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赵铭背后是周子安。
周子安是苏婉清的前男友。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只是公司的问题。
第13章
第十八天。
林可把调查结果送到了我面前。
“陆总，查到了。”
“说。”
“苏婉清和周子安这三年没有直接联系过。但——”
“但什么？”
“周曼和周子安是堂兄妹。”
我手里的笔停住了。
周曼。
苏婉清的闺蜜。
周子安的堂妹。
“继续。”
“周曼这三年一直在苏婉清身边，她跟周子安的联系非常频繁。苏婉清的行程、公司决策方向、甚至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都是周曼传过去的。”
“是。”
我闭了一下眼。
赵铭是棋子。
周曼是眼线。
周子安才是真正在背后布局的人。
他安排赵铭进入婉清科技，安排周曼在苏婉清身边挑拨。
录音那件事——苏婉清是打电话跟周曼说的那些话。
谁录的？
周曼。
谁给赵铭的？
周曼。
整个链条串起来了。
“还有一件事。”林可的表情有些凝重。
“周子安上周跟婉清科技最大的客户华信集团的负责人吃了一顿饭。”
“华信跟我们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十五号。”
“如果华信被拉走——”
“婉清科技今年营收直接砍掉40%。”
我把资料放下。
“这事苏婉清还不知道？”
“不知道。她现在不看公司任何消息。”
我想了几秒。
“今晚告诉她。”
“您确定？”
“她需要知道。”
不是因为我需要她做什么。
是因为——有些事，她应该有权利知道。
哪怕她已经不是CEO了。
晚上回家，苏婉清做了一桌子菜。
厨艺比半个月前好多了。
我们坐下吃饭。
“苏婉清。”
她抬头看我。
“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
“赵铭背后的人是周子安。”
她拿筷子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
“赵铭是周子安安排进你公司的。”
“还有——”
我看着她。
“周曼是周子安的堂妹。这三年她一直在给周子安传递你的信息。”
苏婉清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筷子从手里滑落，掉在桌上。
“不可能。”
“证据都在，你要看吗？”
“周曼是我十年的朋友——”
“她也是周子安的堂妹。”
苏婉清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
她扶着桌沿，像是站不稳。
“为什么。”
“问她本人吧。”
“但在那之前——”
我放下筷子。
“华信集团的合同下月到期。周子安正在抢这个客户。”
“如果拿不下来，你的公司今年就保不住了。”
第14章
苏婉清在家里坐了一整夜。
我没管她。
给她空间消化。
第二天一早，她出门了。
她没有去公司。
她去找了周曼。
我没问细节，但下午林可传了消息过来。
“苏总跟周曼见了面，周曼全认了。”
“认的什么？”
“说周子安三年前就不甘心跟苏总分手。一直想把婉清科技拿到手。赵铭是他安排的，录音也是周曼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