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刘陈想的《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的主角姜梨谢临渊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95751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梨第二醒来时,膝盖竟然好了不少。
不是完全不疼。
但至少不像前几那样,一下地就感觉自己要原地升天。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膝盖,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
谢临渊给的药,居然真的有用。
这件事让姜梨心情很复杂。
如果这药没用,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骂一句:果然不是好人。
偏偏有用。
有用得还很明显。
这就麻烦了。
一个坏人若一直坏,她只需要远离。
可一个人一边吓她,一边试探她,一边把归墟井摆在她眼前,又一边给她药。
这就不是简单的坏了。
这叫难以判断。
难以判断的人,最危险。
姜梨把药瓶重新塞进袖中,心里默默提醒自己。
不能被一点药收买。
谢临渊是御前最不好惹的人。
他给药,不一定是善心。
也可能是觉得她暂时还有用,不想她太早废掉。
对。
一定是这样。
姜梨刚把自己劝住,春桃就端着水进来了。
见她下地比昨稳,春桃松了口气。
“今好些了?”
姜梨点头:“好些了。”
春桃高兴道:“娘娘赏的药果然好。”
姜梨动作一顿。
她没敢说,这不是沈扶月赏的那盒。
她含糊应了一声。
春桃没发现异常,又压低声音问:“昨夜谢公公叫你去,真的只是问后花园的事?”
姜梨一边洗脸,一边道:“嗯。”
春桃看着她。
“你骗人时,眨眼比平时快。”
姜梨手一抖,差点把水洒了。
她转头看春桃。
“有吗?”
春桃认真点头。
“有。”
姜梨沉默了。
很好。
连春桃都开始能看出她说谎了。
看来她的宫斗演员课程还没学到家。
她只好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是不能说。你知道得少些,反而安全。”
春桃眼底担忧更重。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云枝姐姐了。”
姜梨想了想,诚恳道:“这说明我在进步。”
春桃被她气笑。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姜梨也笑了一下。
不开玩笑怎么办?
真要认真想,她现在能愁死。
她昨夜看见了旧宫图,知道了归墟井的位置,也听谢临渊说了百年前旧妃的事。
她明明离回家的线索更近了。
可她也越来越清楚,归墟井绝不是单纯的穿越通道。
那里牵着旧妃、冷宫、太后、皇后宫,甚至谢临渊。
这不是回家路线。
这是大型隐藏副本入口。
她要是没有准备就闯进去,大概率不是回现代,而是直接回炉重造。
两人刚收拾好,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云枝进来,脸色不太好。
“姜梨,娘娘叫你。”
姜梨心里一紧。
又来了。
她现在已经对“娘娘叫你”四个字产生条件反射。
每次听见,都代表有事。
她跟着云枝往内殿走,路上忍不住小声问:“云枝姐姐,出了什么事?”
云枝看她一眼。
“皇后宫来人了。”
姜梨心里一沉。
“又送东西?”
云枝脚步未停。
“安神香。”
姜梨:“……”
皇后宫还真是执着。
一盒不够,又来一盒。
这是把昭华宫当香薰试用点了吗?
走到内殿门口时,姜梨便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气。
比上一盒安神香更清甜,隐隐带着百花露的味道。
她心里立刻警觉。
殿内,赵嬷嬷已经坐在下首。
她今笑得比前几次更亲切。
亲切到姜梨后背发凉。
沈扶月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被妆压得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夜里没睡好。
赵嬷嬷正温声道:“皇后娘娘听说昭妃娘娘近梦魇更重,心里很是担忧。特意让人重新调了安神香,说这香比前一盒更温和,夜里点着,最能宁心。”
沈扶月淡淡道:“皇后娘娘有心了。”
赵嬷嬷笑道:“都是自家姐妹,皇后娘娘自然惦记着娘娘。”
姜梨站在云枝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翻译。
皇后:听说你梦见冷宫了?那我再送点东西,看看你还能梦见什么。
赵嬷嬷目光一转,落在姜梨身上。
“这便是姜梨吧?”
姜梨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冲她来的。
她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赵嬷嬷。”
赵嬷嬷笑得慈祥。
“几不见,倒是越发伶俐了。”
姜梨低头:“嬷嬷谬赞。”
赵嬷嬷指了指桌上的香盒。
“这香精贵,路上可马虎不得。你既是昭妃娘娘身边近来得用的人,便由你亲手收下吧。”
殿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云枝眉头轻轻皱了下。
沈扶月看向赵嬷嬷。
“本宫身边有云枝,何须姜梨来接?”
