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频衍生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乾燕之邯郸记》!马润枢塑造的小燕子乾隆深入人心,目前已达148826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女频衍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乾燕之邯郸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棂漏下融融暖阳,落得满室清亮,香炉里袅袅散着清甜的桂香,褪去了宫廷的肃穆冷硬,只剩一派松弛安然
紫薇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捻着针线,细细缝补小燕子划破的裙摆边角,眉眼温婉恬淡,岁月静好
小燕子趴在一旁的梨花木桌上,手里摩挲着刚从御膳房讨来的蜜饯,叽叽喳喳跟紫薇说着近的趣事,语气轻快,眉眼飞扬,依旧是那副无拘无束的模样
姐妹二人闲话半晌,暖意融融,无忧无虑的时光,是小燕子在深宫中最安稳的慰藉。
午后时光悄然流逝,李玉忽来传旨,皇上召小燕子即刻前往养心殿见驾
小燕子不敢耽搁,匆匆和紫薇道别,一路蹦蹦跳跳往养心殿而去,心底毫无忐忑,反倒带着几分雀跃。
养心殿内静谧肃穆,晚风轻拂帘幔,褪去了白朝堂的凌厉
乾隆独坐御案之后,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抬眸便看见少女轻快的身影闯入殿中
今未着宫装旗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梳成了轻快的盘辫,鬓边簪了一朵海棠花,身着银朱如意纹妆花长衣,一举一动都带着宫外鲜活的朝气,撞碎了殿中所有的沉肃
“皇阿玛吉祥”小燕子脆生生行礼,不拘礼数,灵动依旧。
乾隆看着她鲜活烂漫的模样,心头柔软一片,抬手温声道:“过来。”
小燕子毫无顾忌,迈步上前,许是连来被万般纵容,心底早已无半分君臣拘谨。待走到龙椅旁站定
“坐吧”
“皇阿玛我”
“朕许你坐”
龙椅承载万里皇权,是天下至尊之位,百官匍匐终生不敢平视,后宫众人敬畏不敢触碰。
可此刻,一介民间入宫的少女,安然坐于其上,明眸灼灼,肆意坦荡,不染半分谄媚怯懦
乾隆垂眸凝视身侧咫尺的少女。
窗外细碎的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长长的眼睫轻颤,眼底是未经世事的纯粹澄澈,净净
她离他极近,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萦绕鼻尖,足以撼动他坐拥江山的沉稳心性
执掌天下数十载,他见惯了趋炎附势、小心翼翼,见惯了规行矩步、假意逢迎
唯她,永远赤诚热烈,坦荡率真
让她坐,她就敢坐至尊龙椅,敢与君平起平坐,她是他深宫岁月里最难得的光
心底原本的怜惜偏爱,骤然层层翻涌,化作汹涌却隐忍的心动
他眸光深深锁住她,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江山万里,万千佳丽,竟无一及此刻身侧懵懂少女半分动人
心动悄无声息,沉沉落底,缱绻缠绵,尽数藏在帝王克制的眼底深处
小燕子浑然不觉帝王心绪万千,只仰着小脸,亮晶晶望着他,语气轻快:“皇阿玛,您找我何事呀?”
