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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块买断我父亲的命,还有我的婚姻周临川慕南音顾斯年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一百三十八块买断我父亲的命,还有我的婚姻

作者:铁锤妹妹

字数:9336字

2026-05-23 10:59:00 完结

简介

不得不推!铁锤妹妹的故事佳作《一百三十八块买断我父亲的命,还有我的婚姻》,周临川慕南音顾斯年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一百三十八块买断我父亲的命,还有我的婚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顾斯年脸上的笑容,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慕南音的眉头皱得更深:

“周临川,你又想说什么?斯年已经解释清楚了,是你自己作失误。”

我没理她,目光仍锁在顾斯年脸上:

“所以,那三万人民币的申请,是怎么在提交后,变成三万韩元的,顾秘书?”

顾斯年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同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临川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篡改流程?”他声音也冷了下来,

“公司的系统有严格审计,不是我一个人能动的。你自己犯了错,现在想赖到我头上?”

慕南音把筷子一摔:

“周临川!你有完没完?为了这点钱,闹得家宅不宁!

斯年为公司劳心劳力,是你有资格怀疑的?”

“斯年每天为公司忙前忙后,是你能随便诬陷的?”

我看着她暴怒的脸,又看看顾斯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的光芒。

我笑了。

我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餐桌对面这对男女。

“我的意思是,”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三万韩元,一百三十八块人民币,买断的是我爸的一条命。”

我看到慕南音的瞳孔缩了一下。

顾斯年的手指捏紧了杯柄。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清清楚楚,一分不少。”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脸上的表情,转身离开餐厅。

慕南音追了上来。

她一把推开卧室门,脸色铁青。

顾斯年跟在她身后半步,眼圈微红,但看向我的目光里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冷意。

“周临川!”慕南音的声音压着火,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你闹够了没有?在饭桌上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斯年道歉!”

道歉?

我看着她。

心底最后那点因为回忆而残存的温度,彻底凉透了。

我没理她,走到衣帽间,拖出我结婚时带来的那个旧行李箱。

然后走到床头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那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拿出来。

“你在什么?”慕南音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发脾气,收拾东西要走个过场。

顾斯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临川哥,你这是何必呢?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南音也没说不帮你,你怎么还较上真了?拿着个破箱子,能去哪呀?”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咔哒一声。

然后,我拿着文件袋,转身走到慕南音面前。

“慕南音,”我开口,声音很平没有一点起伏,“我们离婚。”

5

父亲留下的盒子里,除了那张股权文件,还有一本旧记。

深蓝色封皮,边角磨得发白,是我小学时学校发的笔记本。

我一直不知道父亲用它写记。

那天深夜,我蜷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一页页翻下去。

最后几页被撕掉了,只剩毛糙的纸。

我把记本贴在口,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

爸,你撕掉的那几页,写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翻出记里夹着的一张名片。

纸张泛黄,字迹模糊,但还认得出来:

李建国律师事务所

地址是老城区的一条巷子。

我打车过去,找了很久才找到。

巷子尽头一栋老居民楼,三楼,门口挂着块旧木牌,漆都剥落了。

门虚掩着,我敲了三下。

“进来。”

推开门,是一间十来平米的办公室,堆满档案袋和旧书。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窗边,戴着老花镜,正看卷宗。

他抬头看我,愣了几秒。

“你是……临川?”

我也愣了。

“您认识我?”

他摘下眼镜,仔细端详我的脸,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张旧照片。

“你跟你妈,太像了。”

他靠进椅背里,像是陷入了一段很久远的回忆。

“你妈走的时候,我刚入行。那天她把我叫到医院,

把这个文件给我看,说这是她和人合伙开公司时,对方欠她的股权。

公司刚起步,不值钱,但你妈说,总有一天会值钱。”

“她说,建国,这东西你帮我收着,

等我儿子长大了,该给他的时候,你提醒我。”

“结果……”他摆摆手,“没等到那时候,人就没了。”

我把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李叔叔,现在这家公司,在哪?”

