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短篇小说,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不是蜈蚣”创作,以刘北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短篇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8章 禽兽啊,现在可是白天
刘北扛着竹背篓,走出巷子口,脚步忽然停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他在镇上的供销社里见过进口卫生巾,一包七毛钱,还是从南方大城市倒过来的。
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七毛钱够买一斤盐了。
国内第一条卫生巾生产线是1982年才引进的。
现在才1981年。
也就是说,眼下这个年头,
乡下女人来了月事,一般都会缝一个布袋子,里面塞上草纸系在腰上对付。
他以前不懂,也不在意。
前世苏月荷身子一直不好,三天两头犯妇科病,后来才知道跟这个有直接关系。
刘北掉头就往家跑。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迈进院门,赵春燕的嗓子就炸了。
“娘!我没说错吧?您儿子就会嘴上跑火车!这不,又回来了!出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打回来了!黄鳝泥鳅呢?是不是在路上就找了个树荫底下睡觉去了?”
赵大娥正在后院砍柴,听见动静,探出半个身子,一眼瞅见刘北空手而归,脸直接拉了下来。
气了半天没说话。
不是不想骂,是骂累了。
“娘,我不是回来偷懒的。”刘北赶紧解释,“一是回来拿工具,刚走太急忘带地笼了。二是,我想进去跟月荷说两句话。”
“说什么话非得跑回来说?”赵春燕不依不饶。
刘北没搭理,径直走向杂物间,翻出一盏煤油灯,两副竹火钳和三只地笼,塞进竹背篓里。
赵春燕盯着他。
刘北把背篓搁在院子里,转身又朝苏月荷的偏屋走去。
赵春燕立刻跟了上来。
她才不信刘北折返回来,是想跟苏月荷说几句话呢。
“吱吱!”
刘北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一缕光芒穿过一个狗洞大小的窗户照射进来。
苏月荷裹着一床薄被子靠在床头,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
听到动静,她慢慢抬起头。
当她看清是刘北后,身子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昨晚的事她还历历在目。
她记得大雨,记得砖窑,记得那两个二流子,也记得刘北抱着她回来。
可那又怎样?
这个男人以前是有过好脸色的时候,但每一次好脸色后面,都跟着一巴掌。
她怕。
不过当她看到赵春燕跟在后面,才松了半口气。
有春燕姐在,应该没事的。
“月荷。”
刘北走到床前。
苏月荷没吭声。
刘北蹲下来,伸出手。
苏月荷立刻紧张起来。
下一秒,刘北的手直接伸进了苏月荷的被子里,往下探进了她的裤腰。
苏月荷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赵春燕也愣了半秒。
“刘北你个畜生!!!”
她一个箭步冲到墙角抄起扫帚,双手握扫把照着刘北的后背就抡了过去。
“大白天的!当着老娘的面,想那事!月荷还发着烧呢!你不是人,就是个禽兽!老娘打死你!”
扫帚带着风声砸下来。
刘北已经把手抽了回来。
他侧身一转,左手一把攥住了扫帚杆。
赵春燕没抽动,更急了,抬脚就踹去。
“放手!你放不放?再不放,信不信老娘把你那狗玩意给你拧下来喂猪?”
苏月荷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嘴唇在抖。
她不敢哭出声,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刘北握着扫帚杆没松手,
“春燕,你先听我说。”
“说个屁!你先松手!松不松?”
“我松手你就打。你先听我——”
“三!二!一!你不松老娘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我刚才伸手进去,是想确认月荷用的什么东西应付月事!”
“刚刚我确认了。”刘北松开扫帚杆,退后一步,“布袋子加草纸。对不对?”
苏月荷脸一下子从红变成了绛紫。
赵春燕握着扫帚瞪着刘北,
“放屁!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你摸完了裤说确认?你不会用嘴的吗?你非得用手?”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
她说得好像也没错。
但他开口问你用什么垫的,苏月荷会回答吗?赵春燕听了一定会骂得更难听!
“行,是我方式不对。但东西我确认了。那种布袋加草纸的法子太不净了,容易得病。月荷这次发烧,说不准就跟这个有关。”
“以后不能再用那些了。你们仨都一样。”
“好啊。不让用了。你说不让用就不让用?那你倒是变个净的出来啊?你以为谁不想用好的?那玩意一包就要七毛钱!你掏啊?你掏得起吗?”
“掏得起。”刘北直视她的眼睛,“我赚了钱,就去镇上给你们买一个月的量回来。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行。姑且就再信你一回。你要是做不到,老娘跟你没完。”赵春燕扔下这句话,拎着扫帚转身出了门。
可刚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从门缝里探进头,冲苏月荷说了一句:“月荷,他要再敢动你一手指头,你叫我。我弄死他。”
“砰!”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刘北和苏月荷。
苏月荷把被子拉到鼻梁处,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通红。
她不信。
不信他只是在确认。
也不信他会去买什么卫生巾。
自从生了闺女后,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用什么,穿什么,痛不痛,冷不冷?
占便宜倒是占了不少。
“月荷,是我的错。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了,有些事我慢慢跟你说。”
刘北没有多待,拎起竹背篓出了门。
……
刚走出巷子口没多远,一个壮实的身影从墙拐角蹿出来,差点把刘北撞个趔趄,
正是发小樊哈儿。
“北哥!我可找着你了!”樊哈儿满头大汗,手上还拎着一扁担,“走走走!”
“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来的!”樊哈儿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北哥你打了狼的事传开了,咱村好几家都想跟着上山碰碰运气。我爹说让我先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去。他也想跟着!”
“今天不去。”
“啊?为啥?”樊哈儿一脸失望。
“我三老婆来了月事,得抓黄鳝和泥鳅给她补铁。”
樊哈儿愣住了,挠挠头,
“月事?北哥,啥是月事?”
“就是……大姨妈来了。”
樊哈儿更懵了,眉头拧得像一串八字形的麻花,
“大姨妈?三嫂子的大姨妈来了?从哪来的?远不远?坐牛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等你娶了媳妇就懂了。”
樊哈儿想了想,一拍大腿,
“那我懂了!娶了媳妇之后,大姨妈就会来串门!来了还得招待!北哥你是要抓黄鳝招待大姨妈对吧?”
刘北深吸一口气,觉得跟这憨子解释下去天都要黑了。
“你有空没有?有空跟我去抓黄鳝。”
“有空有空!”樊哈儿眼睛又亮了,把扁担往肩上一扛,“北哥,你教我!等以后我娶了媳妇,大姨妈来了,我也亲自下田抓黄鳝招待她!一定让大姨妈吃好喝好!下次还想来!”
“到时候,大姨妈一定会夸我,这小伙子黄鳝抓得好!厉害!”
“大姨妈?黄鳝?”
这话从樊哈儿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刘北嘴角抽了抽,“走!赶紧的!再不走天黑了!”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的胳膊,拖着他就往田埂方向跑。
樊哈儿被拽得一个踉跄,嘴里还不忘嘟囔:“北哥你别急啊!大姨妈又不会跑!”
……
而在家里院子的门后头,赵春燕靠着门框,两只手抱在前,神色复杂地望着刘北跑远的方向。
卫生巾。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在镇上送鞭炮的时候,她在供销社的柜台后面见过一回。
包装纸上印着洋文,售货员说七毛钱一包,她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七毛钱,都够买两斤棒子面了。
她这辈子也没想过刘北这号人竟然还会注意到这种事。
咬了咬嘴唇,她转身进了屋。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往巷子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哪里还有刘北的身影,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