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安排的婚姻，但我想，至少试试看吧。
万一呢。
“那许依棠呢？”我抬头看他，”你带她去买床品。”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谁跟你说的？”
“我朋友看见的。你和一个穿白风衣的女人在家居店里。”
他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是我助理。我让她帮我挑的。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他顿了顿。
“我问过周叔，他说你好像喜欢粉色。但我不确定，所以让助理帮忙参考。”
我张了张嘴。
“许依棠回来，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克制什么，”她是我表妹，从小一起长大，仅此而已。”
“可所有人都说你喜欢她。”
“谁说的？”
“你妈妈，周叔，还有依棠自己。”
他的下颌绷紧了。
“我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人当着我的面直接说过”贺景淮喜欢许依棠”。
是我自己拼凑出来的。
从他们小时候的照片，从贺妈妈提起许依棠时的语气，从许依棠那些似是而非的话里。
我拼出了一个”他爱她”的故事，然后把自己放进了”替代品”的位置。
贺景淮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乔晚宁，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被他说得有点窘，低下头不看他。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弯下腰，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就那样靠着，没动。
我僵住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没有喜欢过许依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膀的位置传来，”从来没有。”
“那你喜欢谁？”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没抬头，但我感觉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笑了。
“你猜。”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被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靠在肩上，周围是来来往往接孩子的家长。
有人在看我们。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贺景淮，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
“嗯。”
“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