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年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夏棠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838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年代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夏棠藏在空间的灰色雾气里,透过那层无形的屏障,将视线彻底锁定在那沓崭新的钞票上。
七八十张,那就是七八百块。
在这个年代,七八百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两年的工资,一个街道办主任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也就这个数。
孙德茂一个月的工资撑死了五六十块,这一沓钱抵得上他一整年的收入。
而那个年轻人把信封放下之后,连收条都没要一张,转身就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这是一个已经运转了很久的、彼此心知肚明的、不需要多余手续和废话的“默契流程”。
夏棠的目光从钞票上移到孙主任脸上。他叼着烟,眯着眼睛,把那沓钞票在手里捻了捻,然后用橡皮筋扎起来,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第一个抽屉,塞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宣判。
孙主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雾。
“老赵啊老赵。”他又念叨了一句,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你这步子迈得越来越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夏棠听着这句话,脑子里那线绷得更紧了。
孙主任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首先,他和赵厚德之间的金钱往来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赵厚德是主动方、出钱方,孙主任是收钱方。其次,赵厚德最近“步子迈得大”——结合昨天中午听到的“风声紧”“月底之前必须全部运出去”来判断,这个“步子大”很可能跟那些古董文物的转运节奏有关。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孙主任已经感觉到“经不起折腾”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在担心事情会败露。
一个开始担心的人,会做什么?
可能会想办法撇清关系,可能会销毁证据,可能会加快收尾,也可能会……把已经到手的钱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夏棠的脑子转得飞快。
那个年轻人说“下周的我会按时送过来”,说明下个星期还会有一笔钱送到孙主任手上。赵厚德说“月底之前必须全部运出去”,今天是3月15,距离月底还有将将半个月。
她要看着坏人拿钱走人,看着古董流失海外,看着赵厚德功成身退,看着孙主任安然无恙吗?
夏棠在空间里闭上眼睛,用力地、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不行。
她必须做点什么……
比如,拿走他们要‘卖’出去的古董。至于他们的钱……那就当做她护住国宝不流到海外的报酬吧!
……
夏棠睁开眼,看向孙主任。
他还在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起来很放松,甚至带着一点吃饱喝足之后的慵懒,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大事的人,正在享受短暂的、难得的闲暇。
他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一双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眼睛监视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安全”只是一个错觉。
夏棠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搞他!必须搞他!
不仅要搞他,还要从他身上挖出更多的东西——他跟赵厚德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利益链条?赵厚德的古董是经他的手“洗白”的吗?他除了收钱,还做了什么?
她需要……搜集证据。
……
孙主任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抽完了那烟,把烟蒂在搪瓷缸子里摁灭,站起来,将那一沓钱塞进中山装的内口袋里。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起来,往下楼的方向去了。
夏棠控空间跟了上去。
从楼梯口飘下去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速度,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
孙主任下楼之后没有去一楼大厅,而是拐进了楼梯间旁边的一条走廊。
走廊不长,两侧有几扇门,门上都贴着标签:档案室、会议室、茶水间。他在第二扇门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了一会儿,把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门开了。
门框上方的标签写着“档案室”三个字。
孙主任进去之后没有开灯,而是摸黑走到靠墙的一个文件柜前,蹲下来,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把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出了门,把门重新锁好。
夏棠没有跟进去。
不是不想,是那个门关得太快了——孙主任锁门的动作净利落,从开门到锁门前后不超过半分钟,她来不及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控空间穿过门缝而不被察觉到“风”或者“空气流动”的异常。
但她记住了那个房间——档案室,最下面一层抽屉。
里面会有她需要的东西吗?
