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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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残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试炼已经进入尾声。
郭明薇拍了拍手，转向正在收拾装备的八名B级护卫：
“老魏，带你的人上二号运输车。回城区之后直接去医疗站做全身扫描，尤其是你的肩膀和铁壁的左臂，外骨骼关节的断裂面需要精密检测，别拖。”
“谢郭小姐。”老魏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其他人往运输车走。
“等一下。”郭一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八个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老魏用没受伤的那边眉毛挑了挑，等着他开口。
郭一臣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目光从老魏开始，一个一个扫过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和伤痕，作战服上沾满了冷却液和灰尘，但八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今天这一仗，没有你们八个，冷却塔撑不到支援来。”他的语气很平，没有煽情，只是在陈述事实。
八个人都没说话。
阿坤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句玩笑，但对上郭一臣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榔头依旧面无表情，但抱着榴弹发射器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锯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胶带的手指，又抬起头来。
“我想把你们八个调到我这边来。”郭一臣转头看向郭明薇，“姑姑，调配权限能批吗？”
郭明薇双手在白大褂口袋里，歪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安保部的人事调配需要分管副总裁签字，不过那个分管副总裁是我。可以批。但你得告诉我，调他们过来什么。”
“长期任务。”郭一臣说，“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不止试炼区。”
郭明薇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回城区之后走正式流程，三天内调配文件下到他们八个的人事系统里。”
郭一臣重新转向八名护卫。“调配文件下来之前，你们八个全部强制休整三天。老魏的肩膀需要做核磁共振。铁壁的外骨骼左臂要从关节总成开始换。其他所有人做全身扫描。”
“郭少，我的肩膀其实……”老魏刚想开口。
“三天。一天都不能少。”郭一臣抬手打断他，“三天之后，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西边，第十七号废弃油站。”
老魏眉骨上的伤疤微微跳动了一下。
猎鹰正在往急救包里补充医疗凝胶，动作顿了一瞬。榔头和齿轮交换了一个眼神。
狼头停下了手里回收捕兽夹的动作，抬头看过来。
阿坤终于没忍住，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郭少，第十七号废弃油站，那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去那儿什么？”
“何老要去的。”郭一臣说，“试炼之前我找他借履带车，他开了一个条件，试炼结束后陪他去一趟西部荒野，第十七号废弃油站。具体要做什么，到了才知道。”
“何老？”阿坤的表情立刻变了，从好奇变成了某种接近肃然起敬的认真。
何老在郭家的地位不需要解释，老爷子在郭氏安保系统里的资历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深，连郭明薇见了他都要叫一声何叔。
“对。”郭一臣扫了一圈八个人的表情，“所以三天休整不是放假，是让你们把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西边是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第十七号废弃油站的位置已经在荒野纵深八十公里，常规巡逻队的最大活动半径之外。那片区域最近一次有人活动是七年前的勘探队，在那之后就没有官方记录。”
老魏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明白。三天后，八个人准时报到。”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第十七号废弃油站，我有个老战友七年前跟过那支勘探队。”
郭一臣看向他。
