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许诺渝生许诺的这部连载青春甜宠小说《睡了姐姐的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是由作者湘西南印象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20232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睡了姐姐的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九月。
许诺渝站在文学院大楼三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课表。走廊的窗户朝西,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裂痕。他盯着课表上那行字——《西方文学史》,周三下午,3-305教室,授课教师:许诺。
许诺。
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嚼一块没味的口香糖。同名。只是同名。这座城市里有三千多万人,叫许诺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在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像在念一道符。但课表上那个名字旁边跟着的职称——副教授——像一刺,扎在他视网膜上,拔不出来。
走廊里人越来越多,开学第三周,新生们已经褪去了第一周的新鲜劲,脸上挂着一种疲惫的漠然。许诺渝靠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珍珠耳环。耳环很小,珍珠的色泽已经有些暗淡,像是被什么人的体温焐了太久。他把它摊在手心里,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让让。”
一个女生抱着一摞书从他身边挤过去,书脊上印着《西方文学史》几个烫金大字。许诺渝下意识地攥紧拳头,耳环的金属针扎进掌心,疼。他把耳环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朝305教室走去。
教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他站在门口,看见里面已经坐了三十多个人,后排的座位已经被占满,只剩下前几排的空位。他选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然后盯着讲台。
讲台是木质的,深褐色,边角有些磨损。上面放着一个无线话筒,一叠讲义,还有一个保温杯。保温杯是银白色的,瓶身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许诺渝盯着那道划痕看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动。
“来了来了。”
“听说很年轻。”
“真的假的?副教授?”
“我姐去年上过她的课,说特别严。”
许诺渝没有回头。他盯着讲台上的保温杯,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口袋里的耳环突然变得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他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珍珠圆润的表面,然后猛地缩回来。
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像秒针走动。许诺渝低着头,盯着桌面上一道细小的划痕。那道划痕从桌角延伸到桌中央,像一条涸的河流。脚步声在讲台前停住,然后是讲义放在桌面上的轻响,保温杯被挪动的摩擦声,话筒被拿起的塑料声。
“同学们好。”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清冷。但许诺渝感觉自己的耳膜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抬起头。
她站在讲台后面,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套装。套装的剪裁很合体,领口是白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表带很细,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
从左到右,从前到后。那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收集信息。许诺渝坐在第四排,靠窗,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课本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的目光经过他的时候,没有停顿。
零点几秒。也许更短。她的眼睛从他脸上掠过去,像掠过一张空白的纸,一片没有字的墙,一个不存在的人。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向右移动,落在最后一排一个打瞌睡的男生身上。
“最后一排,穿灰色T恤的同学。”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那个打瞌睡的男生猛地抬起头,脸上还留着袖子的印子。
“我姓许,许诺的许,承诺的诺。这学期由我负责你们的《西方文学史》课程。我的课堂有三条规矩:第一,不准迟到;第二,不准在课堂上使用电子设备;第三,”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教室,”不准在我的课上睡觉。”
教室里一片寂静。许诺渝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口袋里的耳环烫得惊人,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他低下头,盯着课本的扉页。扉页上印着课程名称:《西方文学史》,主编:某某某,出版社:某某出版社。那些字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
“翻开课本,第一章:古希腊文学。”
她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通过音响设备放大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清冷的质地。许诺渝机械地翻开课本,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书页。他听见她开始讲课,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像在朗读一份事先写好的稿子。
“古希腊文学是西方文学的源头。我们要理解的第一个概念是’史诗’。什么是史诗?史诗不仅仅是长篇叙事诗,它是一个民族的记忆,是集体无意识的文学表达。荷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
许诺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盯着课本上的字,那些黑色的印刷体在他眼前跳舞。他的右手伸进口袋,指尖再次触到那枚耳环。珍珠的表面光滑冰凉,但被他握在手心里,很快就染上了他的体温。他想起那个夜晚,姐姐三十岁的生宴,香槟塔倒塌的声音,玻璃碎片在地毯上滚动的脆响,还有她扶他上楼时手腕上的香水味。
“许诺渝同学。”
他猛地抬起头。
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点名册,目光正正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和刚才扫视教室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像手术刀切开皮肤。
“到。”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请你回答一下,荷马史诗中’阿喀琉斯之踵’的象征意义。”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他。许诺渝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耳朵嗡嗡作响。他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口袋里的耳环被他这个动作带得滑到了口袋深处,金属针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像一针扎在神经上。
