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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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方氏那边也投了，你跟我妈在同一个答辩会上碰面——你想好后果了吗？
我关了消息。
有一条新消息弹进来。
陌生号码。
“苏晚女士，我叫程砚，城市更新的评审委员会成员。冒昧打扰。我看了你提交的初审方案，有些问题想提前跟你沟通。方便这两天见一面吗？”
我查了一下这个名字。
程砚。三十二岁。城市规划博士。自己开了一家建筑事务所，做过几个获奖的公共空间。这次被聘为城市更新的外部评审专家。
我回了消息：可以。您定时间。
放下手机。
还有五天。
下周二，所有的事情会在一个地方汇合。
方锦华会在那里。
陆景深可能也会在。
而我会站在台上，用我自己的名字。
苏晚。
不是谁的儿媳，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躲在代号后面的“晚秋”。
就是苏晚。
第15章
下周二。市规划展览馆。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答辩两点开始。
展览馆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前三排是评审席，中间几排是各投标方的团队，后面是媒体和旁听的行业人士。粗略看了一眼，少说有三百人。
赵铭在门口等我。
“紧张吗？”
“不紧张。”
“方锦华到了。坐在第四排，中间位置。”
我没往那边看。
“苏晚，你的答辩排在第三个。方氏排在第一个。”
“知道了。”
我们从侧门进去，坐到了留给我们的投标方席位上。
赵铭帮我把电脑连上投影。
两点整，主持人开场。
“各位评审专家、各投标单位代表，欢迎参加城市更新的现场答辩环节。今天共有四家投标单位参加答辩，每家三十分钟——”
第一个上场的是方氏地产。
方锦华站起来的时候，全场都看着她。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方氏的规划总监，另一个是郑律师。
方锦华走上讲台，翻开PPT。
第一页是方氏地产的Logo和简介。
第二页——
我看到了自己画的东西。
不是云庭的。是我两个月前做的一组城市空间概念草图。当时赵铭转给方氏看过初版，后来合约终止了，完整版从来没给过他们。
但PPT上展示的，明显比初版完整。他们在我的草图基础上做了补充和深化。
方锦华的声音很稳。
“我们的设计理念是’城市呼吸’——让老城区的建筑和公共空间像人体的肺一样，自然地循环、更新——”
“城市呼吸”四个字是我写在设计说明里的原话。
赵铭看了我一眼。
我没动。
方锦华讲了二十分钟。评审团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关于预算分配，她答得还行。第二个关于施工周期，她的规划总监接了。
第三个问题，是评审席上一个年轻男人问的。
“方总，您方案里的空间设计部分，核心理念非常完整，但执行细节相对薄弱。能否介绍一下你们的主创设计师？”
方锦华笑了。
“我们的设计团队是内部培养的精英团队——”
“方总，我问的是主创设计师本人。这套方案的设计语言非常独特，有明显的个人风格。行业内把这种风格称为’晚秋风格’。您的主创设计师是’晚秋’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