“他没回来。勘探队一共十二个人，只回来了四个。回来的人对油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字不提，后来全部调离了第七城区。当时的调查报告被联盟标注为‘机密’，保密期二十年。”老魏的声音压得很低，“郭少，那地方不净。”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八个。”郭一臣说。
老魏看着他的眼神，确认他不是一时冲动，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三天后见。”
八个人依次走向运输车。猎鹰经过郭一臣身边时停了一下，从急救包里掏出一小盒医疗凝胶塞进他手里。“虎口的伤口每天换一次。三天够了。”说完不等郭一臣回答，快步跟上了队伍。
郭明薇看着八个人上了运输车，才走到郭一臣旁边，压低声音：“何老要去第十七号油站，他跟你说了原因吗？”
“没有。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郭明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何老的事不要多问。但他的每个决定都有原因。他既然让你陪他去，就说明这事只有你能帮上忙。”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装甲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调配文件明天就下。三天后出发前带他们来研究所做最后一次装备检查。别再把自己弄伤。”
郭一臣目送郭明薇上了装甲车。
引擎启动，蓝色的尾灯在暮色中拉成两道模糊的光轨。
旋翼机编队依次升空，旋翼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冷却塔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盒医疗凝胶，又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虎口，把凝胶塞进背包侧袋。
履带车的双模式能源核心还在低鸣，蓝色指示灯一明一暗。
三天后这辆车将再次驶出第七城区，往西，往荒野更深的地方去。
——
试炼结束后的第三天清晨，第七城区还没有完全醒来。
郭一臣站在住所地下训练室的门口，手里端着今早第四杯咖啡。
训练室里灯火通明，八名B级护卫已经在里面折腾了半个小时。
今天是出发去西部荒野的子。
所有人的装备都摊在地上，场面看上去不像整装待发，倒像军火走私现场。
老魏蹲在墙角检查新配发的霰弹枪，枪管拆下来对着灯光看膛线，嘴里念叨着“这批镀层比上一批厚了零点三微米”。
阿坤蹲在他旁边，面前摊着八个弹匣、四盒和一个便携式压弹器，手上动作飞快，嘴也没闲着。
“老魏，你说那油站到底有什么东西？我昨晚上查了所有公开资料，连张照片都没有。”
“查不到就对了。”老魏把枪管重新拧上，“七年前的勘探报告被联盟标注为‘机密’，保密期二十年。”
“机密档案总有泄露的……”
“行了。”老魏站起来，把霰弹枪往枪套里一，“阿坤，把弹药压好。榔头，榴弹带了多少？”
榔头蹲在角落里，面前码着两排榴弹。他伸出四手指，想了想又全部张开，然后又单独弯了一下。
“常规十四发，外加四发穿甲，一共十八。”猎鹰替他说完。
榔头点头。
猎鹰的急救包摊开占了两张折叠桌，医疗凝胶、弹性绷带、缝合器、凝血剂、监护仪，外加一个冷冻箱存着肾上腺素和抗毒血清。她按取用顺序排列，止血、缝合、抗体、监护，间距均匀，封口朝外。
“猎鹰，你带了两套缝合器？”阿坤探头，“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勘探。”
“荒野纵深八十公里的废弃油站，七年无人活动记录，勘探队十二人去四人回，回来的人对发生了什么只字不提。”猎鹰拉上急救包拉链，“带两套缝合器一点都不多。”她顿了顿，“而且你自己说的，昨晚查不到一张照片。”
训练室另一侧，铁壁正在做外骨骼的最后调试。新的左臂关节总成比旧型号轻了百分之十五但出力提升了百分之十。
他反复做了三十次肘关节全角度屈伸，最后用力握拳，前臂护甲表面亮起绿色指示灯。
“怎么样？”齿轮蹲在履带车引擎盖上，手里还握着扳手。
能源核心被他拆下来做过三次微调，重新启动时的嗡鸣声比之前更低沉也更稳定。
“比原来的好用。”铁壁活动着新的机械左臂。
“那就行。”齿轮拧紧最后一颗螺栓。
狼头从东侧入口走进来，帆布袋里装着满满一袋新做的捕兽夹。
十一个，他把夹子一个个掏出来检查，高碳钢齿咬合有力，触发弹簧灵敏到一手指轻碰就能弹起。
“十一个够吗？”老魏看了一眼。
“荒野里没有够这个字。”狼头把捕兽夹码进收纳箱。鹰眼从枪械保养台前站起来，把瞄准镜从电子测距仪换成了光学机械复合瞄具。“上次电磁脉冲下电子测距仪直接废了。这次用复合的，不受电子扰。”
正当所有人做最后清点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老背着手走进来，依旧穿着那件沾满机油的工作服，手里捏着那枚从不离身的能量核心。
他身后拖着一辆四轮平板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墨绿色金属箱。
箱子表面布满焊接痕迹和刮痕，看上去比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大。
“都停一下。”何老的声音不大，但训练室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
