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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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骗氪后，我靠黑科技还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5章 降维打击，完美的推演模型
楚宁将剩下的半截粉笔扔回纸盒。
嗒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第三物理实验室里回荡。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混着高浓度医用酒精的刺鼻气味，掠过水磨石地面。
墨绿色的黑板上写满了偏微分方程和希腊字母，白色的粉笔灰还在顺着黑板的纹理扑簌簌往下落。
助教站在讲台侧面，盯着第三行那个带有温度补偿系数的演算法。
他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呵斥卡在喉咙里，咽了口唾沫。他向前迈出半步，膝盖直接撞上了讲台边缘的实木挡板，沉闷的撞击声没能让他挪开视线。
他脑子里那些本科阶段的基础物理公式被黑板上这套推演模型推翻，这是一种他只在国家级核心期刊库里才偶尔瞥见过的高维度热力学演算法。
助教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长期盯着显微镜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眼球表面布满红血丝。
黑板上那些白色字符，此刻重新排列组合成一个新的物理学推演。
江青莲跌坐在铁皮折叠椅上，双腿的颤抖传导至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锐音。
她看着周围同学张大嘴巴的面孔，手指抠住连衣裙的蕾丝花边。
“老师！”
江青莲拔高音量，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实验室里的安静。
“她砸坏了五万块的涉仪，现在又在黑板上乱涂乱画！这些鬼画符脱离了我们这节课的内容，她企图转移视线逃避赔偿！”
助教没理会江青莲的叫喊，他没转头，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挥动了两下，示意她闭嘴。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点开相机，对准黑板连拍了三张照片。
周围的几十个学生僵立在原地，张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那些刚才还在附和江青莲、嘲讽楚宁的学生，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视线在鞋尖和地面之间游移，不敢抬头去看站在第九号作台旁的楚宁。
实验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一个穿着褪色灰夹克、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茶缸边缘还冒着热气。老人的视线扫过实验室，在触及黑板时，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搪瓷茶缸倾斜，滚烫的茶水溢出边缘，滴落在他的布鞋鞋面上，老人毫无察觉。
他抬起手，将鼻梁上的老花镜向上推了推，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讲台，直接挤开了挡在前面的助教。
老人枯的手指悬在黑板上方半寸的位置，顺着那行偏微分方程的轨迹一点点向右移动。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佝偻的脊背上，他嘴里的念叨声越来越大。
搪瓷茶缸里的热水彻底洒空，顺着讲台的边缘滴答滴答地砸在水磨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江青莲看清来人，眼睛一亮。
这是物理系的泰斗齐教授，连校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讲台侧面，眼眶里重新蓄满泪水。
“齐教授，您来得正好，我们小组的楚宁同学不仅作违规砸坏了进口仪器，还在这里扰正常教学秩序……”
齐教授转过头，他皱起眉头，瞪着眼前的人。
“闭嘴。”
齐教授瞪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断了什么？这是高能态下材料晶格膨胀率的非线性拓扑解法！你连基础的线膨胀系数都要靠抄袭上一届的错误数据，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这套模型？”
江青莲脸上的血色褪尽，眼泪卡在眼眶里，她向后踉跄了半步，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作台。
齐教授重新看向黑板，随后转头，视线在实验室里扫视一圈，最终锁定了站在作台旁的楚宁。
“这套推演模型，是你写的？”齐教授端着茶缸的手用力收紧。
楚宁站在满地玻璃碴的中央，她将滑落到鼻梁中段的黑框眼镜向上推了推，指腹擦过冰凉的树脂镜架。
她双手在宽大外套的口袋里，隔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对上齐教授的视线，坦然地点了一下头。
“第四步的边界条件，你套用了非线性拓扑？”
齐教授大步走到楚宁面前，“传统线性模型在高温高压下绝对会崩溃，但你的引入参数里，少算了一个电子跃迁的临界值。”
“传统模型崩溃是因为底层的材料晶格无法承受能量激增。”
楚宁语速平缓，“我没有少算临界值，在我的推演里，电子跃迁的能量损耗已经被提前置换成了晶格重组的驱动力。不需要计算临界值，因为它本身就是变量的一部分。”
齐教授愣住了，他低着头，在脑海里疯狂验算楚宁刚才那句话的逻辑闭环。十秒钟后，他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
“跟我来，立刻去我的办公室。”
齐教授转身就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指着讲台上的助教。
“把黑板上的字一字不落地抄下来，不许擦！还有，查清楚地上那台涉仪到底是谁砸的，调监控！学术造假加上破坏公物，把处理意见直接报给教务处！”
江青莲听到处理意见直接报给教务处这几个字，双腿发软。
她顺着作台的边缘滑落在地，昂贵的定制连衣裙下摆浸泡在涉仪泄漏出的刺鼻液体中。
她精心打理的初恋感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斩男色口红在下巴上拖出一条滑稽的红痕。她盯着楚宁离去的背影，咬紧了嘴唇。
齐教授大步迈出实验室。
楚宁弯下腰，单手拎起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甩到右侧肩膀上。她没有看瘫坐在地上的江青莲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水磨石地面上，碎裂的涉仪分光板静静地躺在那里，锋利的玻璃边缘折射着天花板上冷白色的荧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