李律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报出一个名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慕南音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去年还因为抢一块地,打过商业官司。

规模比慕总那家,大至少三倍。

“股权经过几轮融资,有稀释,但原始股的权益还在。…..保守估计,这个数。”

他竖起五手指。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五千万。往上。”

我脑子里嗡嗡响。

我低着头,盯着那张纸。

“李叔叔,”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想的稳,“您愿意帮我吗?”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临川,李叔叔老了,不了几年了。但你这案子,我接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地铁里坐过了三站。

脑子里太乱,乱得没办法思考。

母亲留下的股权。

父亲到死都没敢拿出来。

因为她不确定,这东西是救我的稻草,还是压死我的最后一稻草。

我掏出手机,打开OA系统。

三年来所有的审批记录,我都截图保存了。

凌晨三点,我把所有资料存进三个不同的云盘,

买了一个保险箱,把原件锁进去。

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窗外的天快亮了。

我没有哭。

只是抱着父亲的记,一遍遍看那些字。

爸,你看到了。

你的儿子,活成了这样。

你拼了命想救我,却只能把那些话写在本子里。

写到最后一页,你撕掉了。

因为写不下去了,对吗?

我把记本贴在心口。

爸,接下来,我自己来。

6

找工作是第二天开始的。

我翻出大学毕业证,又打开招聘软件,一家家投简历。

三年没工作过,没有工作经验,没有行业人脉。

面试我的是人事主管,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姓陈。

她翻了翻我的简历,又抬头看我。

“三年空窗期,嘛去了?”

“家里有事。”

“什么事?”

我沉默了几秒。

“私事。”

她没再追问,合上简历,推过来一张表:

“下周一来上班,八点半打卡,迟到扣钱。试用期三千五,

转正四千,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能接受就签字。”

我签了。

走出那栋楼,我站在太阳底下,抬头看天。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我自己挣的钱,自己说了算。

周一上班。

陈姐把我带到工位上,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工位靠窗,电脑是旧的,键盘上落了一层灰。

我擦净,开机,开始熟悉业务。

工作内容不难:整理合同,录入数据,收发快递,给领导订机票。

中午吃饭,同事们三三两两去楼下食堂。

我没去,从包里拿出早上带的馒头。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周临川?”是个女声,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哪位?”

“是我,慕南音。”

我愣了一秒,然后挂断,拉黑。

继续吃馒头。

吃到第三口,手机又响了。另一个陌生号。

我接起来,不等她说话,直接开口:

“慕南音,我拉黑你,就是不想跟你说话。”

挂了,拉黑,继续吃。

馒头有点凉了,但还能咽下去。

入职第二周,遇到第一次麻烦。

那天上午,陈姐让我把一批合同扫描归档。

我正弄着,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

我抬头,愣了一下。

慕南音的一个朋友,姓刘。

她看到我,也愣了,然后笑起来,那笑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

“哟,这不是慕先生吗?怎么跑这儿来上班了?”

声音不小,办公室好几个人抬头看。

我没理她,继续扫描合同。

她走到我工位旁边,倚着隔断,压低声音说:

“南音说你们闹离婚?真离假离啊?我还以为你闹着玩的呢。”

我按扫描键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见我不接话,更来劲了:

“哎,你是不是真跟南音离了?那顾斯年不正好上位?

啧啧,你说你图什么,好好的子不过,跑这儿来受罪。”

我把扫描仪关上,站起来,看着她。

“刘总,”我声音很平,“您今天是来办业务的吗?”

她愣了一下:“不是,我路过,顺便–”

“那麻烦您让一下,我挡住我扫描仪的光了。”

她脸上的笑僵了僵,还想说什么,旁边突然有人话:

“刘总?这么巧。”

我扭头,看见一个人从茶水间方向走过来。

三十出头,穿着件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端着杯水。

眉眼温和,但目光落过来的时候,有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压迫感。

刘总看到她,表情立刻变了,

从刚才那副看热闹的嘴脸,换成一脸谄媚的笑:

“沈总!您也在这儿?哎哟真巧,我正好过来办点事–”

“嗯。”那人点点头,没多看她,目光却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你们继续。”

说完端着水杯回了里间办公室。

刘总讪讪地站了两秒,终于走了。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别的意味,我没看懂。

那天晚上回家,我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已经很久没上的自媒体账号。

后台有条私信,发件人是那个发起的编辑。

“你的故事我们收到了,想约你聊聊,方便的话,回个消息。”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窗外夜色浓了。

我把手放下来,又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我点开回复框,打了几个字:

“方便。明天下午,你们公司楼下咖啡厅。”

发完,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爸,你看到了吗?

