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唐书瑶的《皇弟忘恩义,前世死对头助我造反》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宋清清季宴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唐书瑶,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88040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皇弟忘恩义,前世死对头助我造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宋清清抽回手,华音一愣,转身看向宋清清,无声询问。
“已经到门口了,还是先去考了试再说。”宋清清掸了掸衣服,“我不在意这些的。”
嘉宁本就长得好看,但她从不在意,常年打仗皮肤比京城女子略黑一些,手指也不如她们纤细。
所以自己给她研制了许多养肤的药膏,外面千金难求。
这宋清清若不是脸上那道疤痕,当称得上北朔第一美人,华音想了想,便道:“也好。”
“成衣总归没有定制的好。”
“等你考完我们去多定制几身适合你的,”华音侧头看了看宋清清左脸脸颊上的疤痕,“这疤痕不算深,这个药膏涂上一月,便能尽数消除。”
华音说着低头打开药膏食指轻轻挖了一点白色的药膏,温柔地帮宋清清涂抹。
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面纱,“这个戴着。”
“切记不可摘下来,不然这药膏也就没有效果了。”
然后将药膏塞进宋清清的手中,指着宋清清的鼻子道,“若是让我发现你摘了下来,我一定不饶你。”
她太了解嘉宁的性子了。
宋清清看着故人熟悉的样子,心像是被人轻轻抚摸过一般,唇角微微勾起,“好,不摘。”
“快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华音挥了挥手。
她痴迷医术,不愿进入文翰书院,不是学院的学子是进不去的。
宋清清离开后,华音身边的丫鬟小桃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小姐为何突然对这草包如此好了?”
若说是宛宛类卿,可她和嘉宁长公主长得也不像啊?
“而且那药也不用那般捂着啊。”
“草包?”华音笑着说,“只怕后是冠绝北朔的才女了。”
只有她知道,嘉宁不仅打仗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她想学就没有学不会的。
要说唯一学不会的,怕只有…华音咂吧咂吧嘴,轻轻摇头。
可这不算什么,她天生就不是能被困于后宅给男人洗手做羹汤的人。
至于让她戴着面纱,华音唇角上翘的厉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
阿蛮也疑惑宋清清何时和华家的小姐关系如此好了,但人家愿意帮小姐,她也高兴。
跟在宋清清后面一边走一边笑,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时,阿蛮的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不远处,永昌伯世子裴如礼正和同窗站在一处谈论着什么,而王幼恩和宋溪婷也和一群贵女待在一起。
“那是谁?”女子中不知谁说了又一句,“好似不曾见过。”
所有人闻声齐刷刷朝着宋清清看了过去,就连那些少年男子们,
有人看见女孩子们齐刷刷的看着什么,也注意了过去。
“我怎么瞧着那丫鬟像是宋清清身边的?”说话的是凌夕颜,大理寺少卿之女。
“好像真的是宋清清,那身衣服我见她穿过,我记得谁当时还说了一句,这件衣服起码不会脏了别人的眼。”秦薇薇说。
“她来做什么?”
“瞧那方向,是去文昌阁的方向。”
文翰书院的文昌阁,掌管书院的所有考试,“这个时候去文昌阁,难不成是想进书院?”凌夕颜说。
王幼恩心中‘咯噔’一下,这宋清清难不成真的想来?
若是以往她并不担忧,但是那二舅母说了有机会能让她进书院,那她就算不考也能进去。
岂不是时常都能见到裴世子了?
“她还真是蠢,溪婷,你们宋府也就由着她这般胡来?”秦薇薇说,“这不是来出丑的么?”
“就算她能进入书院,也不过是个笑话。”
“裴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事实上,别说是裴如礼,这满京城的好男儿只怕是没有一个看上她的。
王幼恩闻言,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刚才确实是她紧张了,她即使能进来也定然不是考进来的。
而且她的出现只会给自己当衬托。
“大表姐率性纯真,敢于追求爱情,其实我也是佩服的。”王幼恩柔声说,“不过我那听说,大表姐要来书院,是因为裴世子举办的马球赛上她出了事。”
“裴家的歉礼。”
王幼恩唇角微微扬起,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想来大表姐也是因祸得福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二舅母告诉我们的呢。”
王幼恩看向宋溪婷,脸上一副坦然和纯真。
“真有此事?”凌夕颜惊讶道。
所有人都看向宋溪婷。
宋溪婷一向是听从自己母亲的话,言多必失,能不说就不说的,
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回以微笑。
这王幼恩如此将自己拉出来,不就是想让自己也搅和到其中么?
再者,她是如何知道这个机会是裴家给的?
这件事母亲只告诉了自己。
“溪婷到底是不是你快说呀?”秦薇薇戳了戳宋溪婷的胳膊,“你不会是想帮着你那大姐姐吧?”
“她若是这样进来的,那这文翰书院还有何等公平可言,可一定要闹一闹的。”
宋溪婷暗道一声,‘蠢货’。
都说了是裴家出面的,那裴家如今不仅掌管着兵权,还出了一个皇后,
若真是闹,岂不是要和裴家作对?
“那里的事儿。”宋溪婷笑着说,“裴家确实来看望过大姐姐,但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是表妹想多了。”宋溪婷看了一眼王幼恩。
王幼恩有些怯弱的低下了头,这一切都被凌夕颜看在眼中,“是不是,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说着拉起王幼恩的手朝着文昌阁的方向走去。
王幼恩嘴上说着不去,脚下却是很诚实,她就是故意这般说的,
倒不是为了得罪裴家,当时这件事情二舅母和裴家沟通过,此事传出来,
裴家也只会恼了二房,连带着宋溪婷一起。
裴世子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的人,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她一定要得到。
当年母亲去世,自己被继母罚跪也好打板子也好,父亲从未阻拦过。
他觉得女子本就轻贱,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因着继母生下男孩儿,连带着她所生的姑娘都比对自己好。
六岁的她趁人不注意将那男孩扔到水里,
后来被发现她差点被打死,才来了宋府。
六岁她王幼恩尚且能如此,如今一定要飞上枝头,让她那个爹跪在自己脚下。
因此,所有挡她路的人,都该死。
她知道,王溪婷也喜欢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