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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乔南栀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

作者:笼中知鸟

字数:88901字

2026-05-17 06:45:06 连载

简介

完整版豪门总裁小说《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笼中知鸟,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88901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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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页没有立刻打开。

林律师建议先做封存和影像记录,避免后续被质疑证据来源。乔南栀同意了。她已经吃过太多情绪先行的亏,这一次,哪怕心口被真相吊得发疼,也不能急。

从工作室回到家时,天色阴沉。

知夏午睡还没醒,家里难得安静。乔南栀换了衣服,走进衣帽间,目光落到最里面的收纳盒上。

旧围巾还放在那里。

婚后第一年,她随手织的那条失败作品。针脚不齐,边缘有些歪,颜色也选得太素。她那时只是为了完成乔家要求的“新婚恩爱”姿态,织完就丢给程砚舟,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

可他留了三年。

还洗护得很好。

乔南栀把围巾拿出来,指腹摸到那处磨损。毛线有些松,像一块被时间磨薄的旧伤。

她坐到窗边,取出针线盒。

过去她不会认真补这些东西。母亲教她针法时,她嫌麻烦,总说以后有专业的人做。后来母亲不在了,她连那些麻烦都没机会再听。

现在她一针一针地补。

动作慢,却很稳。

窗外雨声渐起,和重生那晚的雨不一样。那晚的雨像要把她拖回前世,今天的雨却只是落在玻璃上,提醒她还活着,还有机会。

程砚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乔南栀坐在窗边,膝上搭着那条旧围巾,低头穿针。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一盏落地灯,暖色光落在她发梢和指尖上,把整间衣帽间照得很静。

他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乔南栀先察觉到他的影子,抬头笑了下:“回来这么早?”

“会议结束了。”

他走近,视线落到围巾上。

乔南栀有点不好意思:“补得不算好,但比原来结实。”

程砚舟没有伸手接。

他看着那处被补好的痕迹,像看见了什么很久以前被放下、又忽然被捡起的东西。

“为什么今天补?”他问。

乔南栀想了想:“因为今天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坏得没那么彻底。”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安静了。

她说的是围巾,也是工作室,还是他们。

程砚舟明白。

乔南栀也知道他明白。

她把最后一针收好,剪断线头,把围巾递给他:“还你。”

程砚舟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上午刚翻过旧账册,签过审计委托,挡过乔家的施压。现在却捧着一条针脚笨拙的围巾,小心到像捧着一份迟来的歉意。

他终于接过。

“谢谢。”

乔南栀松了口气,又有些不自在:“你不用现在戴。天气也不合适。”

程砚舟嗯了一声,却把围巾叠好,放进自己衣柜最上层。

不是随手放。

是放回原来的位置。

乔南栀看着他的动作,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门外传来小小的脚步声。

知夏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头发睡得翘起来:“妈妈。”

乔南栀立刻过去:“醒了?”

知夏点点头,又看向程砚舟手边的收纳盒:“爸爸的围巾?”

“嗯。”乔南栀蹲下,“妈妈补好了。”

知夏伸手摸了摸围巾边缘,认真评价:“软。”

程砚舟把围巾拿低一点,让她摸。

知夏摸完,又看了看他们:“坏了可以补好吗?”

乔南栀心里一软。

她知道孩子问的不只是围巾。

“有些可以。”她说,“要慢慢补,补的时候不能乱扯,不然会更疼。”

知夏似懂非懂地点头。

程砚舟看了乔南栀一眼。

那一眼很深,却没有拆穿她借围巾讲给孩子,也讲给自己听的话。

晚饭后,知夏被阿姨带去画画。

乔南栀整理证据到九点,才发现程砚舟一直没吃多少。她想起他胃病,起身去厨房煮了一碗清汤面。

端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程砚舟和助理的通话声。

“海城会议延到后天。”

助理似乎很为难,声音压得低:“程总,程怀砚那边已经在董事会放话,说您最近频繁因私改行程。”

程砚舟语气平静:“让他说。”

“可这样对交接不利。”

“我知道。”

“那您……”

程砚舟沉默片刻:“家里也在交接。”

乔南栀站在门外,手里的托盘微微一晃。

家里也在交接。

这句话说得很淡,却让她眼眶忽然发热。

他们这段婚姻,也在从冷战交接到同盟,从误解交接到重新信任。从前她总觉得程砚舟把工作放在一切之前,可他不是没有把家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该把这个家交给谁一起守。

她敲了敲门。

程砚舟挂断电话:“进。”

乔南栀把面放到他桌上:“先吃饭。”

程砚舟看着那碗面,眼神微顿。

“听见了?”他问。

乔南栀没有否认:“听见一点。”

“程怀砚的事我会处理。”

“我知道。”她把筷子递给他,“但你也要吃饭。”

程砚舟接过筷子,却没有立刻动。

乔南栀看他:“怎么?”

“你以前不会进书房。”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只是随口一提。

可乔南栀知道,这间书房曾经是他们关系里最沉默的一块地方。她觉得这里冷,觉得他把所有秘密都藏在里面。她不进来,也不许他解释。

她坐到对面:“以后我可以进吗?”

程砚舟抬眸。

灯光下,他眼底的情绪一瞬间没藏住。像惊讶,又像某种迟来的、不敢确认的喜悦。

“可以。”他说。

乔南栀弯了弯唇:“那我偶尔送夜宵进来,不算打扰?”

“不算。”

他说得太快。

乔南栀忍不住笑。

程砚舟也意识到自己答得快,垂眼吃面,耳侧在灯下有一点不明显的红。

这点红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让人心动。

书房外,知夏扒着门缝探头:“妈妈,爸爸,好香。”

乔南栀回头:“一一不是刷牙了吗?”

知夏眨眼:“我闻一下。”

程砚舟把碗往旁边挪了挪,语气认真:“只能闻。”

知夏乖乖点头,跑进来,踮脚闻了一下,又小声说:“爸爸吃完,明天不肚子痛。”

乔南栀心口软成一片。

程砚舟看着女儿,动作顿了顿,然后低声说:“好。”

那晚,书房门第一次没有在乔南栀离开后立刻关上。

她回房前,程砚舟叫住她。

“明晚有个程家内部家宴。”他说,“程怀砚会在。”

乔南栀停步。

程砚舟看着她:“你可以不去。”

乔南栀想起账册里那个名字,想起母亲手稿缺页,想起乔明姝那句“你妈妈当年最信任的人未必净”。

她摇头:“我去。”

程砚舟并不意外,只说:“那今晚早点睡。”

乔南栀刚要答应,手机忽然震动。

林律师发来封存影像的初步比对结果。

“缺页上除程怀砚外,还有一个方简称。经查,该简称疑似闻知白早年参与的平台。”

乔南栀抬头看向程砚舟。

旧围巾补好了。

可旧局裂开的线,才刚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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