乾隆敛去眼底翻涌的暗流,压下心底滚烫情愫,抬手取过御案旁早已备好的紫檀锦盒,动作郑重而温柔
“朕今,有一物要赐你。”
他缓缓打开锦盒,鎏金烛火映亮盒中,一枚龙纹雕琢、通体璀璨的金牌令箭静静卧于锦缎之间,金辉熠熠,权柄赫赫,是世间难得的御前至宝。
“此乃朕亲铸金牌令箭,仅此一枚,独赐你小燕子。”
乾隆嗓音低沉温柔,字字郑重,裹挟着极致的偏爱与纵容,缓缓道来:“持此令箭,如朕亲临。皇城内外,禁地朝堂,任你通行无阻,
宫中规矩,寻常责罚,皆可一笔勾销。往后你遇险可调禁军,遇事可凭箭自处,普天之下,除朕之外,无人可治你罪,无人可束你身。”
话音落定,他亲自抬手,将沉甸甸的金牌令箭,稳稳递到龙椅上的少女手中。
温热的金器落入掌心,沉甸甸的分量,是无上荣宠,是帝王独一份的庇护
小燕子双手接住令牌,指尖不经意擦过乾隆温热的指腹
一瞬相触,微凉温热交织,细微的触感骤然窜遍四肢百骸
她猛地一怔,心头莫名一颤,像是被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酥酥麻麻,温温热热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耳尖微微发烫,原本轻快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砰砰地撞着心口
她不懂这莫名的慌乱与羞涩是什么。
不知何为心悦,何为情动,只知道这一刻,看着眼前眉眼深沉,满眼皆是自己的皇上
心底软软的,甜甜的,又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
从前只觉得皇上威严温柔、格外疼她,可此刻,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暖意,缠缠绕绕,牢牢裹住心房
乾隆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她泛红的耳尖,看她懵懂慌乱的眉眼,看她攥着令牌微微紧绷的指尖,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养心殿满是龙涎香的味道萦绕,红衣少女倚坐龙椅一隅
石青龙袍帝王咫尺相对。一室静谧缱绻里,乾隆凝着眼前明艳懵懂的小燕子,眼底翻涌的深情稍稍收敛,沉声开口,嗓音带着帝王独有的沉敛威严
“小燕子,朕今告知你一件事。”
他目光平稳沉静,语气不疾不徐:“皇后居坤宁宫自省多,心性已然收敛,宫中诸事不可久废。朕决意,解除皇后禁足,恢复她六宫统摄之权”
这话落在耳中,小燕子明媚的眸子猛地一睁,瞬间有些错愕,方才心底软软甜甜的悸动骤然一散,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张与无措。她素来怕皇后,畏皇后,从前次次闯祸,
多半都是皇后追责训斥,如今听说皇后解禁回宫掌权,小小的人当即蹙起了眉,杏眼里盛满忐忑
“啊?皇后娘娘……又要出来管事情了?”
她下意识微微前倾身子,坐在龙椅上的模样依旧放肆无拘,红衣流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眉眼间满是孩童般的忌惮,小声嘟囔,“那……那她会不会又要抓我的错处,又要罚我跪,罚我抄书呀?”
那一副怕极了、又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纯真直白,半点矫揉造作也无。
乾隆垂眸看着她,见她红衣娇蹙、眉眼惶惶,忐忑不安地揪着他腰间的流苏,指尖轻轻捻动,细碎的慌张落在眼底,非但不觉烦扰,反倒让心头的柔软愈发泛滥
乾隆微微低笑,笑意浅浅漾在眼底,冲淡了一身沉肃龙气,语气带着十足的护佑与笃定:“别怕。”
短短二字,落地安稳,重若千钧。
“朕解禁皇后,是为规整六宫、安顿朝纲,是皇家规矩体面。但朕今赐你金牌令箭,便是给你万全依仗。”
他抬手,重新拿起那枚鎏金龙纹的金牌令箭,金辉灼灼映亮他深邃眉眼,也映亮小燕子澄澈的眼眸。
“往后皇后主理六宫,循规办事无可厚非。可她若再敢无端苛责于你、刻意寻你过错,欺你天真莽撞,你无需忍让、无需惧怕。
持此令箭,你便可自行挡下。宫规归宫规,朕的偏爱归偏爱
乾隆嗓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皇权底气,目光缱绻缠绵,一瞬不瞬凝着咫尺的红衣少女,心底的心动早已翻江倒海
他明知后宫制衡、礼法森严,却偏要在规矩之外,为她独开天地
宁可破例徇私,也要护这懵懂纯粹的小姑娘一世无忧
心跳又乱了节拍,砰砰撞着膛,脸颊的绯红更深几分,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她依旧不懂这就是倾心悸动,只傻傻望着乾隆,眼底盛满依赖与暖意,心头软软糯糯的,只觉得——有皇阿玛她什么都不怕
乾隆指尖轻摩挲着扶手,眸光依旧落定在身侧龙椅上的红衣少女,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纵容。
他心念微转,想起白纪昀入宫奏事,闲谈间无奈苦笑,说漱芳斋那位小燕子格格,读书尚可勉强听学,唯独笔墨字迹,潦草歪斜、毫无章法,横竖不成体态,屡屡让纪师傅无从下笔批改。
想到此处,乾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身旁乖乖坐着的小燕子,温声开口,语气褪去帝王威严,只剩轻声细语的宠溺:“小燕子,纪师傅今同朕说了一事。”
小燕子闻言立刻支起耳朵,端端正正倚在龙椅边角上,乌黑眼眸亮晶晶看向他,满脸好奇:“纪师傅?纪师傅说我什么啦?是不是我今背书背得好?”
