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雨霖飞冠的《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让我彻底入坑了!科幻末世题材,宋晚秋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1122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科幻末世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五分钟后,我站在了银行保险柜前。
手机被我关了,扔在了车里。霍言昭收到那条“好消息”之后大概会回消息,也许会打电话,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也不想看见他发的任何一个字。
不是现在。
保险柜是半个月前租的,当时只是心血来,想把外婆留给我的几件旧首饰存起来。霍家什么都不缺,但外婆的东西我不想放在霍家的保险柜里,总觉得那是一种亵渎。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救了我的命。
首饰盒里除了两只玉镯和一条老旧的珍珠项链,还有两万块现金——这是外婆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临终前塞给我,说囡囡拿着,别让婆家人看不起。
上辈子我把这笔钱存进了银行,觉得现金放家里不安全,末世之后那串数字就成了永远取不出来的笑话。
这辈子不会了。
我把钱装进随身的托特包里,首饰留在了原处。做完这件事,我开车去了三个地方。
第一个是五金店。一个小时后,我花了四千六,把店里所有的消防斧、登山绳、工兵铲、锯条、撬棍和两箱高承重尼龙扎带全部搬上了车。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帮我把货码好,还热情地问我要不要开发票。
我说不用,麻烦您帮我再找两趁手的撬棍。
他愣了一下,说姑娘你是搞装修的?
我说不是。
他没再问了,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女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第二个是药房。我跑了五家不同的药店,每家只买一点点,像蚂蚁搬家一样凑齐了一整箱的消炎药、止血带、碘伏、绷带、止痛片和两盒抗生素。在最后一家店里,我站在柜台前犹豫了三秒,然后把那盒验孕棒也放进了购物篮。
不是舍不得,是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第三个地方是最近的超市。
上辈子的经验教会了我一件事:末世里最重要的东西不是武器,是水。人可以七天不吃饭还能活,但三天不喝水就会死。丧尸爆发后的第四天,城市供水系统就会瘫痪,那之后每一滴净的水都变得比黄金还贵。
我把二十提五升装的矿泉水塞满了后备箱和后座,又买了压缩饼、罐头、巧克力、盐、糖、打火机、蜡烛和一个卡式炉。超市的理货员帮我往车上搬东西时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女人要去深山老林隐居。
我没有解释。
末世到来之前,任何一个在囤货的人,在普通人眼里都像个疯子。
但我宁可当疯子,也不要再当死人了。
一切搞定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我开着被物资塞得满满的SUV行驶在环城路上,夕阳从后视镜里一路跟着,把天空烧成了铁锈的颜色。手机还扔在副驾驶座椅上,屏幕漆黑,像一个沉默的死者。
我住在东城区的一家不起眼的商务酒店里,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最普通的单人间。登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扫了一眼我的证件,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刷卡,拿房卡,上楼。
六楼,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窗户正对消防通道。
我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把背包放在床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暖黄色的灯光亮起,镜子里映出我的脸。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睫毛膏晕开一圈淡淡的黑,脸色苍白得像个病号。只有眼睛是亮的,亮得有些吓人。
验孕棒的使用方法我上辈子学过,这辈子再学一遍。
等了九十秒。
一条红线。
我盯着那小小的白色塑料棒,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庆幸,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上辈子我的孩子活了不到三个月,在我的肚子里。他还没来得及长出手指和心跳,就被那场摔下楼梯的意外夺走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记得那天晚上身下全是血,霍云歆扶着我的时候一直在哭,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为我哭的。
镜子里,我的眼眶慢慢变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我把验孕棒包好扔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脸颊被冰得发麻。
好了。
不要再想了。
我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头发湿漉漉贴在两颊的女人,对她说:“宋晚秋,你的孩子这辈子会活下来。他会的。”
孩子的爸爸,不必是霍言昭。
上辈子那个抱着B超单欢天喜地回家的女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而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舍得下。
夜深了之后,我躺在那张不太舒服的酒店床上,没有拉上窗帘。窗外的城市灯光星星点点,高架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这座城市还在运转,红绿灯有序地跳变,便利店的灯箱亮着,深夜下班的人骑着共享单车穿过路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安全,那么理所当然。
但在九月十七凌晨,月亮会变成铁锈一样的暗红色,那颗陨石会在大气层中无声解体,把数以亿计的病毒微粒抛向整个地球。最先是发热,然后是咳嗽,接着是高烧昏迷,最后是死亡——以及从死亡中重新站起来的东西。
丧尸的出现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人类自己。
上辈子我在末世里见过的最残酷的事情,都是活着的人对活着的人做的。饥饿能让一个慈爱的母亲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恐惧能让一群普通人把另一个无辜者推出掩体当诱饵。文明社会的秩序像一层薄冰,一旦碎裂,底下涌出来的黑暗会让每一个人都变成野兽。
霍言昭只是其中之一。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条走廊,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身后是推我的那只手,面前是蜂拥而来的尸群。但这一次,我没有被推倒。我侧身躲开了,回头去看霍言昭的脸。
然后我看见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模糊的、扭曲的、分不清是谁的面孔。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的天还没亮,手机屏幕亮了。我关掉了飞行模式,发现霍言昭发来了十三条消息、打了六个电话。消息从“到了吗”到“怎么不回话”到“晚秋你没事吧”到“电话打不通我让人去找你”。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四点零二分发的——
“晚秋,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打了一个字:
“好。”
然后关掉手机,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九月十五的早晨六点零三分,我被闹钟叫醒。距离末世降临,还有不到四十四个小时。
今天我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金茂仓储中心。地下三层。那批上辈子让霍言昭在末世里站稳脚跟的物资。
霍言昭,你知道你上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不是你推我入尸,而是你推我之前,喝醉了酒,把那么多不该告诉我这个“将死之人”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我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把昨晚在五金店买的撬棍放进背包里。
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