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大明:我惠王预知王恭厂大爆炸》,这是一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朱由栩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晚山茶白,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2096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大明:我惠王预知王恭厂大爆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启三年,春,京城,景焕宫。
朱由栩坐在床上,微微睁着眼,觉得脑袋里跟灌了铅似的沉。
他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矿洞里,被一股热浪吞了。
怎么一转眼,就躺在这张雕龙刻凤的大床上,满鼻子檀香味?
旁边站着个老太监,正低头看他,那眼神跟看自己亲孙子一样,眼眶都泛着红。”王爷,您醒了?”老太监声音有些颤。
朱由栩没吭声。
他脑子嗡嗡的,一个劲儿往里面灌东西,明朝的规矩、宫里的关系、这位惠王的记忆,跟放片子似的往他脑子里塞。
记忆最后停在一个画面——泰昌帝的幼子,刚出生就被太医判了 ** ,硬灌一股猛药才吊了一口气,活了下来。
朱由栩猛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被角。
他明白了。
他现在不是那个背着书包在矿洞里追古墓的学生了。
他是大明惠王,天启皇帝的弟弟。
——
“王爷,您身子虚,还是先别动。”老太监连忙把他按回去。
朱由栩努力适应着这身子骨,瘦得跟柴火棒似的,一动骨头嘎巴响。”现在什么时辰?”他声音哑,跟刮砂纸一样。
老太监躬身回道:“回王爷,刚过了午时。”
“皇兄呢?”
老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嗓子说:“陛下今在乾清宫召见阁臣,商议王恭厂……”
话没说完,老太监自己住了口,知道不该提太多。
朱由栩却听进去了。
王恭厂。
他当年在矿洞里找的那个,就是跟王恭厂有关的东西。
现在他真站在这个时代了,离那场大 ** 还有三年。”给我更衣。”朱由栩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这话他说得顺嘴,跟练过多少次一样。
老太监也愣了,连忙摆手:“王爷您这身子,太医说了,这两天都得静养……”
“我还死不了。”朱由栩说着,不管不顾坐起来,两条瘦腿往下一放,“我要去见皇兄。”
老太监急了,声音带着哀求:“王爷,现在内阁几位大人都候着,陛下正烦着呢,您这时候去……”
“更衣。”
朱由栩话不多,但语气硬。
老太监看了他两眼,总觉得这位王爷今天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病怏怏的,说话有气无力,眼神都是散的。
今天这目光,跟换了个人似的。
老太监没敢再拦,连忙打了件蟒袍过来,伺候着穿好。
朱由栩站起身,扶着床柱子稳了稳脚,深吸了口气。
头还是有些晕,但脑子清楚得不像话。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摆着的几本折子,还有一把青玉镇纸。
然后他伸手拿过一枝朱笔,又抽了一张纸。
老太监懵了:“王爷,您这是……”
朱由栩没搭理他,手腕一转,笔尖落在纸上。
他在写圣旨。
老太监眼珠子快掉出来:“王、王爷,这圣旨只有陛下才能……”
“我知道。”
朱由栩头也不抬,笔走龙蛇,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
他写的是一道赦令,要以惠王的名义,调一批工部匠人,去查王恭厂周围的废弃矿道。
他知道那地方三年后会炸,炸出一个惊天大坑。
他必须抢在前面,把能查的东西先查清楚。
老太监站在旁边,看朱由栩写完,又看他把那块青玉镇纸扣上去,整个人傻在那儿。
朱由栩放下笔,抬头看他:“找个人,把旨送出去。”
“这……”
“怕什么,”朱由栩嘴角一扯,那笑意带着点学生在矿洞里挖东西时的疯劲儿,“天塌下来,本王顶着。”
桌边坐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得那叫一个富贵,浑身上下的锦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他趴在桌上,小手握着毛笔,写得很费劲。
每写完一个字,额头就冒出一层细汗,眼睛死死盯着笔尖,像生怕写歪了似的。
一个壮汉摸过来,浑身腱子肉,身上也是上好的绸缎衣裳。可他走路的样子特别别扭,轻手轻脚的,憋着气不敢出声,生怕惊到那个小孩。”殿下,您这是写啥呢?”
壮汉探头瞧了一眼,没看懂,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正好那小孩写完最后一笔,他把笔放下,看着黄色宣纸上还没的字迹,咧嘴笑了。”圣旨。”
壮汉倒吸了一口气。
乖乖,这位小爷的胆子,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大。
他赶紧换了个话头:“殿下,孙大人今天就要回乡了。”
这个小孩,就是大明当今的惠王,朱由栩。
他把那张“圣旨”拿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随口说:“老曹,拿一万宝钞来。”
这壮汉叫曹文诏,原本在辽东述职,被朱栩硬抢过来当了贴身侍卫,现在还得管着景焕宫里里外外的大小事。
曹文诏从怀里掏出一叠宝钞,递过去,忍不住问:“殿下,您要这么多宝钞嘛?”
