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皎皎的《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是古风世情类型,主角容漪纪瑾珩的经历跌宕起伏,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076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吃不下了。”纪瑾珩停了筷,态度又恢复了疏离。
容漪望着半碗面,眸光促狭的问他:“你确定不吃了?”
“嗯。”没说多余的话,纪瑾珩作势便要起身回屋。
容漪叹息一声,故意拔高音量:“看来有的人就喜欢吃剩菜剩饭。”
“也好,我端去放着,下一顿拿出来热一下还能给某人当晚饭。”
说着,她抬头看了眼艳阳高照的天:“就是天热,也不知晚上这碗面会不会坏掉,吃了会不会跑肚?”
“哎呀!反正不是我吃,我瞎什么心呐,还是赶紧端……”
她话没说完,男子又面无表情坐回了原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容漪勾唇。
小样儿,还治不了他了。
浪费食物?
在她家不存在的。
她爹娘从小就教导她一餐一食来之不易。
就连她家喂的鸡都不准浪费一粒玉米。
就算奚浔是她未婚夫,那也是不能破例的。
一碗面见底,单手支着下巴的容漪满意的点点头:“你瞧,不是吃完了么,这年头还有很多人吃不饱呢,以后可不能浪费了。”
“还有,你呀就该多吃些,不多吃伤怎么能好呢,你说是不是?”
听着她像哄小孩一般的语气,纪瑾珩猛地呛咳起来。
容漪一惊,赶忙倒杯水走到他身边:“看吧,我就说要多吃饭伤才好的快,这不又开始咳了。”
这时候两人哪儿顾及到男女大防,纪瑾珩就着她喂水姿势将水喝了下去。
待缓过神来,望着女子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他耳以肉眼可见速度蹿红,呼吸都乱了几分。
强压下那份让他失控的情绪,他松开容漪的手,神色冷了些许:“我好多了,多谢。”
容漪觉得他这人好生奇怪,刚刚还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
没在意他的转变,她将吹到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试探地问:“那个……你不生我气了吧?”
“你保证以后会绝对信任我么?”纪瑾珩反问。
容漪迟疑了一下。
未来的事她怎么保证?
心中这般想,她还是违心的点了点头:“会。”
纪瑾珩却是扯唇一笑,那双幽邃的眼似能看透人心般直勾勾盯着她:“这话你自个信么?”
他的话把容漪问心虚了,但她仍是理直气壮的回答:“怎么不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是相互的,只要你不骗我,我便会完全信你。”
纪瑾珩眼神微不可察的闪烁了下,别过眼不看她:“等你什么时候回答我那个问题不再犹豫再说。”
所以,是和解还是?
容漪一头雾水,心中腹诽他说话就不能说明白点?
……
夜深了。
春末夏初已不时有了蝉鸣声。
这两怄气容漪本就没睡好,白里“奚浔”那番话又模棱两可,她烦躁的更睡不着了。
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她望着床顶自言自语:“吃我做的饭,又对我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到底几个意思?”
“我说的也没错啊,信任可不就是相互的,他以后要是骗我,我总不能还无条件信任他吧?”
长叹息一声,她声音闷闷地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海底针才对,不对,是男人心比海底针还难猜!”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哄人之法。
冥想了一会儿,她裹着被子坐起身:“要不然我试试?”
小时候她惹她娘生气,这招百试百灵。
现在她用这招哄小丫,屡试不爽。
万一对奚浔也有用呢?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几声重物坠地声。
容漪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奚浔。
都快小半个月了,他做事还是毛手毛脚的,老是碰倒东西。
她看得出来,奚家家境不差,不然也不可能将奚浔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若不是落难没了随从,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亲自动手做打水洗漱这种粗活。
外面没了动静,容漪担心他有个好歹,披上外裳出了房间。
院里一片寂静,并未有人影。
看到奚浔房间中有人影,她放下心来,正要打道回府,余光触及到了什么,步子止住。
顺着敞开的窗,屋内赤着上半身的男子映入眼帘。
那人肤色冷白,肩胛线条流畅,覆着薄肌的膛上纵横几道伤痕,其中要数心口位置的伤最为狰狞骇人。
透过那伤,就足以想象到它主人曾经历过怎样的凶险万分时刻。
看到那人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擦洗净身子,上药时还是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的咬紧牙关、额间青筋浮现的样子。
容漪低语:“这样了都不求人,倒是有骨气的紧。”
他药两天一换,这不闹的不愉快,容漪就故意装作忘了给他上药一事。
看药都散地上了,最看不得东西浪费的容漪实在忍不下去了。
屋内,烛光摇曳。
伤口刚与药接触,纪瑾珩便感到如有万千细密钢针钻入皮肉之中,痛的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渗出。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将那几欲溢出的闷哼咽回去,拿过绷带正要包扎,门猛地被人从外推开。
他手比大脑更先作出反应拾过一旁外袍披上。
待满脸防备看清来人,他脑中紧绷的弦松下来:“你怎还未睡?”
这个时辰,她不应该早睡着了?
“你弄出那么大动静,睡着也被你吵醒了。”容漪走上前来,扫了眼地板上的上好金疮药,心都在滴血:“你这么个上法,不出三次药就没了。”
纪瑾珩浑不在意道:“没了再买便是,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三两银子一小瓶金疮药还不是金贵东西!
容漪心想他家中得多有钱,这是完全不把钱当钱了。
想到奚父奚母寄来的一千两银票,她顿时又觉得合理了。
敛去思绪,她拿起桌上金疮药:“坐下。”
纪瑾珩明白了她意图:“我自己可以。”
乡下人虽没那么多讲究,可他到底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都什么时候了还犟?”容漪一把将他推坐在椅子上,扒开他衣裳露出伤口:“别到时候伤口恶化又要我花钱给你请大夫。“
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碎碎念着:“光你这段时间的诊费和药钱就花了我十多两,要不是你我有婚约,谁愿意管你!”
纪瑾珩抿着唇未说话,心情莫名。
她呀,就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的与做的完全不一样。
要不管他,就不会每顿都给他留一个馒头和一碟小菜。
更不会给他备好金疮药和绷带。
她就是在等,等他主动顺着她给的台阶下。
可他不是奚浔。
他不能再与她有过多接触。
身为太子,他不允许自己沾上情爱二字。
因为,情爱会令人变蠢,会令人变得丧失理智。
“好了。”
女子的声音将纪瑾珩思绪拉回了现实,他薄唇轻启:“以后我自己上药就好。”
换句话说就是不用再麻烦她了。
容漪认定他还在置气,一口回绝:“我不同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纪瑾珩拧眉。
“我知道,但你是我未婚夫,你的身体我将来可是有使用权的,所以——”
她凑近,将他困在椅子间,口吻带着不容他拒绝的强势:“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