,镀在他微侧的面庞上,将原本锋利的轮廓线条匀出几分温润。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
那动作极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幼雀。
“无妨。”
他说。
声音比方才在荣庆堂里低沉了许多,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她们气,是因为有人不按她们的规矩来。”
林黛玉抬起眼,杏眸里水光浮动,映着廊下明明灭灭的灯火。
“这府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围着宝玉转,”
林望天顿了顿,目光越过妹妹的肩,望向远处荣庆堂的方向。
隔着几重院落,那头的喧嚣声还隐约可闻,像一锅煮沸的水,“他们把‘情分’当成尺子,量别人,也量自己。
哪天冒出个不肯被量的人,自然会慌。”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妹妹脸上,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晰:“黛儿,你记住。
往后在这府里,有我一,就不会再让人踩到你头上来。”
林黛玉咬住下唇,没再追问,只是把袖口攥得更紧了些。
远处荣庆堂的灯火还在明灭交织,丫鬟婆子的脚步声、叫喊声隔墙传来,乱成一团。
林望天侧耳听了片刻,嘴角微微一扯,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
这潭水本就混。
要想带着妹妹平安走出去,唯一的法子,就是搅得更混。
……
荣庆堂里,一夜不得安生。
贾母被搀回里间后便躺倒在床,头上勒着抹额,嘴里翻来覆去喊着痛,一会儿说脑仁儿像针扎,一会儿又捂着口直喘气。
满屋的丫鬟端着热水、捧着药瓶进进出出,门槛几乎被踩平。
东院那厢更是不消停。
贾宝玉被王夫人搂在怀里哄了半晌,眼泪却止不住,嗓子嘶哑着尖叫:“我不要见他!叫他走!”
话音未落,抄起床头一只白瓷盖碗便狠狠掼在地上。
碎瓷溅开,滚到王夫人脚边。
紧接着又是茶盅、砚台、青铜小炉——叮叮当当砸了一地,王夫人站在满室狼藉里,面色铁青。
# 正文
窗纸外传来隐约的哭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那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死死搂住怀里的少年,泪水砸在他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双手的主人此刻恨不能撕碎那个站在荣庆堂 ** 的身影。
整座府邸乱成一锅粥。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什么。
廊下的灯笼晃得人心烦,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间小书房的窗还亮着。
茶凉透了。
水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王熙凤盯着那盏茶看了很久。
外面的脚步声杂乱无章,有哭嚎的,有劝慰的,有来回奔走的。
这些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又被她一一过滤掉。
她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节奏很慢,像在计算什么。
这丫头,怎么就能那么平静?
她又想起那双眼睛了。
不是愤怒的,不是激动的,甚至谈不上冷漠——那是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从容。
他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知道每一步会发生什么。
每句话都挑在最恰当的时机落下,不早不晚,刚好卡在最致命的关节。
他对宝玉说的那些话,字字都在规矩里。
礼在哪里,孝在哪里,一句句都是书上翻得出的。
可偏就是这些最正经的道理,打在最痛的地方。
宝玉平里再怎么胡闹,到底是要脸面的,被这样当众揭了底,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老太太呢?老人家平时多么精明,今天那番话,竟让他一个人说尽了道理。
家风,清誉,这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是护短的利器,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刺向她的刀。
王熙凤端起茶盏,冰凉的杯壁贴上嘴唇。
她忽然笑了一下。
贾珍那副德行,整寻花问柳;贾政迂腐,除了叹气什么也不会;贾琏更不用说,只会在外面惹事生非,回家来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全。
贾蓉那些小辈,更是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全府上下的男人,她能想起来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茶入喉的时候有种刺骨的凉。
这凉意沿着喉咙滑下去,落到胃里,却烧起了一把火。
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烛光里亮了起来。
这林家,怕是要出一位真正的人物了。
院墙外的哭闹声还在继续,但她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了。
她想起那些说书人嘴里常见的词——龙,真龙。
可她王熙凤这辈子,最拿手的,就是给这些桀骜不驯的东西套上缰绳。
隔壁的哭声终于微弱下去,像泄了气的皮囊。
她把空了的茶盏放回桌上,指尖敲击木桌的声音停了。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院子里桂花的味道。
那味道很好闻。
贾珍的屋子里,灯火压得很低。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摩挲着紫砂壶的壶嘴,眼神粘在对面那人脸上。
贾蓉站在阴影里,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听什么要紧的话。
“你方才看清了?”
贾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贾蓉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清了。
那个林家的,走的时候,黛玉跟着。”
“跟着?”
贾珍哼笑了一声,紫砂壶在手里转了个圈,“怎么个跟法?”
“就是……很自然的那种。”
贾蓉舔了舔嘴唇,“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
屋里的烛火跳了跳,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贾珍站起身来,背着手踱了两步,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丫头,长得倒是水灵。”
他这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贾蓉没接话,只是用眼睛盯着他父亲的背影。
“你说,”
贾珍忽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那个姓林的,打的是什么主意?带着个丫头进府,还跟她走得这么近,这可不像是外姓表哥该做的事。”
“爹的意思是……”
贾蓉的声音也压得更低了。
“我没什么意思。”
贾珍摆摆手,又坐回椅子上,“就是觉得,这里面有点意思。”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纸哗啦啦响。
贾珍抬手示意贾蓉去关窗。
贾蓉走过去,手刚碰到窗框,就听见外头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他猛地推开门。
院墙边的花盆碎了一个,泥土撒了一地。
墙角的阴影里,有个人影正往后退。
“谁?”
贾蓉的声音带着点慌。
那个人影停住了,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一张和贾珍有几分相似的面孔。
“大哥?”
贾蓉愣住了。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屋里透出来的光,转身就走。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贾蓉站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里的贾珍问:“是谁?”
“我哥。”
贾蓉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好像听见了。”
# 她终于安静下来了。
呼吸渐渐平稳,那张失去血色的脸慢慢透出一点红润。
他伸手替她拉好被角,指腹擦过棉布边缘,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眼睛却冷得像冬的井水。
那不是睡着前温和的目光,而是结了冰的湖面,底下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荡荡的黑暗。
他从来不是等着别人把结局送到面前的那种人。
荣国府里这出戏,在他眼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真正发臭的东西在隔壁,穿过那道墙就能闻到腐烂的味道。
那天在金銮殿上,乾元帝随口问起婚事,他脑子里那弦就绷紧了。
这座城看上去热闹,实际上是一张网,每一线都缠着钱和欲望。
他已经开始埋自己的线了。
父亲林如海这些年攒下的那些秘密渠道,像地下水一样流进他的脑子——谁家和谁家有姻亲,哪家账上出了问题,哪个后院闹出了 ** 。
这些东西变成了他手心里攥着的珠子,一颗一颗串起来。
秦可卿,那个被称为“兼美”
的女人,是他算盘上最要紧的一颗珠子。
她爹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管着工部那些琐碎的活计,她却能搅进宁国府族长贾珍和长孙贾蓉之间。
这身份和位置扭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对劲。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说带妹妹去园子里走走,免得闷在屋里难受,牵着黛玉的手踩过那些石板路。
黛玉的精神好了不少,话也比平时多。
“哥哥你看,这花开得真俗气,咱们扬州院子里随便一朵都比它好看。”
她指着一丛牡丹,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