……
孙主任锁好档案室的门,沿着走廊回到大厅。
大厅里的人比刚才多了几个,知青窗口前排着一条不长不短的队,几个年轻人手里捏着表格,表情各异,有的紧张,有的茫然,有的带着一种“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的释然。
孙主任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中山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单位领导视察工作”的标准姿态。
他走出街道办的大门,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头顶偏东的位置,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叼在嘴里,划火柴点着了。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朝左边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通往筒子楼宿舍区的路。
夏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一片灰扑扑的、四层高的筒子楼。
孙主任的家,应该就在那边。
他把烟抽完,把烟蒂在台阶上捻灭,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就这个动作而言,他至少是一个不乱扔烟头的人,遵纪守法的表象维持得一丝不苟。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筒子楼的方向走去。
夏棠控空间,继续跟了上去。
……
筒子楼在街道办东南方向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是一栋四层高的灰砖楼房,楼体方正,像一块巨大的、灰扑扑的积木,毫不起眼地蹲在一排低矮平房的后面。
楼前是一片水泥空地,空地上停着几辆自行车,几个小孩在骑小三轮车,尖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一个老太太坐在单元门口的小马扎上择菜,菜叶子扔了一地。
孙主任从空地中间穿过,经过那几个小孩的时候,一个骑着小三轮车的小男孩差点撞到他腿上,他伸手扶了一下小男孩的车把,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慢点骑”,然后径直走进了单元门。
单元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门上的绿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楼道里光线昏暗,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墙角堆着几辆自行车和一些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煤烟味、炒菜味和湿霉味的复杂气息,是那种只有老式筒子楼才有的、经过了几十年生活沉淀的“楼味”。
孙主任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着,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楼道里产生了回响。
他走得很稳,不快不慢,每一级台阶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什么。
夏棠控空间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约两米的距离。空间的移动在这封闭的楼道里显得有些局促——楼梯间狭窄,转弯处视线容易被墙体遮挡,她需要时刻调整空间的角度,确保不会跟丢。
三楼的楼梯口,孙主任拐了进去。
楼道比下面几层亮一些,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光线从那里涌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明晃晃的光斑。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门牌号用白漆写在门框上方,数字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301、302、303、304。
孙主任走到304门前停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门板是深棕色的,漆面有些剥落,门框上贴着一条褪色的春联,只剩下一半,上面写着“万事如意”四个字,笔画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孙主任推门进去,随手把门带上。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大约两厘米的缝。
夏棠控空间从那道缝里飘了进去。
……
孙主任的家比她想象的要大。
筒子楼在外观上看起来紧凑、仄,但孙主任这套房子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豪宅”级别的配置。
客厅大约十五六平米,地面铺着水泥,但水泥表面涂了一层暗红色的油漆,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得露出了底下的灰色,但总体来说比普通人家光秃秃的地要讲究得多。
靠墙摆着一套木质沙发,沙发的扶手上搭着钩针编的白色镂空罩子,坐垫上铺着一条深蓝色的毛毯。沙发对面是一个半新不旧的电视柜,柜子上放着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电视机上面盖着一块绣花的白色方巾,方巾的边缘垂下来,在电视机的两侧晃悠悠的。
电视柜旁边是一个玻璃门的展示柜。
夏棠的目光在那展示柜上停了一下——里面摆着几件瓷器,还有一些像是纪念品一样的东西。瓷器的品相比起赵厚德地下室里那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一看就是普通工艺品,不是古董,但在这个年代,普通人家能有这么一柜子“摆设”,已经算是相当体面的了。
除了这些“体面”的东西,客厅里还有一些不那么起眼的、但同样能说明问题的细节。
墙角堆着几捆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方方正正的,摞了四五层,外面用塑料绳捆着。
那是什么?
夏棠控空间飘近了一些,透过牛皮纸的缝隙往里看——是烟,整条整条的烟,大前门、牡丹、中华,都是这个年代紧俏的牌子。
这些烟不可能是孙主任自己买的。一个街道办主任的工资,撑死了五六十块,买一两条烟自己抽还说得过去,买这么多整条的烟堆在家里,唯一的解释是——这些是别人送的,或者是……某种“好处费”的实物形式。
客厅的对面是一扇紧闭的门,门板上没有贴任何标签,但从位置和朝向来看,应该是主卧。
孙主任正在那扇门后面。夏棠听到他的脚步声从客厅方向经过,然后是一扇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的声响。
夏棠控空间飘向主卧的门。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大约一指宽的缝隙。她从缝隙里飘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片真正的、透明的、没有重量的风。
主卧比客厅小一些,大约十二三平米,但布置得比客厅讲究得多。
靠墙是一张一米五宽的木板床,床上铺着暗红色的绸面被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在床头,枕头套是白色的,镶着蕾丝花边——这种枕头套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资产阶级情调”的产物。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台灯的灯罩是浅绿色的玻璃,底座是黄铜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摞着几本书和几本杂志,桌面上铺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照片和几页写满字的信纸。
书桌旁边是一个两开门的衣柜,衣柜门开着,孙主任正站在衣柜前面,从最上面一层搁板的最里面往外掏东西。
他掏出来的,是一个铁皮饼盒。
那种老式的、圆形的、盖子上印着花朵图案的铁皮饼盒,盒身的漆面已经有些斑驳,边角处露出了底下的铁皮。
孙主任把饼盒放在床上,打开盖子。
夏棠飘近了一些,从空间里往外看。
饼盒里满满当当塞着的,是一叠一叠的“大黑拾”。
跟赵厚德藏在床底下的那些一模一样——崭新的、十元面值的第三套人民币。
孙主任从饼盒最上面拿起一叠,用拇指捻了捻,像是在确认数量。然后他把那一叠放回去,盖上盖子,把饼盒塞回了衣柜最上层的最里面,用几件叠好的毛衣盖住。
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净的中山装,换上,对着书桌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拍了拍衣领,然后转身出了主卧。
脚步声进了卫生间,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然后是客厅方向传来的门开合的声音——孙主任出门了。
夏棠听到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楼道里的回音一下一下地减弱,最后彻底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他走了。
现在,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没有人了。
夏棠在空间里站了片刻,灰蒙蒙的雾气在她周围缓慢流转。她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大脑清醒得像被冰水洗过一样。
在这个只剩下她的屋子里,她可以尽情的收取属于自己的‘报酬’了!