老爷子在郭家安保部的地位不需要任何头衔来证明，连郭明薇见了他都要叫声何叔。
“何老，您怎么下来了？”老魏站起来，语气比平时恭敬了至少三个等级。
“我们要去的是第十七号废弃油站，不是去郊游。”何老把推车推到训练室中央，“临行前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他把金属箱的卡扣逐一扳开，掀开箱盖。
训练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和装备，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散发着一种和量产货截然不同的气质。
不是那种流水线上批发的制式装备，那些东西在军需仓库里堆成山，任何一个安保公司都能买到。
何老拿出来的这些，表面没有商标，没有编号，没有出厂铭牌，每一件都是手工打制的孤品。
他先拿出一把短管自动，枪身比标准型号短了将近三分之一，护木换成了轻量碳纤维，枪管外壁刻着细密的螺旋散热槽。他单手举起来掂了掂，然后扔给阿坤。
阿坤接住枪，差点没拿稳，不是因为重，是因为太轻。“这重量……比标准轻了至少四成？”
“百分之四十三。”何老说，“枪管材料是高密度钛合金复合管，散热效率是普通钢制枪管的三倍。连续射击一百发不卡壳、不过热。试试。”
阿坤端起枪对着训练室尽头的靶标打了一个短点射，三发全部命中靶心同一个区域，枪口跳动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表情像是一个孩子拿到了新年礼物。
“何老，这把枪……”
“给你的。”何老说完补了一句，“别像上次那样打到一半卡壳。这批发射药不稳定不是借口——好枪不挑弹药。”
阿坤张了张嘴，把一肚子话全咽了回去，低头继续摸枪。
何老又拿出一把改装过的短管霰弹枪，枪托换成折叠式，侧面加挂了一个快速换弹槽，能在三秒内从空仓状态切换到满弹待发。他扔给老魏。
老魏接住，拉开枪栓看了一眼膛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你自己拉的膛线？螺旋角比标准大了至少两度，弹丸散布会更集中，但后坐力也会更大。”
“后坐力大怕什么。你不是肩膀还缠着绷带吗。”何老看了他一眼。
老魏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道从眉骨拉到颧骨的伤疤随着笑容扭曲成一个罕见的弧度。“何老，您这激将法比郭小姐的还狠。”
“不是激将。肩膀伤了就用脑子打，别像以前那样硬扛。这把枪的弹丸散布比普通霰弹枪集中百分之四十，你的瞄准习惯要改，从打面改成打点。”何老说完把一把带锯齿刃的短匕首扔给锯条，“这不是给你拆障碍用的。刀背的锯齿可以当锉刀用，拆不了的东西用锯的。”
锯条接过匕首，指尖在锯齿刃上轻轻刮了一下，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痕立刻出现在指腹上。他的眼睛亮了。“刃口是激光微齿——这手艺市面上没人能做。”他顿了顿，“何老，这值我两个月工资。”
“你的人头不止两个月工资。”何老转向齿轮，扔过去一套精密的微型焊枪组件，焊枪头细得像针灸用的银针，“履带车的能源导管要是被打裂了，用这个补。普通焊枪补不了那种型号的导管内壁，这把能伸进去。”
齿轮捧着焊枪，声音有点发抖：“何老，这个焊枪头是手工磨的吧？市面上最精密的工业级焊枪头直径最小零点八毫米，您这个——目测不到零点三。”
“零点二八。”何老说，“够细吗。”
齿轮没有回答。他已经把焊枪捧在手心里反复端详，嘴里念叨着“零点二八”四个字，像在念某种咒语。
何老接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套折叠式捕兽夹，扔给狼头。夹齿表面有一层暗蓝色的涂层，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高碳钢表面镀了一层能量核心冷却液回收料，你叫它‘能量涂层’也行。被夹住的生化人如果挣扎，涂层会感应到压力变化自动释放高压电弧，持续放电十秒。对付清道夫级别的也能缠住至少二十秒。”
狼头接过捕兽夹，眼眶微微泛红。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何老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改装过的多功能瞄准镜座，扔给鹰眼。“可以同时装光学瞄具和备用电子测距仪，切换不用拆卸，拨这个就行。”他指了指镜座侧面的一个小拨杆，“上次电磁脉冲废了你的电子测距仪，这次如果还废了——你至少不用拆下来。”
鹰眼接住瞄具座，拿在手里转了三个角度，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虔诚的叹息。他迅速把光学机械复合瞄具和备用电子测距仪一起装上，反复切换了几次，动作越来越快。“拨杆切换速度零点三秒。比我拆装快了至少四十倍。”
何老转向榔头，从箱子最底层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榴弹发射器——枪管短而粗，弹仓改成旋转式，能预装四发榴弹并自动旋转供弹。他扔给榔头。
“四发预装，打完一发自动转下一发。比你之前那把快至少五倍。”
榔头接住榴弹发射器，掂了掂重量，又转了转弹仓，然后抬起头，伸出三手指。
“他说三倍。”猎鹰翻译。
