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
乔芸看见了,故意端起盘子。
“想吃啊?找你清梨姐,她比你懂流。”
陆菲菲脸涨红。
“谁想吃了。”
许玉兰瞪她一眼,又对我说:“承泽给你台阶,你别不下。女人离婚名声多难听,你一个没孩子的二婚,谁要?”
我爸把菜刀拍在案板上。
“我女儿不是菜市场的剩菜,用不着你论斤挑。”
街坊们笑了。
许玉兰被笑得挂不住,转身要走。
一辆小货车停在门口。
司机下车问:“哪位是沈晚?寿宴食材送到。”
李太太的订单还是来了。
我愣了一下。
司机拿出单子。
“李太太说,老人家想吃青禾宴,不急大办,先订两桌家宴,给您练手。”
许玉兰的脚步停住。
陆家亲戚也不说话了。
秦远山从里面出来,看了单子。
“两桌够什么。小晚,你接。”
我说:“妈身体还没好。”
我妈立刻说:“我能坐着摘菜。”
我爸说:“我揉面。”
乔芸举手:“我跑堂。”
秦远山笑了。
“我看火。”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喉咙发紧。
八年里,我在陆家厨房忙到凌晨,没人问我累不累。
现在只是两桌小宴,他们却像要陪我打一场硬仗。
我接过单子。
“好,接。”
许玉兰冷笑。
“两桌小宴也值得你们这么高兴。”
我说:“比偷半页方子撑满场面强。”
许玉兰脸色一变。
陆菲菲拉了拉她。
“妈,走吧。”
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