先是明面上的那些东西:
家电、木质沙发、展示柜里的瓷器……
夏棠主打一个一件不留,就是连主卧、次卧以及书房的柜子、床、书桌……也全收入了空间。
看着无限近于刚装修好、却没置办家具的‘焕然一新’的屋子。
夏棠忍不住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
用不用的上另说,她就是不乐意给害死原主的帮凶留下一丁点儿的东西。
为了防止自己错过什么,夏棠还特意在各个屋子里转悠了一圈。
只可惜,没有什么新收获。
毕竟是筒子楼嘛,水泥地面也没办法挖坑藏东西,天花板也是水泥的,没有房梁可以让他们藏东西……
至于密室暗格——
孙家已经被被搬空了!可以做暗格的那些家具,已经在空间里了。
……
满意的看了眼‘案发现场’,夏棠眼珠一转,直接把孙家窗户上的玻璃给卸了下来。
万一以后用的上呢?就算整块的用不上,到时候砸碎了糊院墙上也是好的!
搜刮完孙家后,夏棠闪身进入空间,然后控空间从窗户口‘飘’了出去。
本想直接‘飘’回家,但却没想她又看到了赵厚德。
夏棠:……
不是,这家伙一天天的都这么不合群吗?不在食堂和工友一起吃饭,一天天的跑到厂子外面?!也没听说轧钢厂的管理这么松散啊?!
……
夏棠控着空间从筒子楼的窗户飘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所在的方位,把空间的“视野”照得一片透亮。
她从高处往下看,能看到筒子楼外墙上那些斑驳的痕迹,雨水顺着墙皮流下来的印记像是一道道涸的泪痕,从楼顶一直蔓延到一楼,然后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
赵厚德。
夏棠以为自己看错了,控空间又飘低了一些,把“窗户”对准那个人的方向,仔细辨认了一下。
没错,是赵厚德。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工装外套,就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左肩的磨损、袖口的补丁、甚至连补丁上那些细密的针脚间距都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推着那辆半新不旧的永久牌自行车,正从筒子楼的另一侧——筒子楼后面那条窄巷子里出来的。
那条窄巷子夏棠刚才飘过的时候注意到过,是筒子楼和后面一排平房之间的夹缝,宽度大约只有一米出头,两个人对面走都要侧身才能通过。巷子里堆着一些杂物——破木头、旧脸盆、废弃的煤炉子之类的,平时本没有人会往那里走。
昨天她在那个贫民区的院子里,听到赵厚德跟那个被他叫做“姐”的女人说“明天下午三点”。今天下午三点,那个女人会把那几箱东西搬到院子里,等人来取。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赵厚德这个时候出现在孙主任家附近的筒子楼区域,是巧合吗?
夏棠把昨天和今天的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下。
今天中午,孙主任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个送钱的年轻人,那沓厚厚的钞票后来被孙主任带回家,塞进了衣柜那个铁皮饼盒里。紧接着孙主任出门,赵厚德从筒子楼后面的窄巷子里推车出来。
这两个人刚才见过面吗?
夏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赵厚德和孙主任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之前以为的要紧密得多。
不只是“收钱办事”的单向利益输送,更像是那种有来有往的、双向的、甚至可能是更深层次的利益捆绑。
夏棠控空间调转了方向,跟上了赵厚德。
赵厚德推着自行车,不急不慢地走在筒子楼前面那条水泥路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有什么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