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耳九的《一觉穿五年,未婚夫直接换人》真的是年代小说的标杆之作,云酥贺北诀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一觉穿五年,未婚夫直接换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连续两天卖馒头和包子,家里的面粉几乎用尽,云酥回家前去粮站买了十斤白面粉。
她做的有白面包子和白面馒头,还有玉米面包子和馒头,品类多,对应不同的人群。
玉米面不用买,家里有玉米,邻居赵家有石磨,平时吃面都是拿着粮食去赵家磨面粉。
粮站的小麦面粉价格不低,云酥在心里算计着成本,决定回去另寻办法买面。
一边思考一边走路,余光注意到什么,她心思微顿,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什么人跟在自己身后……
云酥眉头微皱,在岔路口犹豫几秒,选择走路程更远的大路回家。
刚走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敏锐回头,看到李艳跟一个长相陌生的男人快步朝自己跑来。
云酥当即往左侧的村庄跑去,但还是慢了一步,被两人堵在中间。
她平复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大声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我的钱拿回来。”李艳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神色嫉恨地看着云酥鼓鼓的口袋,“抢我顾客,顶我生意,真当老娘我好欺负不成?”
真会颠倒黑白。
云酥压下心中的气恼,“我从来没有抢过你生意,反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的顾客,故意卖田螺跟我争,结果弄巧成拙,砸了自己的饭碗。”
“现在大家不愿意买你的东西是你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艳胡搅蛮缠地说:“当然跟你有关系,如果你不去摆摊,他们只能买的我东西。”
云酥感觉可笑,“你曾经说过,路不是我修的,你想在哪摆就在哪摆,同理,路也不是你修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做生意?”
李艳还想说什么,但被她男人拦下。
他比李艳聪明,看出云酥在故意拖时间,粗声粗气道:“废话少说,把钱交出来,别我对你动手。”
云酥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终于探到木桶的最下面。
自己年纪轻轻去公社摆摊,当然要考虑安全问题,每天她都会在桶下面准备一把菜刀,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云酥握住刀柄,正要抽出来,李艳男人忽然惨叫一声,被人踹出两米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跟李艳齐齐愣住。
“娃他爹!”李艳回神,急忙跑去搀扶丈夫。
而云酥,抬头看向左侧。
没看到脸,她怔了下,仰起头。
男人长得很高,至少有一米八八,看着挺年轻,寸头,五官深邃俊朗,只是神情过于冷硬,瞧着很不好接近。
云酥视线向下,扫了眼他过于健壮的身体,眼皮颤了颤,飞快收回视线。
无他,男人过于高壮,衣服都遮挡他发达的肌肉线条,粗略一看,他大腿竟比自己的腰还要粗。
云酥站在他跟前,活像营养不良的小鸡仔。
难怪他一脚就能把李艳身材圆润的丈夫踹出那么远。
不敢想象他这一脚踹自己身上,自己能飞多高。
云酥在心里想着,默默退后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艳见丈夫疼得站不起来,抬头骂道:“你他娘的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危机解除,云酥也不再忍让,“你个抢劫犯嘴巴放净点,这位同志明明是行侠仗义的热心好市民。”
话音刚落,男人垂眸瞥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云酥心脏莫名跳了跳,心里疑惑但对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她就没在意。
“同志,刚刚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感激道谢,又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着他们?我去找公安过来,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男人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心中止不住地冷笑。
才几年不见?这个女人竟然就把他给忘了。
另外,云酥对待陌生人不仅态度好还笑容满面,想当初和他相处时,满眼警惕疏离像防狼似的。
她真是好样的!
是的,站在云酥眼前拎着行李的高个男人,正是退伍归来的贺北诀。
“不用麻烦,我把他们送去派出所。”他冷淡出声,左手拎着行李,右手拽住李艳男人的领口。
李艳男人被他拖得脚下踉跄,又挣脱不开,只能被迫跟上贺北诀的脚步。
云酥摸了摸头,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想了几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她便放弃了,拽住李艳,“走吧,抢劫犯。”
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李艳两口子当场被扣留下来。
走出派出所,云酥道:“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平时中午都在国营饭店旁边摆摊,你有空可以去找我,我厨艺不错,免费送你包子和田螺吃。”
贺北诀眉头紧皱,摆摊?
她不是在生产队的学校当老师吗?
想问,又记起云酥没认出自己,他忍下没出声。
云酥跟他道别后,脚步轻快地回家。
然后发现,贺北诀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
是顺路?还是……
云酥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想法,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她没声张,扭头换了条路。
贺北诀看得清楚,对她的警惕感到满意。
两人就此分开,云酥刚松一口气,没曾想十几分钟后,再次跟贺北诀相遇。
就在小河沟生产队的村口。
云酥:“……”
“好巧啊,你来小河沟走亲戚?”她笑着打招呼。
贺北诀摇头,“我家在这里。”
云酥倒是没怀疑什么,她从五年前穿越过来,中间五年的记忆全空,村里的很多人都不认识。
“原来咱们还是一个村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贺北诀的媳妇云酥。”
贺北诀挑眉,“巧了,我也叫贺北诀。”
“哦,贺……”云酥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他,“你叫啥?”
男人双手环,慢条斯理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恶劣:“庆贺的贺,北省的北,坚诀的诀。”
云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全生产队只有她那素未谋面的丈夫叫这个名字吧?
可他不是在部队吗?
据说有一千多公里,路程遥远的同时,部队还十分严格,一年到头都申请不到探亲假。
云酥想了半天,怀疑这人是假冒的骗子。
看出她的想法,贺北诀差点气笑。
正想说话,背着锄头下地除草的大娘瞧见他俩,惊奇道:“这不是北诀吗?啥时候回来的?我咋没听云酥跟你姥姥说?”
这位大娘住村头,丈夫姓陈,跟贺家来往不多,却能一眼就认出贺北诀。
而云酥,他娶的媳妇,不仅不认识他还怀疑他。
贺北诀似笑非笑地看向云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