朱栩把“圣旨”卷好塞进怀里,抬头看了看殿门外的天,说:“我去见我皇兄。对了,让你盯着的事别给我忘了。”
曹文诏脸色一下正经起来,点点头:“殿下放心,那边我已经收买了个小太监,只要有动静,立刻就能报过来。”
“好。”
朱栩点了下头。
魏忠贤要折腾东林党,他懒得管。但要是牵连到辽东的事,他绝不能让魏忠贤乱来。
说完,他抬脚就出了宫殿,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和太监一见他过来,赶紧弯腰行礼。”见过惠王殿下。”
朱栩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随手扔给他们,嗓门儿大得很:“拿去花,本殿下有的是钱!”
四个人喜得不行,赶紧收了银子,脸上堆着笑:“谢殿下!”
“皇弟,快来快来!”
朱栩刚迈进御书房一只脚,天启皇帝朱由校就已经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就往里面拖。
刚才门口那点动静,他就像没听见一样。
御桌上原本堆满了奏折文书,现在全没了,只剩下一桌子碎木屑。正中间摆着一个三层欧式的模型,净净的,看着特别扎眼。”来,你看看,跟你画的图纸一样不一样?”
朱由校盯着模型,满脸都是高兴劲儿。
自打这个弟弟跟他一样迷上了木匠活以后,带给他的惊喜就没断过。
朱栩背着一双手,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然后摇起了头。”皇兄,这儿应该弄成半圆的,跟那边对称才行。还有这块伸出来的,下面得加承重的柱子。”
朱由校听了朱栩这番话,眼睛瞪得溜圆。
他好歹也是个手艺人,一听就来劲了,抓起桌上的木工刻刀就往模型上落。”皇弟你先自己玩儿,朕再试试手。”
朱由校摆了摆手,头都没抬。
朱栩点点头,在旁边多瞅了几眼,见自家皇兄已经彻底钻进去了,这才挪到一边。
他从怀里摸出几张写好的纸,铺平展好。
接着抓起桌上的玉玺,狠狠按了下去。
咣当一声,桌案一震。
朱由校手里的刻刀顿了一下,扭头瞥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活。
朱栩把玉玺放回原位,咧嘴一笑:“要不是我年纪小,我这手艺肯定比皇兄强!”
朱由校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这话倒不假。等你再大几岁,咱哥俩联手,绝对能整出天底下没人见过的宝贝。”
朱栩赶忙跟着点头,心里却在吐槽:你是不务正业,我可不想当木匠。
等朱由校又埋头做活了,朱栩看见不远处站着个小太监,招了招手。”小曹,过来。”
那太监二十出头,面皮白净,长得挺俊,闻言快步走过来:“殿下。”
朱栩把手里的“圣旨”和一沓宝钞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命令的意思:“带上这东西,还有这些银票,去城门口等着孙大人。”
曹化淳接过“圣旨”,抬头看了朱由校一眼。
朱由校正刻得入神,随意挥了挥手里的刻刀:“叫你嘛就嘛去。”
“奴婢遵旨。”
曹化淳揣好“圣旨”,转身出了门。
朱栩目送他走出御书房,又扭头看向朱由校:“皇兄,你这小太监挺机灵的,赏我吧,我那儿正好缺个管事的。”
朱由校越发不耐烦了,胡乱摆了摆手:“拿走拿走,朕不给你,你还得去找皇后闹。”
朱栩嘿嘿一笑,作了个大揖:“谢皇兄,臣弟告退。”
朱由校本懒得搭理他。
朱栩暗暗松了口气,挺直腰板走出了御书房。
等他人影彻底消失,朱由校才停下手里的活计,直起身子,望向门外。
他沉吟了一下,低声自语:“孙传庭……也罢,要是有空缺,再启用就是了。”
城西门外,三辆不起眼的马车慢悠悠地往前赶。
第一辆车里,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的是便服。
他五官端正,虽不算俊美无双,却也气度不凡,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可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煞气,显然一肚子火。
他面朝东坐,车厢南北两侧还坐着三个女人,衣裳朴素,发髻盘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妇人。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看着自家老爷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老爷,咱们就这么走了?”
男人立刻火气上涌:“不然还能怎样?这辈子再也不回这京城半步!”
另外两个女人满脸忧虑。
自家老爷虽说一气之下辞了官,可这口气显然还没顺过来。
更麻烦的是,他得罪的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谁也不知道哪天就会大祸临头。”老爷,前面有人拦路。”
忽然,赶车的马夫回头冲着车厢里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