“那是他不知道怎么用。用熟了是五倍。”何老说完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便携急救套件，外壳是钛合金，表面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他递给猎鹰，“里面有一支快速凝血注射剂，能在十秒内封闭大面积撕裂伤。市面上最快的凝血剂需要至少两分钟。这支是我自己配的。”
猎鹰双手接过急救套件，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合上，像是怕看久了会在训练室的灯光下失效。她把套件贴在前急救包最外侧的口袋里，拉上拉链，然后抬头看着何老，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郭一臣站在门口，远远看着这场景，忍不住笑了一声。从第五件装备亮出来之后，整个训练室已经变成了某种诡异的竞拍现场，几个平里冷静克制的成年人，此刻围着何老推车上的金属箱，你一句我一句，争相展示自己手里的新装备，像一群刚领到压岁钱的小孩在比较谁的糖果更大。
“轮到我了。”何老从箱子底部拿出最后一件东西，一件深灰色的连体战术内衬，面料轻薄到近乎透明，叠起来只有拳头大小。“一臣，你的。”
郭一臣接过来，指尖触到面料的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普通防弹纤维。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表面有一种极细微的蜂巢纹理，在光线下隐隐发着冷光。
“纳米蜂巢纤维。比标准凯夫拉轻百分之六十，抗穿刺能力高三倍。虎口的伤没好之前，这件穿在里面。”何老说，“别急着谢。借给你的，回来要还。”
整个训练室瞬间安静下来。
阿坤嘴角的笑容迅速凝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碳纤维自动。
老魏转开目光，端详着改装霰弹枪侧面的快速换弹槽，忽然对那些机械细节产生了巨大的兴趣。锯条不动声色地把带锯齿匕首进刀鞘，目光飘向天花板。
榔头以极慢的速度把旋转弹仓榴弹发射器挪到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但动作出卖了他。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藏好自己刚拿到手的装备，然后用同一个警惕的眼神盯着郭一臣。
“何老，那件内衬是什么型号？我刚才没看清。”开口的是阿坤，他死死盯着郭一臣手上那团轻薄到近乎透明的东西，语气充满不甘，“为什么他的是纳米蜂巢纤维，我的是碳纤维？我也想要纳米蜂巢纤维。”
“你那把枪已经是市面上最轻的改装之一，比制式轻了百分之四十三。知足。”何老不为所动。
“齿轮的焊枪能伸进零点二八毫米的导管，我的枪就只是轻了点。”
“你的枪能连续射击一百发不卡壳。”
“可他的焊枪直径破了工业极限……”
齿轮抬起头，语气平静：“你要是再吭一声，下次履带车的散热导管换你来焊。零点二八毫米的内径，手抖一下就会烧穿。”阿坤立刻不说话了。
老魏咳一声，把改装霰弹枪往怀里一收，用长辈的语气打圆场：“郭少是何老的徒弟。徒弟拿师父的内衬，天经地义。”
鹰眼从复合瞄具后面抬起眼，语调比平时拽了一些：“再说，纳米蜂巢纤维——也就抗穿刺比凯夫拉高一点吧？我的复合瞄具也不差，电子免疫，不受EMP扰，光学路径可切换。”
榔头点头。然后猎鹰替他开口：“他说内衬只有一件，但老魏的枪三倍弹丸集中、锯条的刀刃零点几微米都能切开、齿轮的焊枪零点二八毫米、狼头的捕兽夹能缠住清道夫、我的凝血剂十秒封大创，各有各的长处。”
这个翻译让榔头又点了一下头。
狼头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涂着暗蓝能量涂层的捕兽夹，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得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理：“这件内衬，何老做了多久？”
何老背着手，答得很平淡：“内衬面料机器不能编，只能手工织，一件得织大半年。这把年纪再做下一件，可能手会抖。”
训练室陷入另一种安静。没有人再把装备往身后藏了。
阿坤低头重新拨弄了一遍枪机，动作比之前轻了十倍，嘴角残留的不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退净了.
郭一臣没有参与这场争论。他把那件内衬展开，套在战术外衣里面，拉上拉链，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内衬完美贴合身体曲线，轻得几乎让人忘记它的存在。
“都收拾好。”何老拍了拍金属箱的盖子，“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装备也救不了犯蠢的人。尤其是你，阿坤，你那把枪的枪管是手工拉膛线，全国只有我一个人会拉。打坏了别来找我。”
老魏把改装霰弹枪进背上的枪套，走到平板推车前，站定，然后郑重地跟何老低了一下头。
郭明薇给他们队长的自由度，何老给的却是不该出现在安保部装备名录里的孤品，他想说谢，又觉得分量不太够，最终只叫了声“何老”。
“别整这些。”何老摆了摆手，语气恢复到一贯的不耐烦，“活着回来就好。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