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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

作者:古代小王子

字数:143085字

2026-05-22 20:03:29 连载

简介

《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4308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踩完最后一脚,抬起头。

礼堂里静得可怕。

几百号人,没人说话,没人动,连呼吸声都压得低低的。

舞台上的灯光照下来,把他身后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束白菊花已经变成一摊烂泥,白色的花瓣碎片沾在他鞋底上,有几片落在舞台地板上,刺眼得很。

他没再看台下。

转身,往后台走。

没有回头。

然后掀开帘子,消失在黑暗里。

台下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我——”

“他疯了?”

“那是梁璐!梁群峰的女儿!”

“他不想要毕业证了?”

“不退学也得被开除!”

嗡嗡嗡,嗡嗡嗡,整个礼堂像一锅烧开的水,到处是交头接耳的声音。

第三排。

梁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白得像纸。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祁同伟念那封信的时候,她还只是僵硬。

等他把那束白菊花摔在地上,一脚一脚踩烂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白菊花。

他送她白菊花。

那是祭奠死人的花。

他说“跟你般配,毕竟,都像烂泥”。

烂泥。

他说她是烂泥。

周围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过来,涌进她耳朵里。

“梁老师真那么做了?”

“那信真是她写的?”

“不表白就不让毕业,这不是明着威胁吗?”

“还让人当着全校的面表白,她怎么想的?”

“三十岁的人了,追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追不上就威胁,丢不丢人?”

“嘘——小声点,她爸是梁群峰。”

“梁群峰又怎么样?她自己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梁璐的手指死死抠住椅子扶手,指甲盖都抠白了。

她想站起来。

想大声说:那封信不是我写的!是祁同伟诬陷我!

但她站不起来。

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那封信是她写的。

每一个字,都是她亲笔写的。

祁同伟念的时候,她听出来了——那确实是她的字迹。

她写的时候太自信了,本没想过要掩饰什么。

她以为祁同伟会乖乖听话,会像其他人一样,在她的威胁下低头。

她没想到,他会把信留着。

她更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信念出来。

他早就算计好了。

从那天晚上他一声不吭地离开办公室,到今天早上他消失了一整天,再到晚上出现在舞台上——

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他让她以为他怕了,以为他躲了,以为他认怂了。

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一刀捅过来。

捅得她鲜血淋漓,毫无防备。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看她。

她是梁群峰的女儿,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哄着、巴结着?

可现在——

“梁老师。”

有人在叫她。

她没反应。

“梁老师?”

声音更近了。

她机械地转过头。

是侯亮平。

侯亮平站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震惊,有尴尬,有心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梁老师,您……您没事吧?”

梁璐看着他。

这个刚才还凑过来夸她漂亮、夸她善良的学生,现在站在她面前,脸上的笑没了,眼睛里那点巴结也没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在试探什么?

试探那封信是不是真的?

试探她还值不值得巴结?

梁璐没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哭出来。

不是委屈,是恨。

恨祁同伟。

恨他不识抬举。

恨他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更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看上他?

后排。

陈海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他盯着舞台,盯着那摊烂泥一样的花,脑子里嗡嗡的。

祁同伟……

那个被他堵在路上,被他当面威胁,让他别缠着他姐的农村学生——

刚才在台上,把梁璐的脸皮,当众剥了下来。

他怎么办到的?

他怎么敢?

他怎么想的?

陈海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刚才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这……这也太……”

旁边有人说话,是侯亮平的同桌。

陈海没理他。

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三天前,祁同伟站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

“你姐跟我谈恋爱,是自愿的。”

“她跟谁谈恋爱,跟谁写信,用不着你来管。”

“你姐要是真觉得我是可怜虫,不会跟我谈。”

那时候他觉得祁同伟是在嘴硬,是在逞强。

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被梁璐盯上了,被陈阳甩了,他除了嘴硬还能什么?

可现在——

他忽然不确定了。

侯亮平从梁璐那边回来了,脸色难看得很。

钟小艾坐在他旁边,一直没说话。

从祁同伟上台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

但她眼睛一直盯着舞台。

盯着祁同伟。

盯着他念信。

盯着他摔花。

盯着他踩。

盯着他转身离开。

侯亮平回来的时候,她终于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眼神。

不是嫌弃,也不是生气。

就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小艾,刚才那个……”

钟小艾没理他。

她还在看后台的方向。

祁同伟已经消失在那里了。

但她的目光没动。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脚上踩着布鞋的农村学生。

站在舞台中央。

在几百号人面前。

把一封信念出来。

把一束花踩烂。

然后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他没发怒,没激动,没大声说话。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念,平平淡淡地踩,平平淡淡地走。

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钟小艾见过很多人。

京城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是狠。

不是狂。

是——

稳。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稳。

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早就知道做完之后会怎样。

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慌。

她想起三天前,在路上遇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陈海堵着他骂,侯亮平在旁边阴阳怪气,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生气,不辩解,不激动。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说了几句话,把陈海堵得说不出话来,把侯亮平那点小心思剥得净净。

当时她就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现在——

她觉得这人,不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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