赵嬷嬷依旧笑着。
“云枝姑娘自然稳妥。只是皇后娘娘听闻,前些子那只香囊,便是姜梨先察觉了不妥。这样细心的人接着,皇后娘娘也放心。”
这话一出,姜梨心里顿时冷了。
皇后宫已经不装了。
她们直接把姜梨和香囊案点到了一起。
意思很明显。
你不是会察觉不妥吗?
那这盒香你亲手接。
出了事,是你没看出来。
没出事,你就得承皇后的情。
更阴的是,若之后沈扶月继续梦魇,皇后宫还能说:香是姜梨亲手接的,她都没觉得有问题。
到时候锅很可能落在姜梨头上。
现代版翻译就是:请负责人签字确认风险自负。
姜梨很想原地消失。
沈扶月看着赵嬷嬷,唇角微微弯起。
“皇后娘娘倒是连本宫身边哪个宫女细心都知道。”
赵嬷嬷神色不变。
“皇后娘娘掌管六宫,自然关心各宫。”
沈扶月轻笑一声。
“既如此,姜梨,接了吧。”
姜梨心里一沉。
但她知道,沈扶月不是不护她。
而是这香不接不行。
赵嬷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若昭华宫拒绝,反而显得心虚。
姜梨上前,双手接过香盒。
那香盒不重。
可落在手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铁。
赵嬷嬷看着她,笑道:“姜梨姑娘可要好好收着。”
姜梨低头:“奴婢记下了。”
赵嬷嬷又道:“若这香用了有效,也记得回皇后娘娘一声,免得娘娘挂心。”
姜梨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挂心。
这是等反馈。
她恭敬道:“是。”
赵嬷嬷又陪沈扶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离开昭华宫。
人一走,沈扶月脸上的病弱便淡了下去。
她看向姜梨手里的香盒。
“放下。”
姜梨把香盒放到案上,动作很轻。
云枝立刻上前打开。
里面是浅灰色的香饼,一共十二枚,香气清甜,却不浓烈。
沈扶月问:“你闻出什么了?”
姜梨摇头。
“奴婢不懂香,只闻着有百花露的味道,比上一盒淡一些。”
云枝也闻了闻。
“确实有百花露。”
沈扶月冷声道:“她们倒是不避讳。”
姜梨看着那盒香,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香未必有毒。
甚至很可能验不出问题。
可皇后宫点名让她接,就说明危险不在香本身,而在这件事的后果。
她想了想,低声道:“娘娘,奴婢觉得这香不一定是要害娘娘。”
沈扶月看向她。
“继续。”
姜梨道:“若要害娘娘,前一盒香已经够了。如今赵嬷嬷特意点名让奴婢接,倒像是想让奴婢和这盒香绑在一起。”
云枝皱眉:“绑在一起?”
姜梨点头。
“如果之后娘娘继续梦魇,皇后宫可以说,这盒香是奴婢亲手接的,也是奴婢确认过的。奴婢前些子能看出香囊不妥,这次却没看出香有问题,那便有两种可能。”
沈扶月眼神微沉。
“哪两种?”
姜梨声音更低。
“第一,香没问题,是娘娘自己心神不宁。第二,奴婢有问题。”
殿内静了下来。
云枝脸色也变了。
姜梨继续道:“她们可能是想把奴婢变成突破口。若娘娘继续装作被香影响,她们就能顺着奴婢查。若奴婢说香有问题,她们又可以反咬奴婢污蔑皇后。”
沈扶月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现在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姜梨心里苦。
不清楚不行。
锅都快砸脸上了。
沈扶月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姜梨垂在袖中的手指蜷了蜷。
她其实不想说。
因为这个办法有点危险。
可是到了这一步,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道:“娘娘,不如让她们以为,奴婢也受了这香影响。”
云枝立刻皱眉。
“不行。”
姜梨看向她。
云枝冷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若装出受香影响,皇后宫便会更盯着你。”
姜梨点头:“奴婢知道。”
云枝道:“那你还敢提?”