“阿喀琉斯……”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课本上的字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昨晚他几乎没睡,一直在想今天这门课,想她会怎么出现,想她会不会认出他,想那枚耳环该怎么处理。
“阿喀琉斯是海洋女神忒提斯和凡人珀琉斯的儿子。”她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一个完全不懂的学生讲解基础知识,”忒提斯为了让他刀枪不入,把他倒提着浸入冥河斯提克斯。但她手握着他的脚踝,所以脚踝没有沾到神水,成了他唯一的弱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依然盯在他身上。
“所以,’阿喀琉斯之踵’象征什么?象征一个人最强大的地方,往往也是他唯一的、致命的弱点。”
教室里有人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许诺渝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脚踝处传来一阵幻痛。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回课本上。
“坐下吧。下次我提问之前,希望你至少把课前阅读材料看完。”
他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把脸埋进课本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口袋里的耳环不再发烫,变得冰凉,像一颗死去的心脏。
课程继续进行。她讲到古希腊的悲剧,讲到命运三女神,讲到俄狄浦斯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父娶母。许诺渝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那些文字像一群蚂蚁,在他眼前爬来爬去。他听见她说”命运”,说”不可抗拒的悲剧性”,说”人在神面前的渺小”。
“索福克勒斯的伟大之处在于,他让俄狄浦斯在知道真相之后,亲手刺瞎自己的双眼。这不是惩罚,这是觉醒。只有当你愿意直视黑暗的时候,你才真正看见了光明。”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许诺渝抬起头,看见她站在讲台中央,藏青色的套装在灯光下显得庄重而疏离。她的左手腕上,那块银色手表的秒针在走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下课铃响的时候,许诺渝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他跑到走廊尽头的水房,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像一个刚刚哭过的孩子。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耳环,珍珠在荧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白色。
“阿喀琉斯之踵。”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许诺渝住的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室友们有的在打游戏,有的在看视频。他把书包扔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走到阳台。
阳台很小,只能站两个人。他靠在栏杆上,点燃烟,看着楼下的路灯。路灯是昏黄色的,照在梧桐树上,叶子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只手在摆动。
“渝哥,”室友老王从房间里探出头,”你今晚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许诺渝吐出一口烟,”上了节专业课,被点名了。”
“点名怕什么,又不是没答上来。”老王笑了笑,”对了,明天晚上去不去网吧?新开的那家环境不错。”
“不去。”许诺渝把烟掐灭,”明天有事。”
他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发呆。桌面上放着一本《西方文学史》教材,旁边是他从图书馆借来的《荷马史诗导读》和《古希腊悲剧研究》。他翻开教材,找到”阿喀琉斯之踵”那一页,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
“弱点是人性最真实的印记。”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然后画了一个圈,把那个圈涂黑。
接下来的两周,许诺渝养成了一个病态的习惯。每周三下午,他会提前四十分钟到教室,选一个能看到讲台全貌但又不会被第一排视线扫到的位置——通常是第四排靠窗,或者第五排靠门。他会把课本摊在桌面上,但一页也不翻,只是盯着讲台的方向,等她出现。
她总是提前五分钟到教室。藏青色的套装,白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有时候她会换一条丝巾,浅灰色的,或者淡紫色的,但大多数时候没有。她的手表永远是那块银色的,秒针走动的时候,表盘会反射出细碎的光。
她从不迟到,也从不拖堂。上课铃响之前,她一定已经站在讲台后面,讲义摆好,话筒调试完毕。下课铃响之后,她会立刻合上讲义,拿起保温杯,在学生们还在收拾书包的时候就已经走出教室。
许诺渝从未在课后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看着她走出教室,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他会慢慢地收拾书包,故意落在最后。有时候他会在走廊里多站一会儿,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广场。广场上有梧桐树,九月的叶子还是绿的,但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她通常会从广场的东侧穿过,走向教师办公楼。她的步速很快,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很孤独。
第三周的周三,许诺渝在课表上发现这门课被标注了”期中考核”的通知。她在课堂上宣布,期中考核的形式是课堂论文,题目自选,但必须围绕西方文学史中的某个母题展开,字数不少于三千字,下下周三交。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不要选’爱情’。每年有一半的学生选爱情,写出一堆陈词滥调。西方文学史里不只有爱情,还有死亡,还有背叛,还有救赎,还有人在命运面前的挣扎。”
她的目光经过他的时候,依然没有停顿。
许诺渝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踵。
然后他画了一个圈,把那个字圈起来,又画了一个叉,把那个圈划掉。
那天晚上,许诺渝在宿舍的台灯下坐到凌晨两点。室友已经睡了,鼾声从窗帘后面传来。他摊开笔记本,上面只写了一个标题:《论<俄狄浦斯王>中的命运母题——从”看见”到”盲目”》。
他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然后撕掉那一页,重新写了一个:《阿喀琉斯之踵:论西方文学中的弱点叙事》。
写到第三段的时候,他停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白色牛皮纸,上面没有写任何字。他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那枚珍珠耳环。耳环躺在台灯的光圈里,珍珠表面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他想起姐姐生宴的那个晚上。香槟塔倒塌的时候,她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香槟洒在她的裙子上,深色的水渍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她扶他上楼,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清淡的柑橘香。
