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天工锁锋:我以匠骨镇山河》是由作者砚中渡月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墨瑀夏启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69981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天工锁锋:我以匠骨镇山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震耳欲聋的战鼓,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天地之间,一声接着一声,震颤着大地,也震颤着平戎关每一个守城军民的心。
北方平原之上,蛮族十万主力大军尽数列阵,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旌旗遮天蔽,刀枪在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一股来自草原的凶悍、野蛮、吞噬一切的铁血煞气,如同乌云一般,牢牢笼罩住整座平戎关。
这座只修建完成三成的关隘,城墙低矮单薄,砖石尚未完全凝固,多处地段还留有施工缺口,在如同海啸般的十万蛮兵面前,如同狂风中的一叶扁舟,看起来不堪一击,随时都有被碾碎的风险。
关隘之上,万余军民分列城墙各处,士兵握紧手中兵刃,百姓拿起滚石擂木,人人神色紧绷,死死盯着前方铺天盖地的蛮族大军。前一军民同心化解断粮危机的坚定还在,可面对如此恐怖的兵力差距,恐惧依旧如同寒意一般,顺着脊背往上蔓延。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刹那。
蛮族主帅,蛮王拓跋烈,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望着眼前单薄的平戎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嗜血的笑意。他手中高举的狼牙长刀,猛地向前一挥,下达了全线攻城的死令。
“全军听令!全线攻城!踏平平戎关,鸡犬不留!先登城者,赏万两黄金,封万户侯!退缩后者,斩立决!”
号令落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蛮族大军,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怒吼。
数万蛮兵作为先锋,如同水一般涌出阵型,扛着数十架高耸的云梯,推着十多架裹着铁皮的巨型冲车,迈着凶悍的步伐,铺天盖地地朝着平戎关城墙冲而来。
他们人人悍不畏死,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如同从爬出来的恶鬼,带着横扫一切的气焰,直冲关隘而来。
后方蛮族弓箭手阵列齐齐上前,弯弓搭箭,随着号令齐声放箭。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箭雨腾空而起,如同遮天蔽的乌云一般,遮蔽了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朝着平戎关城墙倾泻而下。
箭雨覆盖之下,守城士兵连忙举起盾牌抵挡,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几名来不及躲闪的百姓与士兵,当场被箭矢射中,倒在城墙之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墙面。
惨烈的攻城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蛮兵先锋转瞬便冲到城墙之下,本没有半分停顿,数十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爪钩死死扣住墙沿,悍勇的蛮兵顺着云梯,不要命一般往上攀爬,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瞬间爬满了城墙外侧。
与此同时,十多架巨型冲车在蛮兵的推动之下,狠狠撞向城墙最薄弱的城门与墙体地段。
“轰 ——!轰 ——!轰 ——!”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响起。
厚重的铁皮冲车,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尚未完全凝固的城墙之上,整座平戎关都在剧烈颤抖,墙面砖石不断开裂、脱落、掉落,原本就单薄的城墙,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直接撞塌。
半完工的关隘,正在承受十万蛮族大军的第一波全线猛攻。
城墙之上,守城军民死死顶住压力,士兵挥刀砍爬上云梯的蛮兵,百姓奋力搬起滚石擂木,朝着城下狠狠砸去,不断有人中箭倒下,不断有人被攀爬上来的蛮兵砍伤,伤亡接连出现。
可蛮族大军人数实在太多,退一波,又涌上来一波,如同水般永不停歇,仿佛要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淹没这座单薄的关隘。
连续数个时辰死守不退,不少百姓手臂酸软到抬不起滚石,士兵刀刃砍崩缺口,防线数次被蛮兵攀上墙头,全靠死战不退才勉强夺回。
城墙多处地段,蛮兵已经爬到云梯顶端,即将翻上城墙,防线岌岌可危,整座平戎关,都在蛮族的狂攻之下摇摇欲坠,随时有崩塌沦陷的风险。
蛮族主帅拓跋烈,立于大军后方高处,冷眼望着攻城战局,神色冰冷,心中早已有了完整的耗死之计。
他很清楚,平戎关守军不过万余,大半还是没有上过战场的百姓,就算有机关相助,兵力差距依旧天壤之别。他本不需要精妙的攻城策略,只需要用最简单、最粗暴的轮番强攻,白天全线猛攻,晚上小队袭扰,不给守城军民丝毫喘息、休整、轮换的机会。
用人命耗,用时间磨,耗光守军的体力,耗光机关的耗材,耗散他们的军心,等到守军精疲力尽之际,便是平戎关破城之时。
拓跋烈当即下令,将蛮兵分成三拨,轮番攻城,昼夜不停。
白天,数万大军全线猛攻,施压城墙防线;入夜之后,便派出数百人一队的精锐小队,分批袭扰城墙,制造攻城假象,让守军时刻紧绷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整整一个白天,蛮族的狂攻,从来没有停止过。
一波蛮兵死伤殆尽退下,另一波立刻替补上来,云梯断了换新的,冲车坏了换备用的,不计伤亡,不计代价,只有无休止的强攻,要将平戎关彻底碾碎。
关隘之上,守军军民早已红了眼,体力飞速消耗,不少人已经连续奋战数个时辰,手臂酸软,浑身脱力,防线数次被蛮兵突破,险些被冲上城墙,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全线告急、即将的生死时刻。
一道素色身影,缓步登上了城墙最高处。
墨瑀一身素衣,神色沉静,没有披甲,没有持刃,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所过之处,原本慌乱、疲惫、濒临崩溃的守军,瞬间眼神一振,重新燃起战意。
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墨瑀亲自登上城墙,坐镇指挥。
他没有亲自挥刀厮,而是目光如电,扫过整条城墙防线,蛮族的进攻路线、兵力分布、薄弱环节、攻城策略,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左翼城墙,云梯密集,启翻转倒刺,落滚石擂木!”