姜梨沉默片刻,轻声道:“她们已经盯着奴婢了。”
这句话一出,云枝顿住。
姜梨继续道:“赵嬷嬷今点名让奴婢接香,就是把奴婢推出来了。奴婢现在装作没事,她们也会想办法继续试探。与其被她们牵着走,不如让她们以为她们得逞了。”
沈扶月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姜梨看向沈扶月,声音放轻。
“娘娘可以对外说,用了新香后,夜里梦魇仍重。奴婢因为近身伺候,也被香气熏得夜里睡不安,甚至说了胡话。”
云枝立刻明白过来。
“你想让皇后宫以为,你成了更容易撬开的口子。”
姜梨点头。
“是。”
沈扶月道:“那她们便会让人来接近你。”
姜梨道:“正好可以看,除了翠微,还有谁是她们的人。”
沈扶月看着她。
眼神很深。
这一次,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姜梨跪下。
“娘娘,奴婢知道此事有风险。但奴婢已经在局里了。若不主动,迟早还是会被推出来。”
沈扶月指尖轻轻点着案面。
一下一下。
殿内安静得让人心慌。
终于,沈扶月开口:“你拿自己做饵,是想替本宫抓人,还是想查冷宫?”
姜梨心口猛地一跳。
沈扶月果然察觉了。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
这个问题不能答得太假。
她若说全是为了沈扶月,沈扶月不会信。
姜梨沉默片刻,低声道:“都有。”
云枝脸色微变。
沈扶月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姜梨继续道:“奴婢想活,想知道谁要害娘娘,也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奴婢靠近冷宫。”
她抬头看向沈扶月,眼里有害怕,但没有躲。
“娘娘,奴婢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奴婢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废弃冷宫,连提都不能提?为什么皇后宫也在打听冷宫?为什么谢公公也问奴婢冷宫?”
沈扶月看着她。
姜梨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娘娘被害有关,奴婢总得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
她真正想知道的是归墟井。
但她把理由和沈扶月的安危绑在一起。
沈扶月可以不信她的全部动机。
但至少这个理由说得通。
殿内沉默了许久。
沈扶月忽然轻笑一声。
“姜梨,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梨低头:“奴婢知罪。”
沈扶月道:“你确实有罪。”
姜梨心里一沉。
沈扶月继续道:“但你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已经在局里了。”
姜梨抬头。
沈扶月看着那盒新安神香,眼底冷意浮动。
“既然皇后想看戏,本宫便让她看。”
云枝皱眉。
“娘娘真要让姜梨做饵?”
沈扶月淡淡道:“不是本宫让她做,是她自己已经成了饵。”
她看向姜梨。
“不过你记住,做饵可以,但别真把自己喂了鱼。”
姜梨心里微微一松。
“奴婢记住了。”
沈扶月道:“今晚开始,对外传话。就说本宫用了新香,梦魇仍未缓解。姜梨夜里值守,被吓得说胡话,说听见冷宫有人哭。”
云枝应下。
姜梨心情复杂。
这假消息越编越像真的。
因为她确实听见过冷宫有人哭。
云枝把新香收了起来,照旧没有点。
但昭华宫对外,却做出用了新香的样子。
晚膳后,翠微果然又开始在殿外晃。
姜梨知道她在等消息,便故意在廊下坐了一会儿。
没多久,翠微就端着茶水过来。
“姜梨,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姜梨抬头看她,故意揉了揉额角。
“昨夜没睡好。”
翠微眼神一亮,又压住了。
“怎么了?又是膝盖疼?”
姜梨摇头,声音压低。
“不是。昨夜值守时,好像听见有人哭。”
翠微手一顿。
“哪里哭?”
姜梨看着她,像是很害怕。
“我也不知道。像是很远,又像是在耳边。娘娘也睡得不安稳,云枝姐姐不让我乱说。”
翠微立刻安慰道:“你别怕,兴许只是风声。”
姜梨勉强笑了笑。
“也许吧。”
翠微又问:“那新香点了吗?会不会是香气太浓,你闻着不适?”
姜梨心中冷笑。
终于问到香了。
她摇头。
“不浓。那香闻着还挺舒服的,就是闻久了,心里发慌。”
翠微眼神更亮。
“心里发慌?”
姜梨装作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闭嘴。
“没什么,我胡说的。你别跟别人讲。”
翠微笑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姜梨低下头。
她心想,你害不害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翠微走后,姜梨立刻把对话回给云枝。
云枝听完,皱眉看她。
“你演得倒是像。”
姜梨小声道:“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怕。”
云枝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姜梨,忽然道:“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危险。”
姜梨苦笑:“我知道。”
“知道还做?”