你的儿子,开始往前走了。

7

见面那天,我提前到了十分钟。

咖啡厅人不多,靠窗的卡座里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我走过去,她抬头:

“周临川?”

“是。”

“你的故事我看了,很完整,细节也够。但我想确认一下,这些都是真的?”

“真的。”

“你愿意实名吗?”

“不愿意。”

她笑了:

“这个故事,我们会发。但你要想好,发出去之后,可能会有很多人找你,媒体、网友,也可能包括……她那边的人。”

“我知道。”

她又看了我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下周发。”

文章发布那天,是周二。

凌晨零点,公众号推送。

标题:《我用一百三十八块,买了我爸的命》。

配图只有一张,那笔三万韩元的到账截图。

早上七点,阅读量十万加。

八点,五十万。

九点,破百万。

评论区炸了。

“看哭了,我爷爷当年也是因为凑不齐手术费……”

“这女的畜生吧?老公连瓶水钱都得审批?”

“那个秘书什么玩意儿?选错币种?你当我三岁?”

“慕南音公司是哪家?求扒。”

“已扒,某地产公司,老板姓慕,老公没工作,有个男秘书姓顾。”

“恶心,拉黑她们家所有。”

九点半,公司群里开始有人转发。

十点,陈姐发微信:“那文章写的是你?”

我没回。

十一点,慕南音的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但我接了。

“周临川!”

她声音压着火,但比以前收敛了些,没直接吼,反而带着点控制后的“温和”

“网上的东西,是不是你发的?”

我没说话。

“周临川,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种事不能乱来。

那笔钱的事,顾斯年也解释过了,就是系统失误,不是故意的。

你这么搞,公司股价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挂了,拉黑。

下午两点,第二个电话。

还是陌生号,换了个人。

“临川哥。”是顾斯年。

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文章写的,好像是我故意害你爸似的。

我承认,那笔钱是我疏忽了,但谁还没个失误?

你这么搞,是想死我吗?”

“临川哥,南音对你够可以了,

三年没让你上班,养着你,你还要怎样?

那文章撤了吧,不然–“

我挂了,拉黑。

下午四点,第三个电话。

陌生号,慕南音又换了一个。

这次她语气彻底变了,没了刚才那点装出来的“温和”,只剩阴冷:

“周临川,我警告你,文章不撤,后果自负。

你那点小动作,我查得一清二楚。

上班那家公司,跟我有业务往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明天就失业?”

我开口,声音很平:

“慕南音。”

她顿了一下。

“我爸死的时候,你手机打不通。

顾斯年在朋友圈发九宫格,配文是‘陪慕总出差首尔’。”

“现在你跟我谈后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挂了,拉黑。

8

文章发酵到第三天,慕总公司发了一则声明。

“关于近网络不实信息的严正声明:

我司及慕南音女士个人,始终秉持善良管理理念,严格遵守法律法规。

网传‘延误公公救治’等内容严重失实,已委托律师取证,将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

请广大网友不信谣、不传谣。”

声明下面,关了评论。

但没关转发。

转发区第一条,是我用小号发的截图。

那张三万韩元的到账截图,配上四个字:

“证据在此。”

转发三万次。

当天下午,苏敏又发来一条消息。

“有人联系我,说有料要爆,关于那个秘书的。你猜是谁?”

