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锦年陆砚山的这部连载年代小说《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是由作者天玄义剑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633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家来的。
这四个字落进院里,连灶房那边的动静都像慢了一拍。
王翠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上硬挤出笑,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立刻迎过去。
“同志,你找锦年啊?她身子不大舒坦,有啥事跟我说也一样。我是她妈。”
年轻男人站在院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背脊挺得很直。
他没往里走,只看向柴房门边的苏锦年。
“我找苏锦年同志本人。”
一句话,把王翠兰堵得笑都挂不住。
苏锦瑶站在旁边,目光死死盯住男人手里的牛皮纸信。
她袖子里的手攥紧,帕子被揉出一道皱。
来了。
怎么会现在来?
上辈子顾家明明是在苏锦年下乡后,才派人来苏家问婚约的事。
那时候,苏锦年早冻死在北疆。
银镯在她手上。
顾家自然只能认她。
可这一回,顾家怎么提前来了?
苏锦年把苏锦瑶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更稳。
急了。
急就说明有货。
她没有马上上前,而是抬手按了按怀里的银镯。
冰凉的银贴着皮肤,空间里那眼泉水泛起一圈细纹,像有人往水面点了一下。
“顾家来得突然。”
苏锦年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我刚从柴房出来,衣裳不整,先进去收拾一下。”
王翠兰立刻皱眉:“收拾啥?人家同志都等着呢!”
苏锦年看她。
“我穿成这样出去见客,你不嫌丢苏家的人?”
王翠兰嘴一闭。
她嫌。
可她不能当着顾家人的面说。
年轻男人看了苏锦年一眼,点头。
“苏同志请便。”
苏锦年转身进了柴房。
门轻轻掩上。
外头的声音被隔在门板外,只剩几句压低的招呼。
“同志进屋坐吧。”
“不必,我在院里等。”
“喝水总要的……”
“不麻烦。”
挺有原则。
苏锦年心里给顾家来人打了个暂时及格。
但顾家是福是坑,还得看那封信。
她蹲下身,伸手摸到草垛后面一只破木箱。
这是原主藏私物的地方。
箱子边角裂了,锁早坏了,只用一麻绳缠着。
她解开绳子。
里面东西少得可怜。
两件打补丁的旧衣裳。
一块洗得发硬的帕子。
半截铅笔。
还有一个用灰布包着的小包。
灰布包压在最底下,外面缠着细布条,打了三个死结。
原主记忆里,这东西是沈婉去世前留给她的。
那时候原主才几岁,只记得亲妈说过,谁都不能给。
后来王翠兰进门,翻过几次箱子,都没找到。
因为原主把这小包塞进箱底夹层,外面又糊了层旧报纸。
胆子不大,藏东西倒挺有天赋。
苏锦年用小刀挑开布条。
布层一圈圈展开。
最后,掌心里躺着一枚旧铜钱。
铜钱磨得发黑,边缘不圆,孔眼处穿着半截褪色红绳。
看着普通。
丢在路边,捡破烂的都未必愿意弯腰。
可苏锦年刚碰到它,怀里的银镯就热了一下。
门外传来苏锦瑶的声音。
“姐姐,顾家来人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她嗓音仍轻,却比平时快了些。
“别让人家等急了。”
苏锦年垂眸。
这话听着像催她。
其实是怕她找东西。
苏锦年把铜钱握进掌心。
“急什么,等不及的人又不是我。”
门外安静了一瞬。
苏锦瑶又道:“姐姐,爸也在院里,大家都等着呢。”
“那就让他们等。”
苏锦年话音刚落,掌心一凉。
铜钱的寒意顺着手纹钻进去。
怀里的银镯却越来越热。
一冷一热撞在一起,像两把钥匙同时进一把旧锁。
咔。
她脑中响起一声很轻的开合声。
眼前的柴房没了。
冷灰味散去。
脚下变成一片黑土地。
苏锦年稳住身形,睁开眼。
还是那片空间。
但这次不再像昨晚那样隔着雾看。
她是真正站进来了。
脚下土壤松软,带着湿润气。
远处那眼泉水冒着白雾,水声很清楚。
十亩地左右,边界被一层淡淡白光挡住,再往外看不清。
田边多了一间木屋。
屋子不大,木板旧,门半掩着。
门框上挂着一串枯艾草,叶片被风一碰,就落下两片灰绿碎屑。
苏锦年走过去,推门。
吱呀一声。
屋里没有灰。
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靠墙是一只医疗急救箱。
旁边放着一袋现代蔬菜种子。
木桌上摞着几本中医古籍,书脊边缘还贴着她前世做过的笔记条。
桌下有纸箱。
压缩饼。
糖块。
火柴。
手电筒。
一卷棉线。
两条毛巾。
还有她车祸前顺手塞进后备箱的小折叠铲。
苏锦年伸手摸了摸急救箱的扣锁。
冷硬。
真实。
她打开箱子。
碘伏,纱布,止血钳,缝合针,退烧药,消炎药。
银针包也在。
她把银针包展开,指尖从针尾上扫过。
前世吃饭的家伙,回来了。
这比揣着一沓钱票还让人心定。
钱在七零年未必能救命。
药能。
医术也能。
她又打开种子袋。
小白菜、萝卜、番茄、玉米、南瓜,还有几包药材种子。
黄芪,党参,板蓝,金银花。
数量不多。
但够起步。
苏锦年低声道:“原来不是老天要我死,是给我留了条活路。”
说完,她走到泉边。
