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名义:都不要梁璐是吧?那我来》由周周爱点雪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男频衍生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24635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陆逍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名义:都不要梁璐是吧?那我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两天,陆逍遥要主持大风厂改制工作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京州官场这潭深水里。
表面上看,涟漪不大。政府大楼的走廊依旧安静,办公室的门依旧虚掩着,电话铃声依旧此起彼伏。但暗地里,各种议论像地底的暗河,在每一间办公室、每一个饭局、每一通私下电话里奔涌流淌。
市委组织部的一间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喝茶。
“听说了吗?政府办那边,周市长让新来的秘书主持大风厂改制。”
“哪个秘书?李东?”
“不是李东,是新来的那个,叫什么陆逍遥,汉东大学刚毕业的。”
“刚毕业?”茶杯磕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周市长这是唱的哪一出?一个刚出校门的娃娃,让他去碰大风厂那个烂摊子?”
“谁说不是呢。大风厂那可是老陈的命子,赵立春书记都碰了一鼻子灰。周市长让个秘书去,这不是把羊往虎口里送吗?”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才开口:“你们啊,光看表面。”他顿了顿,等几双眼睛都看过来,才压低了声音,“这陆逍遥,可不光是周市长的秘书。”
“什么意思?”
“他是梁书记那边推荐过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梁书记?政法委的?”
“不然还能有哪个梁书记?”
“难怪……”有人恍然大悟地拖长了音调。
别人怎么说,陆逍遥已经不在意了,重要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不能让市长失望。
陆逍遥开着桑塔纳到陈岩石家楼下。
陈岩石的家不在市委大院,而是住在城东一处老式的机关宿舍楼里。
这会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
他特意挑了这个时间——白天去市政府上班的人差不多都回了家,但又没到晚睡的点儿,不至于打扰老人家休息。
副驾驶上放着一兜水果和两瓶酒,不算贵重,但胜在实在。
陈岩石的脾气他在剧里见识过,最不吃送礼那一套,但空着手上门,也不合适。
锁好车,拎上东西,陆逍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老楼。斑驳的灰色外墙,五层高,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泡有一半不亮。陈岩石堂堂一个副市长,住的地方比他想象中寒酸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迈进了楼道。
爬到三楼,左手边那扇深绿色的防盗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和锅铲炒菜的动静。陆逍遥抬手敲了三下门,力道不轻不重。
“来了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头发花白、围着蓝布围裙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炒勺,一脸疑惑地打量着陆逍遥。
“阿姨好,我是陆逍遥,周市长的秘书,来找陈副市长汇报工作。”陆逍遥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王阿姨——陈岩石的妻子,剧里那个陪着老伴吃了一辈子苦的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是小陆啊,老陈跟我说过你要来。快进来快进来,换鞋不换鞋都行,地上反正也不净。”
“换,该换。”陆逍遥把水果和酒放在鞋柜旁边,弯腰换了拖鞋,这才拎着东西进了屋。
进了门,客厅的电视正播着新闻联播。陈岩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直接关掉电视,摘下老花镜,朝门口看过来。
“陈市长。”陆逍遥站定了,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陈岩石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年轻人,白衬衫,黑裤子,头发理得净利落,往那儿一站,不卑不亢,眼神清亮,没有一般刚毕业学生见领导时那种畏畏缩缩的劲儿,也没有某些秘书那种谄媚讨好的油滑气。
“坐。”陈岩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不大,但咬字很硬。
陆逍遥依言坐下,屁股还是只坐半边,脊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王阿姨端了杯茶过来,放在陆逍遥面前,笑着说:”小陆,你们聊正事,我去厨房。”说完转身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岩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急着说话。这个老人今年四十五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但他坐在那儿,腰杆挺得像一杆老枪,眼神也像枪口一样直。
陆逍遥急着说客套话。他知道陈岩石这个人,最讨厌虚头巴脑的东西,与其绕弯子,不如直来直去。
“陈市长,”陆逍遥开口了,声音平稳,”周市长让我来向您汇报大风厂改制的一些想法。”
陈岩石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周市长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写了个方案,政府和民营资本共同持股,是不是?”
“是。”
“你了解大风厂吗?”陈岩石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冷,像十二月的冰碴子,”你今年多大?二十三,二十四?大风厂六八年建厂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厂里一千五百三十七个工人,最老的师傅在厂里了快三十年,手上的茧子比你这张脸还厚。你一个刚出校门的娃娃,写了份报告,就要来改他们的命?”
这番话如果换个人听,可能当场就坐不住了。但陆逍遥纹丝不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市长,您说得对,我确实年轻,确实没有在大风厂过一天活。”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因为被劈头盖脸地质问而发虚,”但正因为年轻,我才敢说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
“大风厂一千五百三十七个工人,已经半年没领到工资了。”
陈岩石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您比我更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陆逍遥继续说,目光坦然地迎着陈岩石的视,”意味着身后一千五百多个家庭,家里的孩子等着交学费,老人等着买药,意味着寒冬腊月,有人可能连取暖的煤都买不起。陈市长,我不是来改谁的命的,我是来找一条活路的。”
陈岩石沉默了几秒,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又放下了。”说你的方案。”
陆逍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摊在茶几上。那是他这两天在梁璐那儿熬夜改出来的方案提纲,没有花里胡哨的图表,全是实打实的分析。
“大风厂目前的问题,归结底是三个:资金、技术、市场。”他伸出三手指,”账上没钱,生产线老旧,产品卖不出去。这三个问题互为因果,越陷越深。”
陈岩石哼了一声:”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说点别人看不出来的。”
“我看出来的是第四个问题。”陆逍遥收回手,目光锐利起来,”人心散了。”
陈岩石的眼神变了。
“厂里现在有两派人,一派人支持赵书记的私有化方案,觉得卖了厂子拿钱走人最实在;另一派人支持您的工人持股方案,觉得厂子不能卖给资本家。两派人在车间里吵,在食堂里吵,在职工大会上吵。陈市长,我不怕说实话,不管推哪个方案,只要另一派人闹起来,厂子就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