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天真期许,一副等着被夸奖的娇憨模样
乾隆望着她明艳稚气的容颜,天色渐沉,宫人不知道何时点的宫灯,烛火吻过她白皙的侧脸,红衣衬得人面桃花,娇嫩动人。
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无奈轻摇头,低低笑道:“倒是没夸你。纪师傅说,你性子灵动过人,唯独字迹潦草凌乱,横竖不分,笔墨底太过薄弱。”
话音落下,小燕子脸上的期许瞬间垮了大半,微微耷拉下眉眼,耳尖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最怕写字读书,横竖笔画总也写不端正,纸上密密麻麻尽是歪歪扭扭的字迹,被纪师傅说了好多次
只是从未敢告诉皇上。
此刻被当众点破,她坐在龙椅之上,莫名有些局促羞怯,明艳的红衣衬得小脸愈发绯红
“皇阿玛……我本来就不太会写字嘛。”她小声嘟囔,带着几分委屈又耍赖的娇态,“写字好难,不如打架、抓蝴蝶好玩,我怎么写都写不好的。
那一副坦然承认笨拙、半点不装不作的模样,纯粹得入骨
他抬手,轻轻拂开桌案上的宣纸、狼毫、御墨,动作从容雅致,龙袍袖摆轻垂,五爪龙纹在烛火下隐隐流光,贵气天成
“无妨。”
乾隆嗓音低沉温柔,字字皆是独宠:“纪师傅教不好你,那便朕亲自教。”
小燕子猛地抬眼,杏眸睁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啊?皇阿玛您,您要教我写字?”
在她心里,皇上是管天下、管朝堂的大人物,是高高在上的万岁爷,怎么会屈尊降贵,教她一个写字难看的粗陋丫头写小字
看着她惊愕懵懂的眼神,乾隆心头暖意更盛,眼底深情隐忍缱绻,稳稳落在她身上:“普天之下,朕想教谁,便教谁”
旁人不配朕亲授笔墨,唯独你,值得。”
一句唯独你,温柔重千斤,落得满室缱绻
他微微侧身,在宽大的龙椅之上,轻轻将少女拢在身侧。两人同坐九五龙椅,咫尺相贴,身姿相靠,气息相融
乾隆骨相英挺,眉目深邃温柔,长睫垂落,专注凝视桌案宣纸,指尖轻执上好狼毫,姿态端雅矜贵,一举一动皆是帝王风雅
身侧的小燕子浑身红衣灼灼,肌肤莹白,眉眼灵动娇软。
被他这般近距离拢在身侧,周身尽数被他清冽沉稳的龙涎香包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咫尺距离近得过分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心口又泛起那阵熟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暖意
心跳砰砰加速,撞得口发颤,脸颊滚烫,连眼睫都在轻轻发抖
她不懂何为情深,何为偏爱,只知道此刻皇阿玛离她好近,好温柔,堂堂九五之尊,放下万千朝政,坐在龙椅上,要亲手教她写字。
“她觉得她现在快乐的像老鼠一样”(乐不思蜀)
这份温柔太过厚重,太过独一无二,让她懵懂的心底,悄悄又深了一分不自知的喜欢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执笔蘸墨,温柔低语:“来,手伸过来,朕握着你的手教。”
说着,他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净的手,轻轻覆上小燕子软软小小的手背。
大手裹住小手,温热相贴,触感细密。他引着她一同握住狼毫,指尖细细扣住她的指节,耐心摆正握笔的姿势
“先学写你的名字,小燕子”
宣纸上墨色缓缓晕开,乾隆宽厚温热的手掌稳稳裹着小燕子的小手,力道轻缓有度,耐心引着狼毫落下。
笔尖顿、折、横、竖,每一笔都沉稳端正,带着皇家独有的规整气韵。
他下颌微垂,英挺眉眼近在咫尺,长睫低垂,眸光专注落在纸面
“横要平,竖要直,身子坐正,不要歪歪斜斜。”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鬓边
小燕子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后背轻轻靠着他的衣襟,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沉稳的心跳。
被他大手完完整整地包住,指尖相贴,温热交织,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一双清亮杏眼直直盯着慢慢成型的字迹,眼神发飘,脑子乱糟糟的
她下意识微微收紧指尖,小手轻轻蜷在他掌心,懵懂的心湖一圈圈漾开涟漪,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浑身发烫,心慌又欢喜
他放缓动作,一笔一画,带着她慢慢写完“小燕子”三个字,字迹清秀工整,端端正正落在白纸之上
小燕子愣愣望着纸上工整的名字,又悄悄抬眼,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近在身旁的乾隆。
他眉目深邃柔和,目光落下来,温柔得能将人裹住。四目微错的一瞬,她慌忙低下头,指尖微微发烫,小声细若蚊蚋:“……好像,是不难。”
写完最后一笔,他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依旧轻轻拢着,低声缓道:“你看,这般慢慢写,也没有多难,是不是?”
