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手来拉我袖子,嗓音已经哑了:“周临安,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两个都想要?”
我把袖子抽回来,语气沉重。
“方婉清,你说你没想伤害我,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伤我。
你一边享受我给你的生活,一边拿着我的信任去养你自己的感情。
你觉得这叫没想伤害我?”
她被我说得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玻璃门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去我出租屋的时候。
那地方小得可怜,墙皮都掉了,她却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弯着眼睛跟我说:“周临安,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我就是被那句话骗了这么多年。
骗了四年。
整整四年。
你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得嘛?偶像。
我摇了摇头。
我一直以为她懂我,信我,愿意陪我从头走。
现在才知道,她不过是刚好需要一个愿意拼命的人,而我恰好够卖力,够听话。
“离婚吧。”
我语气笃定道。
“这婚没必要再演了。”
她猛地抬头:“我们能不能不离?”
“不能。”
“我可以跟他断。”
“你断不断,跟我没关系了。”
“周临安……”
“你要是真想体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