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

作者:猪猪咪猫

字数:98665字

2026-05-20 07:19:37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年代小说——《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本书以杜蘅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猪猪咪猫”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98665字,千万不要错过!

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杜大柱没吭声。

他心里也在盘算这個账。

家里的积蓄已经掏空了,外面还欠着老刘三百、二姨二百,满打满算五百块的外债。

要是纺织厂那工作真开价一千三,他只能再去借,可谁能再借他五百块?

老二家穷得叮当响,老三好吃懒做比他还穷,杜红英那边就更不用想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把三女儿杜兰嫁出去。

那门亲事收了三百块彩礼,虽然是已经花出去了,但要是再加点彩礼,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

三百不够就再加两百,反正凤凰岭那家条件不错,出得起。

杜大柱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拿定了主意。

隔壁屋里,杜建国也没睡着。

他躺在自己那张还算软和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可手脚冰凉。

下乡,这个词像个秤砣一样挂在他心上,拽得他一直往下沉。

他从小学就知道,下乡这事儿轮不到他。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爹妈舍得让四个姐姐去挖地球也不会让他去。

大姐二姐嫁人了,三姐马上也要嫁人,小五是个丫头片子,下乡这事儿板上钉钉是小五的命。

可今天,这块板被人一脚踹翻了。

小五不但没下乡,还把本该属于他的工作抢走了。

杜建国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杜建国绝对不能下乡,杜蘅抢了自己的工作,那他就不会顾及兄妹情,他杜建国子一定会让杜蘅付出代价的。

杜家大院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但真正睡得稳的人,在西厢房那个靠墙的位置上。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的路灯还没灭,杜蘅就醒了。

她睡得很好,一夜无梦,身体像是被彻底充满了电,每个关节都透着舒坦劲儿。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杜小娟还在睡,小脸蛋埋在被子里,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小金鱼。

杜蘅穿好衣服,叠好自己那床褥子,把被角给杜小娟掖好。

杜红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这么早?”

“嗯,去报到。”杜蘅压低声音。

杜红英没再多说什么,翻过身去接着睡了。

杜蘅简单洗漱了一下,拿冷水泼了把脸,凉意激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对着窗台上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把头发梳整齐,扎了两麻花辫,这是这个年代年轻姑娘最普通的打扮,不扎眼,而且精神利落。

她把帆布包里的入职通知书拿出来检查了一遍,重新贴身放好,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开西厢房的门闩,走进了院子。

三月北京的清晨冷得像刀子,院子里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晾衣绳上挂着的衣服冻得硬邦邦的。

墙角的大公鸡还没打鸣,蜷着脖子缩在鸡窝里。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西厢房、正房、东厢房的门都关得紧紧的,只有南边厨房的烟囱里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住在外院的刘婶已经起来烧火了。

杜蘅把棉袄的领子竖起来,缩了缩脖子,迈开步子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胡同里的景象跟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灰扑扑的院墙一个挨着一个,墙头上长着一蓬蓬枯黄的狗尾巴草,被晨风吹得瑟瑟发抖。

地面上铺的是夯实的黄土,坑坑洼洼的,冻了一夜的土疙瘩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几个早起的老太太已经在公用水龙头前面排上了队,每人手里拎着一两个铁皮水桶,水龙头的开关冻住了,拧了半天才淌出一股细细的水流,哗啦啦地砸在铁桶底上,声音清亮。

一个推着粪车的老头从胡同口慢慢走过,粪车的大木桶上盖着一块脏兮兮的油布,车轱辘碾过坑洼的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头嘴里叼着旱烟杆,呼出的白气和烟混在一起,慢悠悠地飘散在清晨的空气里。

胡同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煤炉子的烟气、公厕飘过来的臭味、还有谁家炸油饼飘出来的焦香。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这就是七十年代北京胡同最真实的样子,柴米油盐、人间烟火,鲜活得扎扎实实。

杜蘅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飕飕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一股子煤烟味儿,却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她沿着胡同往外走,路过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时候,看见树下蹲着两个下象棋的老头,棋盘是一张磨得发亮的硬纸板,棋子缺了好几个,用瓶盖代替。

两个老头谁也不说话,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啪啪的脆响。

再往前走,出了胡同就是大街。

街上的店铺陆续开了门,副食店门口排着一小队人等着买豆腐,粮店的伙计正在把一袋袋面粉往门口搬,蔬菜店门口摆着几筐冻得硬邦邦的大白菜和土豆,菜叶子上结着冰碴。

一辆无轨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街上驶过,车顶上两条大辫子搭在电线上,偶尔擦出一串蓝色的火花。

骑车上班的人汇成一股人流,在街上缓慢地流淌着,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杜蘅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去邮局的路。

她要去的邮局在东城区的中心地段,离她住的胡同大约两里地,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

她走得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打量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北京的街道规划得很方正,东西走向的叫街,南北走向的叫路。

她沿着东四大街一直往南走,路两边种着两排槐树,树上刷着齐腰高的白灰,光秃秃的枝丫在晨风里晃来晃去。

街边的围墙上刷满了标语,”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红底白字,笔画粗壮有力,有的地方的漆已经掉了,露出底下斑驳的灰墙。

杜蘅拐进一条叫光明胡同的小巷,又走了一小段,就看见了邮局的大门。

这是一座五十年代建的二层苏式小楼,灰砖墙面,大坡屋顶,门脸不算气派但胜在端正。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北京市东城区邮电局”。

旁边竖着一旗杆,红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门口停着一排绿色的二八自行车,车后座上都挂着绿色的帆布邮袋,有的已经装满了信和报纸,只等邮递员出发。

杜蘅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领子,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营业大厅还没开门,但邮局内部已经开始忙碌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