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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清冷国师的药罐子后

作者:一次邂逅之缘

字数:101620字

2026-05-20 07:40:0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成为清冷国师的药罐子后》,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容渊慕清影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一次邂逅之缘,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0162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成为清冷国师的药罐子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正行驶在官道上,两旁是连绵的山峦和农田,看天色,应该是次的黄昏。也就是说,她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

车夫是个老者,白须白发,闭着眼赶车,看上去比她还要像死人。慕清影看了一眼他的呼吸频率,断定这是个高手,硬闯不现实。

她缩回车厢,开始盘算。

逃跑。

这两个字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本能般的笃定。她不可能跟一个陌生人走,哪怕那人是国师,哪怕那人的体质和她有什么见鬼的牵连。她是手,自由是她唯一的底线,被人锁着脚踝带走,这种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

但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她在车厢里翻找,没有找到她的匕首,没有找到她的暗器,连她藏在头发里的那毒针都被取走了。这个人的细心程度,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唯一找到的,是一封信。

信是国师写的,或者说,是他的笔迹。字迹清隽如人,笔锋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无力,像是在极度的虚弱中勉强写成。信很短,只有四行:

“千年灵芝可压制你的寒毒,但只能维持三月。三月之后,若无解药,你将经脉寸断而死。吾之血,即是解药。来京城,与吾同住。每取血三钱,以汝之体温化解吾体内戾气。互利。莫逃。”

慕清影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笑了。

寒毒。她确实有寒毒,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每到子时便会发作,痛入骨髓,她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学会压制它。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秘密,国师是怎么知道的?

更诡异的是,他说的居然是真的。那株千年赤芝确实能压制寒毒,她原本就是打算用灵芝来换解药的——不是换给自己,而是换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现在,灵芝被他拿走了。而她,成了他口中的解药。

他把她的命和自己的命绑在了一起。

好一个互利。

慕清影靠在车厢壁上,闭了闭眼。她不是没有见过聪明的人,但像他这样,在濒死的边缘还能在弹指之间完成利益最大化的计算,将一场必死的困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样的心机,让她觉得后背发凉。

“来京城,与吾同住。”

她默念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讽刺。京城,多少人做梦都想踏上那片繁华的土地,而她,慕清影,被手组织从小培养的顶尖刺客,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是龙潭虎,是所有手的禁地。

因为她的通缉令,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马车辘辘前行,慕清影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银链,暗红色的眸子里映出符文的微光。她伸手摸了摸那条链子,指尖触到的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

是他的温度。

她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一定会逃。

逃之前,她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京城,国师府。

慕清影从未见过这样的府邸。

不是因为它有多奢华,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素了。素得像一座庙。白墙黛瓦,院中无花无草,只有几株青竹,在风中摇曳得寂寥。院落深处有一方池塘,池水清可见底,却连一尾鱼都没有。整个宅子安静得不像有人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清冽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她被那老者带进了正厅,不,说正厅不太准确——这间屋子,更像是一间药房。

满墙的抽屉,密密麻麻贴着药名标签,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案上摊着医书、笔墨、药臼,以及一柄银制的小刀。

小刀旁边,是一只青瓷小碗,碗底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慕清影的目光在那只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老者退了出去,门被从外面关上。慕清影听见落锁的声音,不慌不忙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数了数门窗的数量,估算了一下从每扇窗翻出去到院墙的距离,然后在案前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内室的门开了。

国师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净的衣裳,依然是月白色的长袍,白发半湿,像是刚沐浴过,发梢还挂着水珠。肩上的伤被重新包扎过,白色的绷带从衣领处隐约可见。他的脸色比在十万大山时好了许多,不再苍白得透明,而是有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他看起来像一个人了。

但在慕清影看来,这个“像一个人”的评价,并不完全是褒义。因为一个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有弱点,就会有可以被拿捏的地方。

可国师走到她面前站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这个判断可能下早了。

他在看她。

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更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目光。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蓝瞳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器物、一味药材、一个恰好有用的工具。

这种目光让慕清影不舒服。

她是手,她被很多人看过。贪婪的、恐惧的、愤怒的、觊觎的、轻蔑的,她都能从容应对,因为她知道那些目光背后的欲望,她可以利用它们。可国师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净净的,像一座空山。

她不知道该利用什么。

“手。”他说。

只有一个字,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慕清影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懒洋洋地把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染着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把这只手递过去的样子,不像是在配合问诊,倒像是在递一朵花。

国师接过她的手,动作很自然,像接过一方药引。

他把三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闭眼感受了片刻。那三手指冰凉燥,触感像玉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然后他睁开眼,蓝瞳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你的寒毒,比我想的要深。”他放开她的手,声音依然平静,“千年灵芝的药力不够。”

慕清影收回手,假意摩挲着被他碰过的手腕,笑得眉眼弯弯:“那怎么办?国师大人要负责到底吗?”

她这句话说得极暧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似嗔非嗔的味道。这种语调她用得很熟,对任何人都有用,男人在这种语调面前往往会把持不住,露出破绽。

国师没看她。

他从案上拿起那柄银制小刀,在烛火上燎了燎,然后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

他的手臂很白,白得像瓷器,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慕清影看见那些血管的形状时,心忽然一沉——那些血管不是寻常的直线型,而是扭曲的、虬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破体而出。

他没有犹豫,一刀划下去。

血涌出来的瞬间,整间屋子的温度骤降了数度。他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金中泛黑,像融化了的青铜,从伤口中缓缓渗出,每一滴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那些血滴落在青瓷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冰粒撞在瓷器上。

慕清影看见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紧张,是痛。划开自己的皮肉,取出这样的血液,那种痛苦她无法想象,但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清冷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取了大约三钱的血,然后放下小刀,将伤口简单包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像是做了无数遍。

然后他端起那只碗,递到慕清影面前。

“喝了。”

慕清影看着碗里金黑色的液体,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血腥气,而是冷的,像雪山上融化的冰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

她没接。

“国师大人,您不会是在里面下了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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