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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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蟥精亲戚上门借钱，我说好啊，要多少都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行，这是又加码了。
“那我再想辙。您放心吧，姥。”
老太太含含糊糊说了句：”你妈就是没用，什么事都得你一个小辈心。”
我笑笑没接话。
出了姥姥家骑车路过东岗路。中午饭点，兴旺饭馆门口一个人影没有。窗上”开业大吉”红纸被风刮卷了边儿。
我没停车。
再拖一个月，窟窿就大到一千五都堵不住了。
9
1993年9月底。
那天我跟妈一起去姥姥家送鸡蛋。
本来就是顺路——我从仓房办完事回来，正好碰上她拎着网兜要出门，就说”我陪你去”。
到了姥姥家院门开着。我妈说”我先进去放下”，我在院子里停车。
她推门进了屋。
我正蹲在院里支车撑，忽然听见屋里传出声音——
是舅妈。嗓门不小，跟人唠闲磕的那种口气：
“……我那大姑姐就是个冤大头。给多少要多少，从来不敢放个屁。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活该被人欺负？”
另一个声音——隔壁张婶：”你也别这么说人家……”
“我说的是实话！她闺女倒是有点脾气，可惜管不了她妈。放心，只要老太太一句话，她什么都能掏出来——”
声音断了。
因为我妈已经站在门口了。
我快步过去。到屋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
我妈拎着网兜鸡蛋站在门里面。舅妈坐在炕沿上，嗑了一半的瓜子撒在炕桌上。张婶脸红着正往起站。
舅妈愣了大概两秒钟。
张婶嗫嚅了一句”那个……我先走了”，侧着身子挤过我妈出了门。跟我对了一下眼神，低着头快步走了。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