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婆打人的《凡人修仙,从出卖主角情报开始》让我彻底入坑了!男频衍生题材,墨言韩立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老婆打人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1908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凡人修仙,从出卖主角情报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墨言盯着木板上那几道突兀的划痕,心跳陡然加快。划痕歪歪扭扭,从板面斜着拉到底,绕过“左肩旧伤”四个字时拐了一个小弯——像是划的人看到了那行字,特意避开了。这绝不是墨铁山搬柴火时随手蹭的。是有人翻开了木板,读到了上面的内容,然后留下了这道痕迹。
是警告?还是标记?
他把木板塞回炭筐后面,手指在板缘上多按了一下,压出一道浅印。去散修坊市的计划必须提前——至少五天。这些板子不能再放在铺子里了。
但第二天下午,还没等他打听到坊市的具置,铺子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下去。墨言抬起头。
三个黑影堵在门口。打头的络腮胡肩背宽厚得像一扇门板,腰间挂着一把厚背砍刀,刀鞘上的皮革磨得发亮,映着炉膛里的火光,像一块烧红的铁。后面跟着一个瘦子和一个独眼——瘦子背长枪,枪头罩着布套,只露出红缨,在阴影里像一簇凝固的血。独眼空手而立,袖口却鼓鼓囊囊,两腕各绑着一细铁棍,轮廓从布料底下硬硬地顶出来。三个人站成一排,把门口堵得只剩两侧漏进来两细条灰白的天光。
墨言的视线从他们的脸移到脚。鞋底磨得极薄,鞋帮上沾着褐色泥点——不是青牛镇周边的黄土。镇附近的土是黄的,这种褐泥是往南走三十里进山口之后才有的红土。
镖师。走南闯北的那种。
“墨铁山的铺子?”络腮胡开口。他的声音像磨砂纸擦过粗陶罐,沙哑里带着常年喊号子磨出来的粗粝,每个字都像在破锣上敲出来的。
“是。”墨言把模具推到一边,“我爹去镇西送农具了。几位要定什么?”
络腮胡没答话。他绕到砧板前,拿起一把锄头,掂了掂,用手指弹了一下锄刃——“铛”一声脆响,余音在铺子里拖了半息才散。然后他把锄头放下来,目光扫了一圈墙上挂的农具,最后落在砧板下的记账木板上。木板只露出边角一道浅灰色的边,他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瞬,没有弯腰去翻。
墨言在心里快速盘算:进门先验货,验的是铺子里最不值钱的农具——说明他不是来买农具的。用一把锄头判断铁匠的手艺,这是老手。他不禁握紧了手里的炭条,一方面担心这拨人不好应付,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他们的出现或许能带来一些镇外的信息——这些天他困在镇上,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我们是永安镖局的。”络腮胡从腰间解下砍刀,往砧板上一搁。刀刃上有一道贯穿性的裂口,从刀锋裂到刀背三分之一处,裂口边缘泛着淬火没淬透的那种灰白色。“这趟走越京到青牛,路上折了三把刀。两把崩了口,一把裂成这个样。听说墨铁山淬火的手艺比别家好——铁蒺藜改得比原样好使。”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砧板上的裂口刀,“来找他补刀,顺便打几件路上用的东西。”
越京到青牛。墨言把这条路线在心里拉了一线——往北两百里,走的是南路,经三十里外山口。和他之前观察到的应考淘汰者离开的方向正好相反。两条不相的线,暂时没有交集。但永安镖局走的是越京到青牛的陆路,这条线上的信息,他至今还没有任何节点。
他拿起砍刀,手指在裂口边缘划过。断面灰白,粗糙,没有光泽——淬火时铁坯温度不够,外层硬了,芯还是软的。一刀下去,外硬内软,从中间撕裂。他放下刀。
“补刀好说。”他拿起炭条,“要打什么新东西?”
络腮胡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纸上画了三样东西:短刀,比寻常匕首长两寸;铁护腕,内衬加铁片,厚度标了数字;铁钩,弯得极特别,钩尖上翘,钩尾带环。墨迹潦草,但尺寸标注得精准整齐——这是个常年找铁匠定制兵器的人,知道怎么让陌生的铁匠一次把东西打对。
墨言照图纸记尺寸,一边记一边将三样兵器拆解归类。短刀比匕首长——近身应急用的,说明络腮胡的主武器在空间受限时会被迫转为贴身战。护腕防的是前臂——他遇到过的攻击线路集中在手腕和肘关节之间。铁钩钩尾带环,是穿绳攀爬用的。结论很明确:这批镖师走的路不是官道。官道上不需要翻墙。
他放下炭条,抬起头。
“图上的东西能做,尺寸够了。”他把三张炭笔记录推到一边,“不过新打的护腕,铁片嵌在内外两层皮子中间,用久了会往外滑。短刀按这个长度,刀柄比寻常匕首长,重心容易偏前。铁钩钩尖上翘的角度比图上再多半分,受力会更稳。”
络腮胡眉头动了一下。“护腕铁片滑过一次。上回跑路差点硌断我手腕。”
墨言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把声音放平:“兵器好不好用,用久了才知道。你们在外面跑,打完了用到坏也没人管。下次再来青牛镇的时候,把用过的东西带回来让我看一看——崩口的看怎么补,变形的看怎么调。”他停了一下,把炭条搁在记账木板旁边,“下次保养,不收钱。”
络腮胡听了,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短刀图纸重新看,手指在图上的刀柄位置来回摩挲。瘦子在旁边咳了一声,独眼沉默不语。炉膛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两声。
墨言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手指放松,不要握拳。这个回访机制是他临时想到的,能不能成,他心里没底。镖师不是外门弟子——他们今天来明天走,下一次经过青牛镇可能是一个月后,也可能永远不会来。他追不上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让他们自己把数据带回来。他紧张地盯着络腮胡,手心早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层,但他没有低头去看。
络腮胡把图纸折好,塞进怀里。
“行。下回把旧的拿来给你看。”
墨言在记账木板上写完永安镖局的定单,手腕落下去的时候才感觉到前臂的肌肉绷了太久,酸胀一下子漫上来。他在定单最下面加了一行小字:“下次保养——旧刀带看。”
写完这行字,炭条在指尖转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批镖师带来的兵器损伤——刀从中间撕裂、护腕铁片移位、钩尖角度偏差——全是装备层面的信息。但如果下次他们带来的旧兵器上还有更私人的痕迹呢?比如刀柄握位磨损的深浅、护腕内衬汗渍的形状、钩尾麻绳的断裂方式——这些痕迹本身就是一套行为数据。握位磨损能反推出刀客惯用的手势,护腕内衬的汗渍形状能显示前臂发力时的角度,绳断裂的方式能判断攀爬时负重的习惯。比兵器本身更值钱。
他把账簿合上。络腮胡已经走到门口,独眼的背影在门框里矮下去。炉膛里的火光铺在他手上,手背上的汗毛被烤得微微卷曲。
他把那行小字又描了一遍。炭笔描过的笔画更黑,更粗,像刻进木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