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必收!爱吃洋柿子的水瓶的《华妃娘娘,别再为狗皇帝吃醋了》质量超高,宜修年世兰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27200字,绝对值得一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华妃娘娘,别再为狗皇帝吃醋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宜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翊坤宫的。
剪秋跟在她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娘娘,华妃娘娘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岂止是不太对劲。
宜修拢了拢斗篷,寒风灌进领口,她却浑然不觉冷。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方才华妃说的那句话——
“争一个二手男人,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华妃能说出来的话。
前世她和华妃斗了十年,那个女人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华妃会说“贱人就是矫情”,会说“本宫要她死”,会说“皇上最疼我”。
但她绝对不会说“二手男人”这种话。
整个紫禁城,就没有人会用“二手”两个字来形容皇上。
“娘娘?”剪秋见她出神,小声唤了一句。
宜修回过神来,脚步忽然顿住。
“剪秋,你去一趟内务府。”
“娘娘要查什么?”
“查翊坤宫这一个月来的进出记录。饮食、用药、侍寝、来人——事无巨细,全都要。”
剪秋领命而去。
宜修独自站在长街上,望着漫天大雪,心头忽然生出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那个华妃……会不会已经不是年世兰了?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虽然重生了一回,但也只当是老天爷给她一个重来的机会,从未想过这世上还会有别的离奇之事。
可华妃今的言行,除了“换了个人”之外,实在没有别的解释。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宜修的心猛地一跳。
华妃说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撞墙而死。
那是前世发生过的事。
如果华妃也重生了呢?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倏地钻进宜修的脑子里,让她后背发凉。如果华妃也是重生的,那她会不会也知道前世所有的结局?会不会知道宜修做了哪些手脚、使了哪些绊子?
“娘娘,外头风大,回宫吧。”
江福海小跑过来,手里多拿了一件大氅。
宜修任他将大氅披在肩上,目光却一直落在翊坤宫的方向。
“江福海。”
“奴才在。”
“这几多派几个人盯着翊坤宫。不要靠近,远远看着就行。华妃每见了谁、去了哪里、说了什么话——全部记下来报给我。”
江福海神色一凛,低声应是。
宜修回到坤宁宫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坐在窗边的榻上,宫女端上来一碗银耳羹,她拿起来又放下,一口也喝不下去。
华妃站在窗前说那句话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说“争一个二手男人,有什么意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种语气,宜修太熟悉了。
那是彻底对一个人死心之后,才会有的语气。
前世宜修被打入冷宫的时候,也曾用这种语气对来看笑话的宫人说:“本宫在这里住了三年,比你们活得都久。”
那是一种——活明白了。
华妃怎么会活明白了呢?前世她是到死的那一刻才明白的。撞墙自尽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在防着她、骗着她。
难道……华妃真的是重生?而且是死在最后那一刻回来的?
“娘娘。”江福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内务府的记录拿来了。”
宜修坐直身子:“拿进来。”
江福海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走进来,呈到宜修面前。宜修翻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一个月的记录乏善可陈。华妃除了去养心殿请安、在御花园散步、去内务府讨要香料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饮食正常,用药也没有异样——除了每用一些欢宜香。
欢宜香。
宜修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住了。
前世华妃都用欢宜香,整个翊坤宫都被那股甜腻的香气浸透了。她以为是皇上独赐的恩宠,恨不得天天点着。她到死都不知道,那香里掺了麝香,是皇上亲手断了她的子嗣。
“娘娘,还有什么要查的?”江福海问。
宜修正要合上册子,目光忽然扫到了一条记录。
腊月初七,也就是昨天。记录上写着:翊坤宫往内务府讨要了一盏琉璃灯,理由是“殿内灯烛不够亮”。
宜修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轻轻敲了敲。
华妃从来不在乎灯亮不亮。翊坤宫的灯烛向来是最多的,因为华妃怕黑,晚上睡觉都要点着满殿的灯。
讨琉璃灯……倒像是有人嫌光线不够,要看什么东西。
或者,要做什么事。
“去查一下,翊坤宫讨的那盏琉璃灯,现在放在哪里。”
江福海应声退下。
宜修靠在榻上,闭着眼睛把所有线索串了一遍。
华妃闭门不出整整一天。
醒来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个时辰。
说了一句“这指甲留这么长,怎么敲键盘”。
还说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撞墙而死。
最后用一句“争一个二手男人,有什么意思”打发了皇后。
琉璃灯、键盘、二手男人。
这些词拼在一起,宜修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到荒谬的推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华妃不是重生。
她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不对,不止是附身。华妃说话的语气、用词、神态,都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样子。更像是……有另一个人的魂魄,住进了年世兰的身体里。
宜修睁开眼,望着炭火盆里跳动的火焰。
无论如何,明必须再探翊坤宫。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这个“华妃”,到底是敌是友。
第二一早,宜修梳洗完毕,正要往翊坤宫去,江福海忽然急匆匆跑进来。
“娘娘,翊坤宫那边……出事了。”
宜修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华妃娘娘一大早去了太医院,把温太医叫到了翊坤宫。说是……说是身体抱恙。”
“抱恙?”宜修眉头皱起,“昨不是还好好的?”
