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笔趣阁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_苏锦年陆砚山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

作者:天玄义剑

字数:106337字

2026-05-18 07:11:12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锦年陆砚山的这部连载年代小说《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是由作者天玄义剑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633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家来的。

这四个字落进院里,连灶房那边的动静都像慢了一拍。

王翠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上硬挤出笑,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立刻迎过去。

“同志,你找锦年啊?她身子不大舒坦,有啥事跟我说也一样。我是她妈。”

年轻男人站在院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背脊挺得很直。

他没往里走,只看向柴房门边的苏锦年。

“我找苏锦年同志本人。”

一句话,把王翠兰堵得笑都挂不住。

苏锦瑶站在旁边,目光死死盯住男人手里的牛皮纸信。

她袖子里的手攥紧,帕子被揉出一道皱。

来了。

怎么会现在来?

上辈子顾家明明是在苏锦年下乡后,才派人来苏家问婚约的事。

那时候,苏锦年早冻死在北疆。

银镯在她手上。

顾家自然只能认她。

可这一回,顾家怎么提前来了?

苏锦年把苏锦瑶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更稳。

急了。

急就说明有货。

她没有马上上前,而是抬手按了按怀里的银镯。

冰凉的银贴着皮肤,空间里那眼泉水泛起一圈细纹,像有人往水面点了一下。

“顾家来得突然。”

苏锦年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我刚从柴房出来,衣裳不整,先进去收拾一下。”

王翠兰立刻皱眉:“收拾啥?人家同志都等着呢!”

苏锦年看她。

“我穿成这样出去见客,你不嫌丢苏家的人?”

王翠兰嘴一闭。

她嫌。

可她不能当着顾家人的面说。

年轻男人看了苏锦年一眼,点头。

“苏同志请便。”

苏锦年转身进了柴房。

门轻轻掩上。

外头的声音被隔在门板外,只剩几句压低的招呼。

“同志进屋坐吧。”

“不必,我在院里等。”

“喝水总要的……”

“不麻烦。”

挺有原则。

苏锦年心里给顾家来人打了个暂时及格。

但顾家是福是坑,还得看那封信。

她蹲下身,伸手摸到草垛后面一只破木箱。

这是原主藏私物的地方。

箱子边角裂了,锁早坏了,只用一麻绳缠着。

她解开绳子。

里面东西少得可怜。

两件打补丁的旧衣裳。

一块洗得发硬的帕子。

半截铅笔。

还有一个用灰布包着的小包。

灰布包压在最底下,外面缠着细布条,打了三个死结。

原主记忆里,这东西是沈婉去世前留给她的。

那时候原主才几岁,只记得亲妈说过,谁都不能给。

后来王翠兰进门,翻过几次箱子,都没找到。

因为原主把这小包塞进箱底夹层,外面又糊了层旧报纸。

胆子不大,藏东西倒挺有天赋。

苏锦年用小刀挑开布条。

布层一圈圈展开。

最后,掌心里躺着一枚旧铜钱。

铜钱磨得发黑,边缘不圆,孔眼处穿着半截褪色红绳。

看着普通。

丢在路边,捡破烂的都未必愿意弯腰。

可苏锦年刚碰到它,怀里的银镯就热了一下。

门外传来苏锦瑶的声音。

“姐姐,顾家来人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她嗓音仍轻,却比平时快了些。

“别让人家等急了。”

苏锦年垂眸。

这话听着像催她。

其实是怕她找东西。

苏锦年把铜钱握进掌心。

“急什么,等不及的人又不是我。”

门外安静了一瞬。

苏锦瑶又道:“姐姐,爸也在院里,大家都等着呢。”

“那就让他们等。”

苏锦年话音刚落,掌心一凉。

铜钱的寒意顺着手纹钻进去。

怀里的银镯却越来越热。

一冷一热撞在一起,像两把钥匙同时进一把旧锁。

咔。

她脑中响起一声很轻的开合声。

眼前的柴房没了。

冷灰味散去。

脚下变成一片黑土地。

苏锦年稳住身形,睁开眼。

还是那片空间。

但这次不再像昨晚那样隔着雾看。

她是真正站进来了。

脚下土壤松软,带着湿润气。

远处那眼泉水冒着白雾,水声很清楚。

十亩地左右,边界被一层淡淡白光挡住,再往外看不清。

田边多了一间木屋。

屋子不大,木板旧,门半掩着。

门框上挂着一串枯艾草,叶片被风一碰,就落下两片灰绿碎屑。

苏锦年走过去,推门。

吱呀一声。

屋里没有灰。

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靠墙是一只医疗急救箱。

旁边放着一袋现代蔬菜种子。

木桌上摞着几本中医古籍,书脊边缘还贴着她前世做过的笔记条。

桌下有纸箱。

压缩饼。

糖块。

火柴。

手电筒。

一卷棉线。

两条毛巾。

还有她车祸前顺手塞进后备箱的小折叠铲。

苏锦年伸手摸了摸急救箱的扣锁。

冷硬。

真实。

她打开箱子。

碘伏,纱布,止血钳,缝合针,退烧药,消炎药。

银针包也在。

她把银针包展开,指尖从针尾上扫过。

前世吃饭的家伙,回来了。

这比揣着一沓钱票还让人心定。

钱在七零年未必能救命。

药能。

医术也能。

她又打开种子袋。

小白菜、萝卜、番茄、玉米、南瓜,还有几包药材种子。

黄芪,党参,板蓝,金银花。

数量不多。

但够起步。

苏锦年低声道:“原来不是老天要我死,是给我留了条活路。”