乾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眼底深情脉脉,缱绻难藏。
“往后每闲时,朕便来教你。”
“不用怕难,有朕在,总能慢慢学会。”
烛火轻轻晃悠,殿内墨香淡淡漫开。
乾隆依旧将她娇小的手牢牢拢在掌心,指节相扣,温热相缠,手臂轻轻环着她,将人半护在龙椅怀中。
今,便再教你写朕的名讳。”
话音落,他引着她的手,运笔从容起落。
先一笔横折,再落长横,笔锋清隽端正,缓缓落下第一个字:弘。
墨色浓润,笔力沉敛,皇家气韵藏在横竖撇捺之间。
紧接着,腕间轻转,笔锋婉转舒展,从容写下第二个字:历。
他嗓音沉缓温柔,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低低道:
“既学会了朕的名,那便完整写下朕的姓氏与全名。”
他引着她的手腕,落笔沉稳雅致,一笔一画,缓缓描摹。
先是皇族贵姓,字字端庄肃穆:
爱、新、觉、罗
笔锋藏着天家威仪,横平竖直,风骨凛然,每一字都承载着大清皇室的尊贵。
紧随其后,再接上那天下无人敢轻唤的帝王之名:
弘、历
整张宣纸上,爱新觉罗·弘历七个墨字,清隽遒劲,工整落定。
是他亲手带着她,一同写下独属于自己的全部名讳
普天之下,百官敬畏,后宫避讳,人人避之不及,不敢书、不敢念。
可他偏要破例,任由她握着笔,借着他的力道,亲手写下他完整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笔,乾隆没有即刻松手,就这般静静握着她的小手。
垂眸凝视纸上完整的姓名,再侧头看向身侧红衣灼灼的小燕子
她整张脸红透,眼睫不住轻颤,心口乱跳,呆呆望着那七个庄重的字。
原来皇上完整的名字,是这样的。
亲手写下他的全名,像是触碰到了他最深,最隐秘,从不示人的一面,一股又甜又慌的暖意,密密堵在心口
乾隆眸光幽深缱绻,心动早已浸满眼底,低声缓缓开口:
“爱新觉罗弘历,这是朕与生俱来的名。”
“朝堂万民只知皇上,天下人只敬万岁。”
“唯独你,能亲手写下朕的全名,能离朕这般近,能得朕这般亲授,这般纵容。
他缓缓松开执笔的手,却依旧将她拢在身侧,低沉嗓音温雅绵长,带着几分文人雅致,又藏着满心偏爱:
“你只有小燕子的名字,算不得正经姓名,朕今为你重新取名”
小燕子闻言猛地抬头,杏眼亮晶晶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懵懂又好奇:“皇阿玛要给我起新名字吗?”