“奴才也觉得蹊跷,就多打听了一句。”江福海压低声音,“华妃娘娘到太医院之后,没有找院判,也没有找资历老的太医,指名道姓要温太医过去。而且……”
他顿了顿,面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
“而且什么?”
“而且华妃娘娘让人把欢宜香撤了。说是闻着腻味,以后都不用了。”
宜修猛地攥紧了手炉。
欢宜香——皇上御赐的欢宜香,华妃用了几年的欢宜香。
她说不用就不用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撒娇使性子的小动作。这是只有知道欢宜香秘密的人,才会做出的举动。
而她找温实初,也不是随便找的。温实初是甄嬛的人,是整个太医院里最不可能被皇上收买的人。
这个“华妃”,在给自己找退路。
“江福海,备轿。”
宜修站起来,面上恢复了平的端庄从容。
“本宫要去翊坤宫。”
“娘娘,现在就去?要不要等——”
“现在。”
宜修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已经抬步往门外走去。
外面的雪停了一夜,紫禁城覆在一层厚厚的白下面,安静得像一幅画。轿子走在长街上,轿夫的脚步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响是唯一的动静。
宜修坐在轿子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如果华妃真的知道了欢宜香的秘密,那她此刻对皇上应该是恨之入骨的。前世华妃知道真相后直接撞墙自尽,玉石俱焚。但这一世的华妃没有寻死,而是冷静地撤了欢宜香、找了太医——这说明她的性子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华妃。
她变成了一个会为自己打算的人。
这未必是坏事。
宜修的手指轻轻敲着轿帘。前世她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把所有女人都当敌人。这一世她要做的事恰恰相反——她要找盟友。
而一个恨透了皇上的华妃,就是最好的盟友。
轿子在翊坤宫门口停下。宜修刚要下轿,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颂芝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一把跪在雪地里,声音发抖:
“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华妃娘娘她……她把福子带了回来!”
宜修扶着轿帘的手指一僵。
福子。
前世华妃把福子了。福子是皇后拨去翊坤宫的宫女,华妃嫌她是皇后的眼线,没过几天就找了个由头把人打死,扔进了井里。
这件事闹得很大,皇后虽然没有明着追究,但和翊坤宫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这一世,华妃不但没有福子。
她把福子带回来了。
宜修下了轿,一步一步走进翊坤宫。院子里,福子哆哆嗦嗦地跪在雪地上,浑身发抖。而华妃站在廊下,双手抱在前,脸上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看见宜修进来,华妃朝她扬了扬下巴。
“皇后娘娘来得正好,”她说,“这丫头犯了点小错,本宫本来想罚她来着。”
宜修看着她:“那妹妹罚了没有?”
华妃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下台阶,在福子身边蹲下来,伸手拍了拍福子冻得发红的脸蛋。
福子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雪地上。
华妃忽然笑了。
“罚什么罚,”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送还给皇后娘娘吧。本宫这儿不缺人伺候。”
说完,她转身往殿里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
“对了,”她回头看了宜修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福子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宜修站在雪地里,和华妃隔着一整个院子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
宜修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在害她一个宫女。
是在递她一橄榄枝。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