“你像我姐姐,”他在电梯里对她说,手指攥着她的手腕,”又不像。”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扶进客房,替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他闭上眼睛之前,看见她站在床边,逆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然后他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床头放着这枚耳环。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珍珠的棱角硌着掌纹。台灯的光把耳环的影子投射在笔记本上,像一个小小的、黑暗的洞。
论文写到凌晨三点。他写了四千字,从阿喀琉斯写到哈姆雷特,从哈姆雷特写到浮士德,从浮士德写到现代主义文学中的反英雄形象。他写”弱点是人性最真实的印记”,写”致命的缺陷往往与卓越的才华共生”,写”西方文学史是一部关于失败的史诗”。
最后一个句号落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疲惫,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像一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把论文打印出来,装订好,封面上写着课程名称、论文题目、姓名、学号。姓名那一栏,他写了”许诺渝”三个字,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用黑笔把”渝”字涂掉,又涂掉,直到那个字变成一团黑色的墨渍。然后他重新写了一遍,这次写得很快,像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仪式。
交论文的那个周三,他提前一个小时到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把论文放在讲台旁边的课代表收作业的箱子里,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等待。
她准时出现。藏青色套装,白色衬衫,银色手表。她走到讲台后面,目光落在那个作业箱上,然后移开,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不讲新课,”她说,”我们来讨论一下你们上周交的作业。我挑了几篇有代表性的,想请大家一起分析一下。”
许诺渝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讲台,看着她从箱子里抽出几份装订好的论文。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第一篇,《论<神曲>中的结构》,作者……”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张明远。写得不错,但有一个问题:你把但丁的想象得太逻辑化了。不是建筑,是人心。”
她放下那篇论文,拿起第二篇。
“第二篇,《浮士德与梅菲斯特的契约关系》,作者李婷。角度很新颖,但你忽略了歌德的原意。浮士德追求的从来不是知识,而是体验。他说’停留一下吧,你多么美啊’的时候,他不是在赞美某个瞬间,他是在赞美生命本身的可能性。”
她一篇一篇地评讲,声音依然清冷,但多了一丝温度,像是在和这些文字背后的学生对话。许诺渝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他数着她手里的论文,还剩三篇,还剩两篇,还剩一篇。
“最后一篇,”她拿起一份论文,目光落在封面上,”《阿喀琉斯之踵:论西方文学中的弱点叙事》,作者……”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许诺渝感觉自己的耳膜在嗡嗡作响。他盯着讲台,看见她的手指捏着那份论文的封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落在”许诺渝”三个字上,停留的时间比零点几秒要长得多。
也许有三秒。也许有五秒。
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越过前排的学生,越过中间排的窃窃私语,直直地落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落在许诺渝的脸上。
那目光不再是扫描仪式的漠然,也不再是审视式的锐利。那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困惑,也许是某种更深、更暗的情绪。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这篇论文,”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许诺渝听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写得很好。作者对’弱点’这个概念的理解,超出了我对本科生的预期。”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依然盯在他身上。
“但是,”她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许诺渝。他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
“你写阿喀琉斯,写哈姆雷特,写浮士德,但你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把论文放在讲台上,双手撑在桌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你写’弱点是人性最真实的印记’,但你没有回答一个问题:当一个人明知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却依然选择走向它的时候,这究竟是勇敢,还是愚蠢?”
教室里一片寂静。许诺渝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许诺渝同学,”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清晰地通过音响设备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你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来。膝盖再次撞在桌腿上,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疼。他看着她,看着讲台后面那个穿藏青色套装的女人,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生宴的客房里、在电梯的逆光中、在无数个周三下午的讲台上,他都不敢直视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老师,我不知道这是勇敢还是愚蠢。我只知道,有些弱点,你躲不开。”
她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那光芒转瞬即逝,像流星划过夜空。然后她直起身,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坐下吧,”她说,”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留给你自己思考。”
下课铃响的时候,许诺渝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看着她从讲台后面走出来,抱着讲义和保温杯,朝门口走去。她在经过他座位的时候,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零点几秒。也许更短。
他没有抬头,但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柑橘香,是某种更清淡的、像雨后树叶一样的气息。然后脚步声继续,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许诺渝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耳环,攥在手心里。珍珠的表面被他焐得温热,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窗外,九月的梧桐叶已经开始大片大片地落下。一片叶子飘进窗户,落在他面前的课桌上,叶脉清晰得像一张地图。他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夹进课本里,夹在”阿喀琉斯之踵”那一页。
口袋里的耳环不再发烫,也不再冰凉。它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秘密,像一个伤口,像一个他永远无法在课堂上回答的问题。
而有些弱点,你确实躲不开。
(第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