瞧她这般天真懵懂、不染尘俗的模样,乾隆心底的软意与心动又翻涌上来
他目光凝着她明净剔透的眉眼,缓缓开口,一字一字,温柔落定:
“你心性澄澈,眉目明净,性子坦荡如水,净无垢。朕赐你一字,清清”
“清清。”
他轻声念了一遍,语调缱绻悦耳,唇齿间皆是纵容,
“往后,除了小燕子,你还有新的名字,清清,”
方才轻声唤出的“清清”二字,余韵还漫在空气里。他臂膀依旧虚环着她,同坐龙椅,咫尺相拥,帝王的语气褪去了方才的温雅闲谈,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天家郑重
清清二字,不止是朕随口赐你的表字
他垂眸,目光掠过宣纸上两人一同写下的爱新觉罗·弘历,嗓音沉缓而认真:
“朕决意,将你录入皇家玉牒。”
小燕子浑身一震,澄澈的杏眼骤然睁大,满脸茫然错愕,一时没听懂这话的分量
皇家玉牒,是大清皇室最神圣的族谱,只载爱新觉罗血脉宗亲,皇子公主、宗室嫡系方能名列其上,是寻常臣子,外格格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至尊荣耀,更是身份的铁证
乾隆指尖轻点纸面,一字一顿,字字深情,亦字字庄重:
“从今往后,你对外宣称的名字,不只是无名无姓的小燕子,你爱新觉罗·清清”
爱新觉罗,是朕的姓氏,是大清皇族的姓氏。
清清,是朕为你亲取的名。玉牒之上,会清清楚楚写下这个名字,与朕,与皇室血脉并列,名正言顺,入我爱新觉罗氏
小燕子坐在龙椅一隅,微微绷紧,整个人呆呆愣愣。
爱新觉罗……清清。
和皇上同一个姓氏,写进皇家最重要的族谱里,变成真正和皇家紧紧相连的人
她不懂玉牒意味着何等滔天恩宠,只知道,皇上把他最尊贵的姓氏给了她,给了她独一份、任何人都抢不走的名字
他亲手教她写字,让她写下自己全名,赐她专属小字,如今更进一步,以皇族玉牒为聘,冠皇家姓氏予她
往后,世上再无寻常格格小燕子。”
他望着她,眸光藏着克制入骨的情意:
“玉牒在册,爱新觉罗清清,是朕亲自划定,护在紫禁城之中,独一无二的人。”
听完乾隆要将她记入皇家玉牒、赐名爱新觉罗·清清的话
小燕子心头一惊,指尖悄然攥紧
她心底藏着天大的秘密,一刻不敢忘。
她从来都不是皇上的女儿,真正流着皇家血脉、该认祖归宗、名列宗室的,是紫薇。夏雨荷与皇上的骨肉,是温柔温婉的夏紫薇,不是半路顶替、阴差阳错入宫的自己
这件事,她和紫薇记在心底,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只盼着寻一个稳妥时机,拨乱反正,还原一切真相,让紫薇认回生父,了结雨荷阿姨一生的执念
若是此刻,她一时贪恋这份荣宠,答应入了皇家玉牒,冠上爱新觉罗的姓氏,以皇家格格之名被载入族谱,从此名分落定、铁证如山。后真相大白,便再难更改,紫薇一辈子无法名正言顺,她们姐妹二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更会陷皇上于两难与难堪
荣华再好,名分再尊,她也万万不能要
念头起落间,小燕子抬眸,澄澈的杏眼褪去了方才的羞怯,多了几分认真与坚定,望着眼前的乾隆,缓缓开口:
皇阿玛,我不能入皇家玉牒。”
语气柔软,却半点不容动摇。
乾隆微怔,眉峰微敛:“为何?这是朕给你的保障,一生安稳,无人能欺。”
小燕子轻轻摇头,静静倚在龙椅边角,眼底藏着不能言说的苦衷,只能委婉道来:
“我本是民间长大的姑娘,来路寻常,本就不该占着皇家宗室的位置。玉牒是大清的族谱,记载血脉宗亲,分毫错不得。”
“我若是轻易入了玉牒,定下名分,后若是生出变故,便再难更正,乱了皇室伦常,也委屈了该有归宿的人。我不能这么自私,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能直说真相,只能字字隐晦,守住她和紫薇最后的退路
乾隆看着她眼底藏起的心事,似有难言之隐,却坦荡磊落,不贪慕皇室权贵,不眷恋天家名分,心底的欣赏与心动,反倒愈发深重
“既然如此,那朕就下一道明旨,晓谕六宫朝野为你取名赐姓,但不入玉牒”
小燕子悬着的心骤然落下,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懵懂的心头再一次泛起温热的悸动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只顺着她的心意,包容她所有藏在心底的难处
“金牌令箭在手,御赐名号为凭,小燕子,朕的偏爱堂堂正正护着你”
她知道自己是假格格,不敢贪皇家名分
他不知内情,却甘愿为她收敛礼制、退让规矩,给她最体面、最稳妥的偏爱
名字里藏着他的私心,也就只有这点私心了
浣花溪上见卿卿,脸波明,黛眉轻。绿云高绾,金簇小蜻蜓。好是问他来得么?和笑道,莫多情。
唤她清清亦卿卿
夜色浸满宫墙,晚风轻拂御道,小燕子攥着袖中边角,揣着满心复杂又温热的情绪,辞别养心殿,快步走回了漱芳斋
殿内暖灯长明,紫薇正临窗静坐,指尖捻着书卷,眉眼温婉沉静,默默等候小燕子归来
见红衣身影踏入门槛,紫薇立刻放下书卷,起身迎上前,柔声问道:“怎么样?皇上召你前去,可有为难?皇后解禁一事,皇上可有苛责于你?”
