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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

作者:刘一搏

字数:107172字

2026-05-21 06:39:57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是刘一搏的都市日常力作,吴涛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7172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晚的月亮很亮,亮得刺眼。

第二天一早,王巧巧背着一个旧书包,提着一个编织袋,站在巷口等车。

吴涛从门缝里看见她,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左脸微微有些红肿,用粉扑过了,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她的眼睛也是肿的,像两颗水蜜桃,眼尾泛着红。

吴涛想出去跟她说句话,可他妈在堂屋里扫地,他爸在院子里磨镰刀,他要是大早上跑出去找王巧巧,等于自投罗网。

他就那么从门缝里看着,看着王巧巧上了去县城的中巴车,看着中巴车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村道的拐弯处。

车走了,带走了巧儿,也带走了一部分吴涛。

他说不上来少了什么,就觉得口空了一块,像个被掏空了棉花的布娃娃,软塌塌的,立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吴涛像丢了魂一样。

砌墙的时候,他心不在焉地把砖垒歪了,一堵墙砌了半人高才发现歪了两公分,队长骂了他一顿,让他拆了重砌。

吃饭的时候,他妈喊了三遍他才听见,坐到桌前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才发现是块姜。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翻到左边能看见墙上王巧巧小时候用粉笔画的小人——她七岁那年趁大人不在家,翻窗进来画的,后来两家人粉刷墙壁,谁都没舍得刷掉这一块。

翻到右边,窗户正对着王巧巧家,她房间的灯黑着,黑得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给她发短信,发了三条,一条没回。

他知道她复读班管得严,手机可能被老师收了,也可能被她妈收了。

他就那么抱着手机,等了一个星期,屏幕亮了灭,灭了亮,始终没有那个名字弹出来。

吴天把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吴天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四十出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手上的老茧比石头还硬。

他不太会跟儿子交流,父子俩的对话通常不超过三句——

“吃了没?”

“吃了。”

“活去。”

“嗯。”

“早点睡。”

“哦。”

就这些,不能再多了。

可那天晚上,吴天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抽旱烟,抽了一锅又一锅,直到月亮升到了头顶,他才开口:“涛儿,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砌墙都砌不好,人家队长找我告状了。”

吴涛蹲在台阶上,没吭声。

“你去村医室帮忙吧。”吴天把烟锅在石墩上磕了磕,磕出一串火星子,“林医生一个人忙不过来,村里安排咱家出个人去帮忙打下手,一个月给一千八百块钱,比你砌墙少,但活儿轻省。你去不去?”

吴涛抬起头,看着他爸。

村医室他知道,就在村委会旁边那排平房里,原来的老村医去年退休了,县里派了个年轻医生下来,据说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硕士生,城里来的姑娘。

吴涛没见过她,只听村里人议论过几句,说长得好看,好看得不像个大夫,像电视里走出来的人。

“我一个男的,去给医生打下手?”吴涛有点犹豫。

“打下手就是打下手,男的怎么了?拎药箱、搬东西、打扫卫生,又不是让你别的。”

吴天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明天就去,我跟林医生说好了。”

第二天一早,吴涛换了身净衣服——他仅有的一件没有水泥印子的白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深色裤子,本来想穿皮鞋的,想了想还是穿了一双布鞋,走路没声音,显得不那么莽撞。

村医室在村子东头,一排三间平房,白墙黛瓦,门口竖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十字,写着“红星村村医室”几个字。

吴涛到的时候,卷帘门已经拉开了一半,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一个帆布药箱。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玻璃门。

“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清亮亮的,像山涧里的溪水敲在石头上。

吴涛推门进去,村医室不大,外间是诊室,靠墙摆着一张诊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血压计、听诊器、处方签,角落里有个药柜,玻璃门后面摆着花花绿绿的药盒子。

里间用布帘子隔开,大概是做检查和输液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碘伏和酒精的气息,闻起来净而清冷。

诊桌前站着一个人。

吴涛第一眼没敢看,目光落在她白色的医生袍下摆上,袍子很合身,掐着腰,下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净净的,鞋带系得很整齐。

“你是吴涛?”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近了一些,带着一丝探询的意味。

吴涛这才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定身术定住了。

面前这个女人,怎么说呢,吴涛活了二十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见过穿裙子的女孩,见过烫卷发的时髦女人,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皮肤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不是那种涂了粉的白,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瓷实的白。

眉毛细细弯弯的,像两弯新月,眼睛不大但很亮,瞳仁是浅褐色的,像秋天被阳光照透的琥珀,里面似乎永远含着一点笑意。

嘴唇薄薄的,没有涂口红,是那种天然的浅粉色,像桃花的花瓣。

最要命的是她看人的眼神,不闪不避,坦坦荡荡地看过来,像在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又像在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带着一种介于专业和好奇之间的模糊地带。

吴涛的耳“唰”地红透了。

“我……我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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