说完,她走到泉边。

泉眼不大,水却清。

白雾浮在水面,散得很慢。

她捧起一口喝下。

清甜入喉。

昨夜被打出的痛感像被抽走一层。

胃里那点空灼感也压了下去。

苏锦年抬手摸了摸嘴角。

破皮处还在,但已经不疼了。

她又撸起袖子。

手腕上几道掐痕淡了些。

不是瞬间痊愈。

但确实在修复。

这泉水能疗伤。

效果有限,却够关键。

北疆缺医少药,有时候一场发烧就能带走人。

有了这眼泉,她的命就多了一道保险。

苏锦年没有耽搁。

她拿出一小撮小白菜种子,在黑土地边缘挖了浅坑。

撒种。

覆土。

浇泉水。

刚做完,土面就鼓了起来。

一点嫩绿顶破黑土。

细芽慢慢展开。

苏锦年站在旁边,看着那片绿从针尖大小长到指甲盖大小。

她算着外头苏锦瑶刚才催人的间隔。

空间里大约过去一刻钟,外面最多才几分钟。

她又等了一会儿。

嫩芽长得更稳。

不算逆天到一天成熟,但速度明显比外头快。

外面一天,空间大约三天。

三倍时间流速。

够了。

粮食,蔬菜,药材,都有盼头。

她没贪多,只又种了一小垄萝卜和几颗金银花。

种子是命子,不能一把梭。

赌徒才那么。

医生讲究稳。

种完后,她试着把破帕子收进空间。

心念一动,帕子到了木屋桌上。

再一动,帕子回到手中。

她又把窝窝头碎屑放进去,取出一颗糖块。

糖纸在掌心发出轻响。

苏锦年剥开,含进嘴里。

甜味散开。

她眯了下眼。

苏家不给饭,她有粮。

北疆缺药,她有药。

别人拿命她走死路,她偏要把那条路踩成康庄大道。

至于苏锦瑶。

重生一次还只会抢男人和遗物。

格局小了。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还是苏锦瑶。

“姐姐?”

她声音里已经压不住不耐。

“顾家同志真的等很久了。”

苏锦年退出空间。

柴房还在。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她仍站在原处,手里握着那枚旧铜钱。

外头时间果然没过多久。

苏锦年把铜钱和银镯贴身收好,又把灰布包重新塞回箱底。

她整理了一下旧棉袄。

衣裳还是旧。

袖口还是磨得发毛。

可她整个人不一样了。

先前,她是被推上棋盘的棋子。

现在,她手里有刀,有粮,有药,还有一间别人看不见的后仓。

这局,能打。

她推开门。

苏锦瑶站在门口,正要再敲,手悬在半空。

两人对上视线。

苏锦瑶先看她的手,又看她贴身收紧的衣襟。

“姐姐,你刚才在找什么?”

苏锦年关上柴房门。

“找命。”

苏锦瑶脸色一变。

“什么?”

“没听懂就算了。”

苏锦年绕过她,往院中走。

“你也不是第一次听不懂人话。”

苏锦瑶咬住唇。

又来了。

这个苏锦年,真的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苏锦年只会哭,只会求苏建国,只会被王翠兰几句话吓住。

可现在,她像换了个人。

苏锦瑶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贴身收紧的衣襟上。

铜钱。

她一定拿到了铜钱。

上辈子,她翻遍苏锦年的遗物,只找到银镯,却没找到那枚铜钱。

后来顾家老爷子病重时,说漏过一句。

“沈婉留下的东西,少一样,都不算完整。”

苏锦瑶那时才知道,她错过了最关键的一件。

这辈子,她绝不能再错。

前院里,顾家来的年轻男人仍站着。

苏建国脸色不好。

王翠兰却忙前忙后,又端水又搬凳。

只是那男人一口没喝,也没坐。

他看见苏锦年出来,站直了些。

“苏锦年同志。”

苏锦年走到他面前。

“我是。”

男人把牛皮纸信拿出来,却没有立刻递给她。

他先看向苏建国。

“苏叔,顾老爷子让我带句话。”

苏建国眼皮一跳。

“顾老爷子还记得我?”

男人语气平稳。

“老爷子记得的是沈婉同志。”

院里又静了。

王翠兰端着搪瓷缸的手停在半空。

苏锦瑶低下头,遮住眼里的急色。

苏建国嘴角动了动。

“沈婉都走这么多年了。”

“所以这封信,更该交给她的女儿。”

男人转向苏锦年。

牛皮纸信递到她面前。

信封很旧,封口处盖着红蜡。

蜡印上,是一个小小的“顾”字。

苏锦年没有马上接。

“顾家为什么现在来?”

男人看了眼院里的人。

“因为顾老爷子前几收到消息,说苏锦年同志即将下乡北疆。”

王翠兰立刻嘴。

“这事是响应号召,谁家姑娘都能去,顾家不会连这个都管吧?”

男人这才看向她。

“顾家不管别人家的事。”

王翠兰刚松口气。

男人接着道:“但沈婉同志托付的事,顾家必须管。”

王翠兰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苏锦年问:“什么托付?”

男人压低声音,却足够院里几人听清。

“苏同志,这封信是沈婉同志生前托顾老爷子保管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锦年手腕附近。

“只有拿着银镯和铜钱的人,才有资格拆。”

苏锦瑶猛地抬头。

王翠兰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苏建国的脸,也在这一刻变了。

苏锦年却笑了。

她从怀里取出银镯。

又摊开另一只手。

旧铜钱躺在她掌心,红绳半截褪色,却像一道封了许久的门。

顾家男人目光一顿,立刻将信递上。

“苏同志,东西齐了。”

苏锦年接过信。

红蜡印裂开一道细纹。

与此同时,空间里的木屋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像有什么被尘封多年的箱子,自己打开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