小燕子摇了摇头,卸下一身拘谨,走到桌前坐下,眼底还残留着养心殿里的温柔余温,又藏着一丝后怕与庆幸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心口,慢慢将方才的事缓缓道出:“皇上原本说,要把我写进皇家玉牒,赐我爱新觉罗的姓氏,还给我取名清清,做正经的皇室格格
紫薇身子猛地一僵,眸光骤然收紧,指尖微微发颤。
皇家玉牒,是血脉定数,一旦录入,名分板上钉钉,永世难改。
若是小燕子入了玉牒,坐稳皇家格格的身份,那她这个真正的皇女,便再无出头之,一生只能藏于暗处,母亲一生的执念,再无实现的可能
小燕子看着紫薇瞬间苍白的脸色,立刻拉住她的手,急忙轻声道:“你别担心,我拒绝了。”
我清清楚楚告诉皇上,我不要入玉牒,更不要这份宗室名分
她眼神坦荡,字字诚恳:“我知道,真正该回到皇上身边、该拥有皇家身份、该名留玉牒的人,是你紫薇。我只是半路顶替,占了你的机缘,已经够愧疚了,怎么能再贪心,抢走你与生俱来的一切
“若是我今应下,往后我们想要说出真相、拨乱反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能那么自私,委屈你一辈子”
紫薇怔怔望着眼前的小燕子,眼底瞬间涌上湿意,眼泪一下子凝在睫尖
她清楚皇宫的规矩,玉牒定命,尊卑难移,多少人为了一个皇室名分不择手段,可小燕子手握唾手可得的滔天富贵,一世安稳,却毫不犹豫地推开,只为守住她的归宿,守住姐妹之间的情义。
“小燕子……”紫薇声音微微哽咽,伸手紧紧回握住她的手,目光满是感激与动容,“你本可以借着这份恩宠,安稳一生,无人能欺,无忧无虑留在宫中。你明明可以独享皇上的偏爱,却偏偏为了我,舍弃这般天大的殊荣”
“这份恩情,我该如何报答”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呀,本来就该互相照应。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抢你的东西,我更做不出来。荣华名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等到合适的时机,让你和皇上父女相认,这才是最要紧的。”
“一开始冒名顶替了你,我就很愧疚很对不起你了”
随后,她眉眼微微弯起,带上一丝甜甜的羞涩,轻声补充:
“不过皇上虽然依我不入玉牒,却特意下旨,要昭告六宫朝野,御赐我名爱新觉罗.清清,还有那枚金牌令箭,也稳稳交到了我手里,会护着我们漱芳斋所有人。”
紫薇闻言,含泪缓缓点头,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皇上这般特殊赐名,明发圣旨独,已是极致的偏爱
小燕子舍弃了冰冷刻板的皇室族谱,却换来了帝王独一无二的私心庇护,既保全了她的退路,也保全了姐妹情义
“皇上待你格外不同,这份清清的名号,是独一份的心意。”
紫薇轻声道,“你守住了底线,守住了我,也守住了我们最初的初心。来真相大白之,我定会清清楚楚,还你一份坦荡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