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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酒桌上吹嘘的股份,其实是我的

作者:春风雪

字数:11183字

2026-05-16 14:01:39 完结

简介

完整版小说推荐小说《他在酒桌上吹嘘的股份,其实是我的》,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1183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他在酒桌上吹嘘的股份,其实是我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十二年婚姻倾尽家族资源把前夫捧成行业精英,离婚三个月后他搂着新欢在酒局吹嘘自己控股公司拿下千万。

客户当场转了五百万意向金,我推门进去当众宣布撤销他执行人职务,他在桌前的所有承诺瞬间变成空头支票。

新欢质问“你不是老板?”客户要求退钱否则报警,前夫想回公司调钱发现财务权限全被我收回。

更绝的是,他名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三个月前就质押给我了,合同写着“质押期间一切决策权归我”,他对外签的约全是废纸。

前夫跪在公司楼下求我:“七百万我拿什么还?你给条活路!”
我只回了四个字:“签债务确认书,分三十年还,逾期一次全部到期。”

1
包厢门推开的时候,何晋正搂着祁暖敬酒。

郑总端着杯子,眼睛盯着桌上刚签的意向书,五百万转账记录还亮在手机屏幕上。

“何总这魄力,我服。

千万级的,您一句话就定了。”

何晋把祁暖往怀里带了带。

“郑总,咱们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祁暖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何晋。

直播间弹幕刷屏——“这就是成功人士”、“羡慕小姐姐”、“男友力爆棚”。

我站在门口,服务员推着果盘让到一边。

何晋看见我的瞬间,举到嘴边的酒杯停住了。

祁暖挽住他胳膊。

“谁啊?”
郑总顺着何晋的目光转过头。

“何总,这位是?”
我走到桌前,手机还攥着物业发来的催缴通知。

三个月房租,九千块,何晋的账户早就空了。

“我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苏栀。”

我看着郑总,“何晋是执行人。

现在我撤销他的职务。”

郑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何晋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栀,你闹什么?”
“闹?”我从包里拿出质押合同和工商变更文件,“郑总,您看看这个再决定不。”

祁暖抢过文件。

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脸色变了。

“股权质押期间,一切决策权归质权人苏栀?”祁暖把文件扔在桌上,“何晋,你不是老板?”
何晋伸手去抢文件。

我让开半步,纸张飘落在地。

郑总弯腰捡起来,一页一页翻。

包厢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音。

他看完最后一页,把文件折好放进西装口袋。

“何总,意向金明天退回。

否则我们走法律程序。”

郑总拿出手机拍了合同。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何晋的脸惨白一片。

“郑总,您听我解释——”
“不用了。”

郑总推开门,“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祁暖盯着何晋,眼里的崇拜碎成了怀疑。

“你到底是什么的?”
何晋想拉她。

祁暖甩开他的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连珠炮。

门摔上的时候,桌上的汤溅出来。

何晋一个人站在包厢中央。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全是系统提示——“祁暖已将您拉黑”、“祁暖已将您删除”。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2
何晋追出来的时候,祁暖已经站在酒店大堂正中央。

她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自己。

“家人们,刚才那个说自己是老板的男人,其实是个骗子。”

大堂里的人纷纷侧目。

弹幕炸开了——“什么情况”、“主播被骗了?”、“快报警”。

何晋想关掉她的手机。

祁暖后退一步,声音拔高。

“你别碰我!保安!”
两个保安走过来。

何晋站在原地,手僵在半空。

我从旁边经过。

何晋看向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祁暖的直播还在继续。

“这个男人说自己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说公司是他的,结果他前妻来了,拿出文件证明他只是个打工的——”
何晋转身往外跑。

我开车离开的时候,看见他站在路边打电话。

应该是在联系郑总。

电话没人接。

我打开行业协会的微信群,编辑了一条消息:“本人苏栀与何晋已于三个月前离婚,请各位知悉。”