姜梨想了很久。
最后轻声道:“云枝姐姐,我没有退路。”
云枝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这句话太轻,却比她平那些油嘴滑舌的话更真。
当夜,翠微果然又出了昭华宫。
这一次,云枝派出去的人跟得更远。
翠微先去了浣衣局,又绕到御膳房后巷,最后将一张小纸条塞给了送炭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兜兜转转,进了皇后宫。
消息传回昭华宫时,沈扶月正在灯下看书。
她听完,只淡淡道:“继续盯。”
姜梨站在一旁,手心却有些凉。
她知道,皇后宫很快会有下一步动作。
她已经把自己摆到了明处。
接下来,对方一定会来撬她这个口子。
夜深后,姜梨终于能回屋休息。
她走到廊下时,忽然听见宫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声。
那风声很像哭声。
她脚步一顿,心里发毛。
不会吧?
她现在是假装听见冷宫哭声。
可别装着装着又成真了。
姜梨揉了揉额角,低声嘀咕:“别来找我啊,我只是个打工的。”
话刚说完,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拿自己做饵,还说自己只是打工的?”
姜梨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这个阴魂不散的程度。
除了谢临渊还能有谁?
她慢慢转身。
谢临渊站在廊影里,身上仍是那件绛紫色内侍服,手里捏着佛珠,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姜梨心里瞬间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是不是在昭华宫附近买房了?
怎么哪儿都有他?
她低头行礼。
“奴婢见过谢公公。”
谢临渊走近,垂眸看她。
“姜梨,拿自己做饵,不是聪明。”
姜梨心口微紧。
谢临渊声音很轻。
“是嫌命长。”
姜梨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临渊看着她。
“皇后宫想撬你,你便自己把门打开。你以为你是在钓鱼?”
姜梨小声道:“奴婢只是想知道谁要害娘娘。”
谢临渊轻笑。
“这话说给昭妃听可以,说给咱家听,就省省吧。”
姜梨:“……”
她果然骗不过他。
谢临渊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想借皇后宫的手,查冷宫。”
姜梨心跳骤然加快。
她下意识抬头。
谢临渊看着她,眼底笑意幽深。
“姜梨,你越来越让咱家好奇了。”
姜梨强迫自己冷静。
“谢公公误会了,奴婢只是……”
谢临渊打断她。
“只是想活?”
姜梨闭嘴。
这句话她说过太多次。
现在已经被他拿来堵她。
谢临渊抬手,指尖轻轻按住她抱在怀里的空瓷瓶。
瓷瓶冰凉。
他的指尖也凉。
姜梨下意识想退,却忍住了。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却强撑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
“你怕成这样,还敢往前凑。”
姜梨低声道:“人总有不得不做的事。”
谢临渊眼神微微一顿。
这句话轻,却不像假的。
他看着她,忽然问:“你的不得不,是谁给你的?”
姜梨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不能答。
她的不得不,是回家。
是现代的苏梨。
是那块玉坠。
是她不属于这里。
可这些都不能告诉谢临渊。
她只能低头道:“奴婢不懂谢公公的意思。”
谢临渊没有再问。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淡淡的温和。
“皇后宫接下来会找人接近你。”
姜梨一怔。
谢临渊道:“她们会让你以为,对方能帮你逃出昭华宫,甚至帮你查冷宫。”
姜梨皱眉。
“为什么告诉奴婢?”
谢临渊笑了。
“因为咱家想看看,你会不会上钩。”
姜梨:“……”
这人真是一点好话都不会说。
谢临渊看着她。
“姜梨,咱家提醒你一次。皇后宫的人,别信。”
姜梨低声道:“那谢公公呢?”
这话问出口,两人都静了一瞬。
姜梨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
她只是忽然想知道。
皇后宫不能信。
沈扶月不能全信。
那谢临渊呢?
谢临渊垂眼看她,眼神深得看不清情绪。
过了许久,他轻轻笑了。
“咱家?”
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凉意。
“咱家更不能信。”
姜梨心里微微一沉。
谢临渊退开一步,转身往外走。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
“不过,姜梨。”
姜梨抬头。
谢临渊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你若真要做饵,至少别蠢到让鱼把线咬断。”
说完,他便消失在廊影深处。
姜梨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夜风吹过,空瓷瓶贴在怀里,冰得她手心发凉。
她低头看着谢临渊刚才按过的地方,心里乱成一团。
他更不能信。
可他又提醒她。
这到底算什么?
姜梨长长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宫墙上方窄窄的一线夜空。
这里的天太窄了。
窄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真的很想回家。
想现代的灯,想街边的便利店,想茶,想可以随便骂老板的朋友圈。
也想那个虽然累,却不用每天担心掉脑袋的世界。
姜梨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点酸意压回去。
现在还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要哭,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比如后花园。
那里梅树多,风也大。
哭起来应该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