“右翼城门,冲车集中,启连发弩炮,集火打击冲车与推车蛮兵!”
“中段防线,蛮兵即将登城,启动悬梁落闸,截断云梯!”
墨瑀声音清朗,字字铿锵,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出,身边亲卫挥动令旗,将指令精准传递到城墙各处的机关值守点。
平戎关城墙之上,由墨瑀亲手设计、提前布设的守城机关,在此刻,尽数爆发威力。
城墙外侧暗藏的翻转铁刺,瞬间翻转弹出,正在攀爬云梯的蛮兵,纷纷被铁刺刺穿身体,惨叫着从高空坠落;连发弩炮齐射,精准命中城下的冲车,铁皮冲车被箭雨击穿,推车蛮兵死伤一片;中段悬梁落闸轰然落下,将搭上城墙的云梯尽数斩断,攀爬的蛮兵尽数摔落城下。
哪里防线危急,墨瑀的指令就传到哪里,机关就补在哪里。
原本岌岌可危、多处告破的防线,在机关的精准加持之下,瞬间被稳住,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如同水般的蛮兵,死死挡在城墙之外。
墨瑀同时下令,将守军与百姓分成四班,每班值守一个时辰,轮班轮换,交替休整,最大限度保存体力,以最小的伤亡,抵御蛮族无休止的狂攻。
拓跋烈在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愈发阴沉。
他接连改变攻城策略,先是集中全部兵力,猛攻城墙最薄弱的中段,想要单点突破,撕开防线;随即又声东击西,佯攻左翼,实则重兵突袭右翼;入夜之后,又分批派出小队,四面袭扰,疲惫守军。
可他的每一步策略,每一次布局,每一轮强攻,都被墨瑀提前预判,精准化解。
无论蛮兵从哪个方向进攻,无论用何种战术,等待他们的,都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机关阵,都是密不透风的稳固防线。
昼夜不休,狂攻不止。
双方在平戎关下,展开了惨烈至极、惊心动魄的攻防拉锯战。
蛮兵的尸体,在城墙之下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大地,可始终无法前进一步,更无法爬上城墙半步。
整整一的惨烈攻防,中段极致博弈,墨瑀以机关为盾,以指挥为刃,步步预判,化解蛮族所有战术,死死守住摇摇欲坠的关隘,张力拉满。
夕阳西下,暮色笼罩大地。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全线猛攻,终于渐渐停歇。
蛮族大营鸣金收兵,残存的蛮兵狼狈不堪地退回大营,看着城墙之下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同伴尸体,所有人都浑身发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勇与狂妄,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心悸。
后方高台上,蛮王拓跋烈,看着城下的战果,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十万主力大军,整整一的全线狂攻,不计伤亡,轮番出击,用尽所有攻城战术。
付出的代价,是近万人的死伤,是数十架云梯损毁,是十多架冲车尽数报废。
而战果,却是零。
连平戎关的城墙,都没能成功爬上一次,连一道防线,都没能真正突破。
对面的守军,不过万余乌合之众,关隘不过是半完工的残次品。
却凭借着墨瑀一手布设的机关,凭借着有条不紊的指挥,硬生生挡住了十万大军一的狂攻,如同铜墙铁壁,不可撼动。
而反观平戎关守军一方。
清点伤亡之后,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整整一的惨烈攻城战,守军伤亡,不足百人。
绝大部分,都是被流箭误伤,真正死于蛮兵刀下的,寥寥无几。
以不足百人的伤亡,硬撼十万大军,挡住全线狂攻,斩近万蛮兵。
这是千古未有的守城奇迹,是足以震动整个天下的惊人战绩。
城墙之上,原本疲惫不堪、神色紧张的守城军民,在得知这个战果之后,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彻天地的欢呼声、呐喊声。