我猜不到。

“前助理,顾斯年手下的,去年被辞退。

她说顾斯年经常篡改OA审批内容,

不止对你,对其他人也是。他手里有截图。”

我看着这条消息,很久没动。

窗外天黑了。

手机又亮了。

陌生号。

我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慕南音的声音。

这次,她的语气彻底变了。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我听不懂的,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的声音:

“周临川。”

我没说话。

“顾斯年的事,我查了。”

我等着。

“那笔钱,是他改的。不只那一次。之前那些驳回、拖延、让你反复提交明

细,都是他的。他还跟财务打过招呼,说你花钱大手大脚,让我管着你。我信了。”

我听着,没出声。

“周临川,我不知道。”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划过天花板。

“我不知道你爸那时候……我不知道会这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回来吧,我们好好谈。离不离婚另说,你先把文章撤了。

公司快扛不住了,股东那边压得紧,今天又跌了五个点。再这么下去–“

我挂了。

拉黑。

然后关机。

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爸,你听到了吗?

她说她不知道。

她信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是我妻子。

她应该知道的。

9

第二天,我去找了李律师。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状拟好了。离婚、财产分割、股权确权,三条线同时走。

法院那边,我已经托人递进去了,立案应该没问题。”

我看着那沓纸,没动。

“临川,”他顿了顿,“股权这边,对方公司法务联系我了,说愿意谈。但有个条件–你先撤网上的文章。”

我抬头看他。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的当事人,不谈判。”

我看着李律师,突然想笑。

又想哭。

但我忍住了,只点点头:

“谢谢李叔叔。”

他摆摆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

“这是你妈当年的一些材料,我一直收着。现在,该给你了。”

我打开。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老房子门口,笑得很开心。

背面写着:临川百天,妈妈抱。

我把照片贴在口。

妈,你看到了吗?

你的儿子,终于站起来了。

10

判决下来的那天,是周四。

晴天,阳光很好。

李律师打电话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临川,判了。离婚成立,财产分割你拿六成,

股权那边,对方公司同意按原始股估值折算给你。

数字,比我之前预估的还多一点。”

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临川?你在听吗?”

“在。”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堵。

“李叔叔,”我说,“我想去给我爸上个坟。”

墓园在郊区,坐了一个多小时车。

墓碑很普通,灰色的大理石,上面刻着父亲的名字。

我在碑前蹲下来,把那本蓝色封皮的记本,放在墓碑下面。

“爸,你的记,我看完了。”

“最后那几页,你撕掉了。但我知道你写了什么。”

“你写不下去了,看着我那样活着,你比我还疼。”

风吹过来,墓碑旁边的草轻轻晃动。

“爸,我离婚了。”

“妈留给我的那份股权,我也要回来了。”

“以后,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活着了。”

“你放心吧。”

我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照在墓碑上,那本记本的蓝,被照得很亮。

半年后。

我的书出版了。

名字叫《一百三十八块》。

封面很简单,白底黑字,右下角印着那张三万韩元的到账截图。

第一次印刷,三万册,一周售罄。

加印,五万册,又售罄。

出版社打电话来说,周老师,还得加印,您看要不要搞个签售会?

我说,好。

签售会在市中心最大的书店,排队的读者从一楼排到三楼。

有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排了两个小时,到我面前时,眼眶红红的。

他把书递过来,说:

“周哥,我也离了。看了你的书,才明白那不是我的错。”

我在扉页上写:你是自由的。

然后抬头看着他:

“你本来就是。

年底,有个行业颁奖礼,主办方请我去做颁奖嘉宾。

我穿了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整齐,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走红毯的时候,闪光灯闪成一片。

有人喊:“周临川!看这边!”

有人喊:“临川!你太帅了!”

我笑了笑,没停步。

颁奖礼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念出下一个奖项:

“年度最具影响力机构–沈确女士。”

掌声中,那个穿灰色衬衫的女人走上台。

她从我手里接过奖杯,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谢谢。”她说。

“恭喜。”我说。

然后我转身下台,她继续站在台上致辞。

台下,角落里,有一个人一直盯着我。

是慕南音。

她瘦了很多,套装挂在身上空荡荡的,眼眶凹下去,眼底一层灰。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停步,没有侧目,甚至没有多一秒钟的眼神停留。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走过去了。

灯光、掌声、人群,都离她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头。

门口有风,吹过发梢。

我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夜空。

爸,你看到了吗?

儿子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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