泉眼不大,水却清。
白雾浮在水面,散得很慢。
她捧起一口喝下。
清甜入喉。
昨夜被打出的痛感像被抽走一层。
胃里那点空灼感也压了下去。
苏锦年抬手摸了摸嘴角。
破皮处还在,但已经不疼了。
她又撸起袖子。
手腕上几道掐痕淡了些。
不是瞬间痊愈。
但确实在修复。
这泉水能疗伤。
效果有限,却够关键。
北疆缺医少药,有时候一场发烧就能带走人。
有了这眼泉,她的命就多了一道保险。
苏锦年没有耽搁。
她拿出一小撮小白菜种子,在黑土地边缘挖了浅坑。
撒种。
覆土。
浇泉水。
刚做完,土面就鼓了起来。
一点嫩绿顶破黑土。
细芽慢慢展开。
苏锦年站在旁边,看着那片绿从针尖大小长到指甲盖大小。
她算着外头苏锦瑶刚才催人的间隔。
空间里大约过去一刻钟,外面最多才几分钟。
她又等了一会儿。
嫩芽长得更稳。
不算逆天到一天成熟,但速度明显比外头快。
外面一天,空间大约三天。
三倍时间流速。
够了。
粮食,蔬菜,药材,都有盼头。
她没贪多,只又种了一小垄萝卜和几颗金银花。
种子是命子,不能一把梭。
赌徒才那么。
医生讲究稳。
种完后,她试着把破帕子收进空间。
心念一动,帕子到了木屋桌上。
再一动,帕子回到手中。
她又把窝窝头碎屑放进去,取出一颗糖块。
糖纸在掌心发出轻响。
苏锦年剥开,含进嘴里。
甜味散开。
她眯了下眼。
苏家不给饭,她有粮。
北疆缺药,她有药。
别人拿命她走死路,她偏要把那条路踩成康庄大道。
至于苏锦瑶。
重生一次还只会抢男人和遗物。
格局小了。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还是苏锦瑶。
“姐姐?”
她声音里已经压不住不耐。
“顾家同志真的等很久了。”
苏锦年退出空间。
柴房还在。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她仍站在原处,手里握着那枚旧铜钱。
外头时间果然没过多久。
苏锦年把铜钱和银镯贴身收好,又把灰布包重新塞回箱底。
她整理了一下旧棉袄。
衣裳还是旧。
袖口还是磨得发毛。
可她整个人不一样了。
先前,她是被推上棋盘的棋子。
现在,她手里有刀,有粮,有药,还有一间别人看不见的后仓。
这局,能打。
她推开门。
苏锦瑶站在门口,正要再敲,手悬在半空。
两人对上视线。
苏锦瑶先看她的手,又看她贴身收紧的衣襟。
“姐姐,你刚才在找什么?”
苏锦年关上柴房门。
“找命。”
苏锦瑶脸色一变。
“什么?”
“没听懂就算了。”
苏锦年绕过她,往院中走。
“你也不是第一次听不懂人话。”
苏锦瑶咬住唇。
又来了。
这个苏锦年,真的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苏锦年只会哭,只会求苏建国,只会被王翠兰几句话吓住。
可现在,她像换了个人。
苏锦瑶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贴身收紧的衣襟上。
铜钱。
她一定拿到了铜钱。
上辈子,她翻遍苏锦年的遗物,只找到银镯,却没找到那枚铜钱。
后来顾家老爷子病重时,说漏过一句。
“沈婉留下的东西,少一样,都不算完整。”
苏锦瑶那时才知道,她错过了最关键的一件。
这辈子,她绝不能再错。
前院里,顾家来的年轻男人仍站着。
苏建国脸色不好。
王翠兰却忙前忙后,又端水又搬凳。
只是那男人一口没喝,也没坐。
他看见苏锦年出来,站直了些。
“苏锦年同志。”
苏锦年走到他面前。
“我是。”
男人把牛皮纸信拿出来,却没有立刻递给她。
他先看向苏建国。
“苏叔,顾老爷子让我带句话。”
苏建国眼皮一跳。
“顾老爷子还记得我?”
男人语气平稳。
“老爷子记得的是沈婉同志。”
院里又静了。
王翠兰端着搪瓷缸的手停在半空。
苏锦瑶低下头,遮住眼里的急色。
苏建国嘴角动了动。
“沈婉都走这么多年了。”
“所以这封信,更该交给她的女儿。”
男人转向苏锦年。
牛皮纸信递到她面前。
信封很旧,封口处盖着红蜡。
蜡印上,是一个小小的“顾”字。
苏锦年没有马上接。
“顾家为什么现在来?”
男人看了眼院里的人。
“因为顾老爷子前几收到消息,说苏锦年同志即将下乡北疆。”
王翠兰立刻嘴。
“这事是响应号召,谁家姑娘都能去,顾家不会连这个都管吧?”
男人这才看向她。
“顾家不管别人家的事。”
王翠兰刚松口气。
男人接着道:“但沈婉同志托付的事,顾家必须管。”
王翠兰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苏锦年问:“什么托付?”
男人压低声音,却足够院里几人听清。
“苏同志,这封信是沈婉同志生前托顾老爷子保管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锦年手腕附近。
“只有拿着银镯和铜钱的人,才有资格拆。”
苏锦瑶猛地抬头。
王翠兰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苏建国的脸,也在这一刻变了。
苏锦年却笑了。
她从怀里取出银镯。
又摊开另一只手。
旧铜钱躺在她掌心,红绳半截褪色,却像一道封了许久的门。
顾家男人目光一顿,立刻将信递上。
“苏同志,东西齐了。”
苏锦年接过信。
红蜡印裂开一道细纹。
与此同时,空间里的木屋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像有什么被尘封多年的箱子,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