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宝护爹,诸天退散真的是近期最佳!小狐黎黎把玄幻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云烬辞三宝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10389字的内容,喜欢看玄幻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三宝护爹,诸天退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云烬辞在院墙外面发现了那三只鸟的尸体。
黑色的羽毛,眼睛还睁着,身体已经僵硬了。他蹲下来,用树枝拨了拨,硬得像石头,羽毛下面隐隐有黑气飘散。他不认识这是什么鸟,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野物。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云烈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新的线,指尖有微弱的金光一闪而没。昨晚那三只鸟,是被他的阵纹震死的。口袋边沿,小金狮探出半个脑袋,金色的眼珠转了转,打了个哈欠,又缩了回去。
云烬辞没问,把那三只鸟埋了。挖坑、放进去、盖土,动作很轻。不管它们是哪方势力的探子,死了就死了,入土为安。
然后回屋做早饭。
灵麦粥配小咸菜,外加一人一个荷包蛋。三宝围着桌子坐好,云糯捧着碗吹气,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云墨用勺子戳荷包蛋,蛋黄流出来,他赶紧吸了一口。云烈安安静静地喝粥,一口一口,不急不慢。
小金狮蹲在桌边,仰头看着云烈碗里的粥。云烈夹了一小块蛋白放在桌上,小金狮嗅了嗅,小口吃了。
“爹爹。”云墨突然开口,“昨晚有东西来过。”
云烬辞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不知道。”云墨歪着头想了想,“黑黑的,臭臭的。像……像之前那些黑袍人身上的味道,但更淡。”
云烬辞看向云烈。云烈没抬头,继续喝粥,但点了下头。
确认了。昨晚确实有东西来过,而且带着混沌气息——像那本《四域简史》里描述的一样。
云烬辞深吸一口气。他一个凡人爸,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怎么跟那些东西斗?可三宝还在吃早饭,完全没当回事。云糯跟荷包蛋较劲,蛋白滑溜溜的,她用勺子舀了好几次都滑掉了,最后直接上手抓。云墨喝完粥,嘴角沾着米粒。云烈放下碗,等着。
有云烈在,谁来了都是送菜。
可云烬辞不想永远这样。他是爹,不是拖后腿的。
几后,院墙外的阵纹线再次亮起。
这一次来的,不是探子。
殷无极没有像前两拨人那样走正门。他直接从天而降,带着十名黑袍修士,像十一只黑色的蝙蝠,落在院子周围,把整座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探子失联,青玄宗、玄阴宗接连碰壁,他不信一个凡人爸能有多大能耐。今亲自出手,就是为了亲眼看看——那三个孩子,究竟有什么古怪。
云烬辞正在厨房里切菜,听到动静,拿着菜刀就出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没有退。
殷无极上下打量他。粗布衣服,围着围裙,手里一把菜刀——怎么看怎么像个厨子。他嘴角抽了抽。
“你就是那个爸?”
“嗯。”云烬辞说,“你谁?”
“血魔宗左护法,殷无极。”他报出名号,以为对方会变色。
云烬辞想了想,不认识。“找我什么事?”
殷无极笑了,笑得很难看。“把你家的三个孩子交出来。”
“不交。”
殷无极往前走了一步。“一个凡人,别我动手。”他话虽这么说,目光却越过云烬辞,落在那三个孩子身上。老大在画圈,老二蹲地上玩泥巴,老三坐在门槛上啃饼。没一个人往他这边看。
情报说这三孩子有古怪,但究竟有什么古怪,探子没说清楚。今来,就是要试出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朝云烈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指将要碰到云烈的那一瞬间——
云烈抬头了。
就一样。
殷无极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是他自己停的,是空气像变成了石头,把他的手臂死死卡住了。他脸色骤变,修炼百年,修为已至化神初期,在修真域都算得上一号人物,却连一个三岁孩子的目光都扛不住。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不凶,不怒,就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他心中骇然:这不是修为的压制,是血脉本源的碾压——就像蝼蚁面对苍龙,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仅凭存在就能让他跪服。
“这——”
他拼命运气,想挣脱禁锢。一道更强横的力量压下来。
“噗通——”
殷无极跪了。
不是他想跪的,是那股力量硬生生把他按下去的。双膝砸地,碎了两块青砖。他身后的十名黑袍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就像被无形的手一个接一个按在地上。有人想跑,没跑出三步,直接昏死。有人想喊,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小院里安静得可怕。
云糯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云烬辞腿边,抱着他的腿,探头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黑衣人。她没躲,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又坏掉了。”声气的,像在说菜炒糊了。
云烬辞深吸一口气,放下菜刀,蹲下来跟殷无极平视。“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别再来了。”
殷无极咬牙切齿。“你……你知道血魔宗是什么势力吗?”
“不知道。”云烬辞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的孩子,你们动不了。谁来都一样。”
殷无极还想说什么,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云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还是没有任何情绪——不生气,不厌恶,就是单纯的“你可以走了”。
殷无极的身体忽然能动了。他踉跄着站起来,腿还在抖,脸色铁青。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三岁男孩,又看了一眼那个围着围裙的爸。
转身就跑。
十个黑袍修士连滚带爬地跟上,有的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有的鞋子都跑掉了不敢捡。来的时候威风凛凛,走的时候像是一条丧家犬。
云糯抱着云烬辞的腿,仰头看他。“爹爹,他们还会来吗?”
“不知道。”云烬辞弯腰把她抱起来,“但来了也不怕。”云糯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不怕。大哥会赶走他们。”
云烈已经蹲回去继续画线了,树枝在地上划拉,金色的纹路一道一道亮起来又隐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口袋里的金狮又探出头,朝着殷无极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缩回去。
云墨趴在桌上,歪着头看云烈。“大哥,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云烈头都没抬。
“那你为什么让他们跪了?”
“挡路了。”
云墨:“……”
这个理由,好强大。他觉定以后大哥说什么都对。
夜深了,云烬辞把三宝哄睡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看书。他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四域简史》里说,灵气是天地之本,修炼之基。他试着感应那本书里描述的灵气流动。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和耳畔三宝均匀的呼吸声。云糯偶尔吧唧一下嘴,云墨翻个身把被子蹬了,云烈一动不动,像个小木雕。
然后,一丝暖流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
很微弱,像冬天里一细细的丝线,但它在。顺着他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流动,像春天的小溪解冻了第一道冰。
云烬辞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修炼入门”,但他知道——只要开始了,就不算晚。
旁边,云烈翻了个身,小手搭在他腿上。云烬辞低头看了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
“爹爹在。”
云烈动了动,又睡沉了。
窗外,月亮很圆。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扇被撞歪的木门上。门轴松了,风一吹,吱呀吱呀响。门可以修,但有些事修不了。他得变强——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在孩子们挡在前面的时候,他能站在他们旁边。
远处,殷无极狼狈地穿过荒野。他不敢停,腿还在软,心跳还在加速。他要赶紧回到修真域,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宗主——那个爸不简单,那个孩子更不简单。那股力量,不是修为,不是术法,是纯粹的血脉压制,是本源的位格碾压。他活了上百年,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威压。
他咬了咬牙。血魔宗一家吃不下这块肉,得叫上尸鬼宗、玄冥教一起。
黑暗中,那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血魔宗也栽了。试探已够,可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