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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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生【万物从凝聚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早上，李垣劭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旁边的两块石头还在发光。卡恩的石头是暗金色的，渊的石头是深蓝色的。两种光在晨光中交织，像是两条小鱼在游动。
他拿起渊的石头，握在手心。石头冰凉，但比昨天暖和了一些。他闭上眼睛，用回响诀感知——石头里的脉动比昨天强了一些，像是有人在敲门。
林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粥还是淡蓝色的，但这次上面飘着几片红色的叶子。林织把粥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李垣劭手里的石头。
你已经感觉到了？渊的印痕在回应你。
李垣劭点了点头，把石头放进口袋。他走到桌边，端起粥喝了一口。粥的味道和昨天不一样——多了一丝辛辣，像是加了姜。喝下去之后，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沿着经络流动。
林织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喝粥。渊的印痕和卡恩的不一样。卡恩是记录者，他的印痕比较温和。渊是探索者，他的印痕比较……活跃。
李垣劭放下碗。探索者？
林织点了点头。渊是前宇宙第八纪元的探索者。他负责探索归墟的边缘。他的印痕里可能记录了归墟之门的位置。
吃完早餐，林织带李垣劭来到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比之前那个小，但墙壁上刻满了纹路——和城墙上的纹路很像，但更复杂。地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大小和渊的石头差不多。
林织指了指凹槽。把渊的石头放进去。
李垣劭掏出渊的石头，放进凹槽里。石头刚好卡住，严丝合缝。刚放好，墙壁上的纹路开始发光——深蓝色的光，从墙壁流向地面，最后汇聚到凹槽里。
渊的石头开始震动。深蓝色的光从石头表面涌出，沿着凹槽的纹路扩散。整个地下室都被深蓝色的光照亮了。
林织走到李垣劭身边。现在，用回响诀。但不要像上次那样用力。渊的印痕很敏感，你太用力会吓到他。
李垣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渊的石头。石头表面冰凉，但指尖能感觉到石头内部的脉动——像是心跳，但比卡恩的心跳快很多。
他放松身体，让回响诀自然流动。暗金色的光从指尖涌出，和深蓝色的光交织在一起。两种光在石头表面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越转越快，最后猛地收缩——然后，一个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那个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不耐烦——谁啊？大清早的。
李垣劭愣了一下。渊的声音和卡恩完全不一样——卡恩的声音苍老、沉稳，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一股痞气。
林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成功了。渊的印痕被唤醒了。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咦？逆序经络？应钟起始？有意思。
李垣劭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石头。石头表面的深蓝色光在闪烁，像是在眨眼睛。
渊的声音继续说——你是李垣劭？卡恩跟我提过你。
李垣劭的手抖了一下。卡恩——渊认识卡恩？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当然认识。我们都是前宇宙的。虽然我比他晚几个纪元。
林织走到桌边，坐下来。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我知道。归墟之门，对吧？
林织点了点头。
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归墟之门的位置我知道。但我不建议你去。
李垣劭愣了一下。为什么？
渊的声音变得严肃——因为归墟之门不是门。是陷阱。
李垣劭的手握紧了石头。陷阱——什么意思？
渊叹了口气——归墟之门是前宇宙修炼者留下的陷阱。他们用归墟之门来捕捉逆序经络的修炼者。因为逆序经络的修炼者可以打开归墟之门，但打开之后，会被门里的东西吞噬。
李垣劭的脑子嗡的一声。被门里的东西吞噬——父亲去了归墟，然后失踪了。难道父亲……
渊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一些。他没有被吞噬。他找到了另一种方法。
李垣劭的心跳加速了。另一种方法——什么方法？
渊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你父亲在归墟之门里留下了一个标记。那个标记可以让你安全通过归墟之门。但你需要找到那个标记。
李垣劭的手在发抖。父亲在归墟之门里留下了标记——这意味着父亲真的去过归墟，而且活着回来了。
林织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纹路。渊，标记在哪里？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在归墟之门的背面。你需要在打开归墟之门的同时，用逆序经络去感知。标记是你父亲的暗物质频率。
李垣劭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父亲的暗物质频率。但他从来没有感知过父亲的暗物质——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你不需要回忆。你体内有他的频率。逆序经络是遗传的。你父亲的逆序经络和你一样。
李垣劭睁开眼睛。所以——我只需要打开归墟之门，然后用逆序经络去感知？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没那么简单。打开归墟之门需要境五层以上的实力。你现在才境一层。
李垣劭的心沉了下去。境五层——他现在才一层。要升到五层，至少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林织走到他面前。别急。我们可以先提升你的实力。渊可以教你一些技巧。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教他？我可是探索者，不是老师。
林织笑了笑。那你现在就是老师了。
渊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好吧。但我只教基础。剩下的你自己悟。
李垣劭点了点头。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回响诀第一层·闻响你已经掌握了。现在我要教你第二层·辨音。
李垣劭愣了一下。回响诀还有第二层？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当然。你以为回响诀只有一层？那是卡恩那个老古董没教全。回响诀一共有九层。
李垣劭的手握紧了石头。九层——他才知道第一层。
渊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回响诀第二层·辨音。不是唤醒印痕，而是分辨印痕的情绪。每一个印痕都有自己的情绪——快乐、悲伤、愤怒、恐惧。你需要学会分辨它们。
李垣劭闭上眼睛，按照渊的指示，重新感知渊的石头。这次他没有试图唤醒，而是静静地感受。石头里的脉动在变化——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强，有时弱。
渊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感觉到了吗？我现在的心情是不耐烦。因为你太慢了。
李垣劭睁开眼睛，有些尴尬。
林织在旁边笑出了声。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李垣劭把石头从凹槽里拿出来，放进口袋。石头在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嘲笑他。
林织走到他身边。渊的性格就是这样。别在意。
李垣劭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口袋里的石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回响诀有九层——他才知道第一层。父亲在归墟之门里留下了标记——但他需要境五层才能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林织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回到房间，李垣劭躺在床上，掏出两块石头，握在手心。卡恩的石头在微微发热，渊的石头冰凉。两种温度在掌心交汇，像是在对话。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渊的话——回响诀有九层。你才学了第一层。
李垣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灯，发出柔和的蓝色光。灯光很温暖，但他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九层。他一定要全部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