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这是一部年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沈曼陆执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为可诺爆,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8616字,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雪停在后半夜。
早起推门,院子里白茫茫一片,沙枣树压着雪,枝子弯得很低。
沈曼踩着雪进大棚看了一眼。棚子没事,塑料布昨晚扫过,积雪没压住。小白菜顶着嫩叶,绿得扎眼。水萝卜部已经肥鼓鼓的,再过两天能拔头茬了。
陆执没在屋里。门口一排靴子印子,踩实的,走得早。
沈曼把炉子捅旺,烧了锅水,泡了两个鸡蛋,熬了碗白粥,自己吃了。
吃到一半,院门响。
李栓子提着个网兜挤进来,冻得吸鼻子。“嫂子,团长在团部开会,说今天可能要到很晚。让我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缺的。”
“不缺。”沈曼看了眼网兜,“你手里是什么。”
“后勤处今天猪,团长说给你留了两斤五花。”李栓子把网兜放在石桌上,搓了把手,“另外,有封信,西北农场转来的。”
信封比上次厚。
沈曼接过来,扯开。
里头是林婉写的,两页纸。
父亲膝盖病犯了,农场的赤脚医生用的土方子,没见好。母亲托人问,能不能寄点药过来。信末尾附了一张父亲写的字条,字迹潦草,说让她不用挂念,子还过得。
沈曼把信折回去。
挂念是挂念的。只是挂念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进屋,从空间翻出一包提前配好的药。专门针对风湿的,用了灵泉水浸过的药材,药效比外头买的强一截。再加了两罐麦精和一包牛肉,用布包扎实。
出来塞给李栓子:“帮我寄一趟,西北农场的地址信封上有。寄挂号。邮资从我这出。”
李栓子抱着包裹,“我这就去镇上邮局。”
“路上慢点,雪没化,路滑。”
李栓子走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沈曼搬了把椅子坐在大棚外头,就着冷风,把那两页信来来看了三遍。
父亲的膝盖是老病了,从她懂事起就犯。遇上阴天下雨就疼,冬天更甚。以前在京市,家里条件好,能换着法子调养,也没见断。如今在农场,一天到晚重活,这病只会越拖越重。
等局势稳了,得想法子把父母接出来。
不过这话现在说是白说。
沈曼把信收进屋。
下午,张桂芳来敲门。
手里端着个搪瓷碗,上面扣了块布。“熬了点羊肉汤,你和陆团长尝尝。”张桂芳把碗放在桌上,“后勤处今天发羊肉,我家老刘爱吃清炖的,多放了水,熬多了。”
沈曼看着那碗汤,肉不多,但汤浓。
“谢谢张嫂子。”沈曼把早上棚子里拔的两把小白菜用报纸包好,塞给张桂芳,“棚子里的,刚拔的,炒着吃脆。”
张桂芳接过去,翻开报纸,眼睛一亮。“哎哟,这菜水灵的——外头买都买不着,这大冬天的,真长出来了?”
“长得挺好,再过几天还有第二茬。”
张桂芳抱着菜叶子,笑着走了。
沈曼把汤热了热,盛出来放着,等陆执回来喝。
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
进院的时候,靴子上带着雪,摘帽子的手有点僵。
“吃了吗。”沈曼在灶间问。
“食堂应付了一口。”
“坐着。”
沈曼把热着的羊肉汤端出来,又拿了两个刚烤出来的玉米面饼。面饼是用空间里的玉米面做的,细,没麸皮,烤得外焦里软,掰开有热气。
陆执坐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没说话,把饼也吃完了。
沈曼坐在对面,看着他。
“肩膀怎么样。”
“没事。”
“抬一下右臂。”
陆执抬起右臂,到肩膀平行的位置,停了一下。
“继续。”
陆执抬到耳朵侧,停住。
“疼吗。”
“有点酸。”
沈曼点头。酸是正常的,说明肌肉还在恢复。真正的危险信号是麻。
“今天受凉了。”
陆执没否认。
“晚上药浴。”沈曼起身去烧水。
水烧开,药包扔进去,灵泉水倒进木桶里。陆执泡进去的时候,药汤比前几回颜色淡了不少,泡出来的针尖也不是纯黑,带了点灰。
这是好迹象。淤血排得差不多了,炎症在退。
沈曼在他右肩扎了五针,少于上一次。
“弹片的位置还稳着。”沈曼收针,“再坚持一个半月,有没有把握让它往外走,我还得看。”
陆执转动右臂,关节没有以前那种拖拽感。
“你昨天那个俄语诗。”陆执开口。
沈曼擦银针。
“怎么了。”
“听的人虽然没懂,但老刘回去查了。他说那是普希金的。”陆执顿了一下,“你翻译一遍给我听?”
沈曼拿着酒精棉球,把针一擦净,没说话。
大概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把那首诗的大概意思说了一遍。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不要愤慨。阴郁的子里,要克制自己,相信快乐的子会到来。
说完,屋里安静了一拍。
陆执没做声。
沈曼把针包收好。“行了,出来穿衣服,别让水冷着。”
陆执从桶里起来,擦穿好。坐在行军凳上,看窗外。
窗玻璃蒙了层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有意思。”他说。
沈曼不知道他在说诗还是在说别的,没接话。
第二天一早,大棚又出了动静。
沈曼蹲在里面摘萝卜,外头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陌生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军绿色棉大衣,头发盘得很整齐,提着个布袋子。
“请问是陆团长家吗?”女人站在棚子外头。
沈曼站起来。“我是陆执的家属。你找谁?”
“我是从师部来的,张秘书的爱人,姓苏,苏兰。”女人笑着,“师部首长下个月要来营区视察,我先来打个前站,顺便来拜访拜访各家嫂子。刘政委说陆团长家里来了新人,让我来认识认识。”
沈曼摘下手上的泥,走出棚子。“进屋坐。”
苏兰进了堂屋,眼神往四处扫了扫,落在桌布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那排辣椒。
“小沈妹子,你这屋子布置得真好,有生活气儿。”苏兰把布袋放下,“带了点东西,自家做的酥糖,边疆买不到白糖,就用了苞米糖,粗得很。”
沈曼倒了两杯水。“苏姐客气了。”
苏兰喝了口水,把话头转过来。“下个月视察,师部意思是各家出一桌菜,做个联欢。这边条件简单,大家凑一凑。小沈妹子,听说你棚子里种了菜?”
沈曼把水杯放下。“有几样。”
“那就太好了。这大冬天的,师部首长见了新鲜蔬菜,肯定高兴。”苏兰把话说得很圆,“到时候你拿几样参一参,算是咱们边防团的脸面。”
这话说得倒也不难听,就是绕了两个弯,重点还是落在菜上。
沈曼没立刻答应。
“时间定了吗。”
“月底,大约二十八还是二十九,具体子师部再发通知。”
“行,到时候看情况。棚子里收成好坏,我现在也说不准。”
苏兰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营区的事。苏兰是个会说话的人,话里藏话的功夫不差,摸底的意思不明说,但沈曼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