所有人都激动得浑身发抖,相拥而泣,连来的恐惧、疲惫、压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化为冲天的战意与底气。
他们亲眼看着,墨瑀站在城墙之上,仅凭一道道指令,一座座机关,就将不可一世的十万蛮兵,打得丢盔弃甲,死伤近万。
他们终于彻底坚信。
有墨先生在,平戎关就固若金汤,就算是十万蛮兵,也绝对攻不进来。
跟着墨先生,他们一定能守住关隘,击退蛮兵,护住家园,护住身后的万千百姓。
之前面对十万大军的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信念,是誓死追随的决心。
军心,彻底稳固,战意,沸腾到了极致。
墨瑀独自站在城墙最高处,迎着晚风,望着下方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的蛮族大营,神色平静,眼神坚定如铁。
他以半完工的残次关隘,以万余军民,硬撼十万蛮族主力,首战便大挫敌军锐气,创下震古烁今的守城奇迹。
他用一场碾压式的大胜,彻底收服了所有军民的心,成为了北境大地,当之无愧的守护神。
一攻防,近万蛮兵折损,守军伤亡不足百人,碾压式爽点拉满,军民士气彻底登顶,情绪价值拉到极致。
夜色渐深,月光笼罩大地。
激战一的平戎关,渐渐恢复平静,守军轮班值守,休整备战,所有人都坚信,蛮族经此一败,短时间内绝不敢再轻易发动强攻。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比正面攻城更加阴毒、更加致命、足以让平戎关瞬间沦陷的绝毒计,正在蛮族大营之内,悄然敲定。
蛮族主帐之内,灯火通明。
蛮王拓跋烈脸色阴沉如水,坐在主位之上,面前站着一名身着黑衣、蒙面遮脸、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秘密使者。
此人,正是来自京城,二皇子麾下的心腹死士,也是此前与拓跋烈暗中联络、里应外合的牵头之人。
白里攻城惨败,近万儿郎折损,却寸步未进,拓跋烈心中暴怒又憋屈,正无处发泄,见到使者前来,当即冷声开口。
“你们京城的承诺,就是看着本王的儿郎,白白死在机关阵下?墨瑀的机关布局,你们不是说,尽在掌握之中吗?为何今攻城,会落得如此下场!”
黑衣使者没有半分慌乱,声音低沉阴冷,缓缓开口。
“蛮王息怒,白攻城,不过是试探虚实,墨瑀的机关布局,确实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但正面强攻,本就是下策,想要破城,想要墨瑀的性命,不能只靠蛮兵硬拼。”
拓跋烈眉头紧锁:“你有何计策?”
黑衣使者缓步上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出了一条阴毒到极致、足以颠覆战局的绝毒计。
“第一,我们早已在平戎关营地之内,安了可靠的人手,藏有足量,三后深夜,我们会暗中引爆,炸毁平戎关最薄弱的中段城墙,打开城门,给你们制造破城缺口。”
“第二,同时,我们会在营地之内策反之前投降的士卒,制造兵变,扰乱守军军心,让营地内部大乱,墨瑀自顾不暇。”
“第三,蛮王你只需提前调集精锐,半夜三更准时发难,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就算墨瑀机关通天,就算他军民同心,也必败无疑,平戎关一夜可破,墨瑀项上人头,唾手可得。”
“这条计不从城墙外破防,专打平戎关最致命的软肋——内部炸开缺口、军心自乱,任你机关通天也无力回天。”
一条毒计,里应外合,炸关,兵变内乱,内外夹击,要将墨瑀与整个平戎关,彻底送入死地。
拓跋烈听完,原本阴沉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狰狞嗜血的笑意,眼中意暴涨。
他抬手一拍桌案,厉声应下。
“好!就依此计!三后深夜,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这次,我要让墨瑀,死无葬身之地!”
帐内,阴冷的意,悄然弥漫。
一场针对平戎关、针对墨瑀的惊天阴谋,已然敲定,灭顶之灾,正在悄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