发送。

群里瞬间涌出八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何晋的。

手机震动。

财务经理发来消息:“苏总,何晋刚才要调五百万,我按您的吩咐拒绝了。

他现在在办公室砸东西。”

“让保安盯着。

别让他拿走任何文件。”

“明白。”

我把车停在公司楼下。

何晋的办公室在八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十分钟后,他冲出大楼。

看见我的车,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上了出租车。

我给银行客户经理打电话。

“何晋名下的授信额度,按质押合同冻结。”

“好的苏总,马上办理。”

挂掉电话,手机又响了。

物业公司。

“苏女士,何先生三个月没交房租了,我们明天要上门贴封条。”

“按规定处理。”

夜里十一点,何晋给我发了十八条微信。

“苏栀,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我妈刚做完手术需要钱”。

我一条都没回。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来的:“你毁了我。”

我关掉手机,睡得很沉。

3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五条“您已被移出群聊”的系统提示。

都是何晋拉的群。

商会、酒友群、高尔夫球会、企业家俱乐部。

群主的备注都改成了“此人已退群”。

我给会所会员部打电话。

“何晋的会员卡,按离婚协议停用。”

“收到,苏总。”

财务经理发来公司账户截图。

流动资金十二万,固定资产在我名下,何晋能动用的钱为零。

他应该现在才发现。

上午十点,何晋站在公司楼下。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

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

我从车里下来,他冲过来拦住我。

“苏栀,五百万,我拿什么还给郑总?”
“你的问题。”

我绕过他。

“你冻结了我的授信,收回了财务权限,我怎么办?”
“离婚协议写得很清楚。

婚内债务二百三十万由你承担,公司的钱你一分都动不了。”

何晋抓住我的胳膊。

“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保安走过来。

我挣开他,手腕上留下红印。

“何先生,请离开,否则我们报警。”

何晋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苏栀,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大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见他瘫坐在地上。

路人纷纷拍照。

下午三点,廖芳打来电话。

“苏栀,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好好的公司,被你搅成什么样了!”
“廖阿姨,离婚协议您儿子签的。

股权质押合同也是他签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儿子好!”
我挂掉电话。

十分钟后,公司前台打来内线。

“苏总,楼下有人闹事。”

我从窗户往下看。

廖芳坐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举着横幅——“苏栀还我儿子公司”。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认出她是何晋的母亲,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假老板的妈吗?”
“祁暖直播里那个?”
“对对对,昨天上热搜了。”

我下楼的时候,廖芳冲过来。

“苏栀,你凭什么毁我儿子!”
我让司机拿出离婚协议和股权质押合同。

廖芳抢过去看。

翻到债务分割那页,她愣住了。

“婚内债务二百三十万…全部由何晋承担?”
“对。”

“他哪来这么多债?”
我没回答。

廖芳继续往下翻,看到股权质押条款。

“公司…公司不是他的?”
“从来不是。”

廖芳的手开始抖。

她转身看向何晋。

何晋站在人群外围,低着头。

“你骗我?!”廖芳冲过去,抬手就是两耳光。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闪光灯此起彼伏。

“你爸的棺材本都被你骗去还债了!”廖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何晋蹲下来捂住脸。

我上车,司机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何晋还蹲在那里。

廖芳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4
郑总报警了。

第二天上午,两个警察来公司找何晋做笔录。

何晋不在公司。

他的门禁卡昨晚就失效了。

警察在楼下找到他。

他坐在咖啡厅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凉掉的美式。

我坐在对面的卡座,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何先生,郑先生以合同欺诈为由报案,说你谎称自己是公司控股股东,骗取他五百万意向金。”

“我没骗他。”

何晋的声音很轻,“是他自己误会了。”

“你有证据吗?”
何晋翻出手机,播放酒局录音。

“郑总这魄力,我服。

千万级的,您一句话就定了。”

“何总,咱们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录音里,何晋确实没明说自己是股东。

警察记录完,合上笔记本。

“这是民事。

建议郑先生。”

郑总站在咖啡厅门口,电话已经打给了律师。

“准备材料。

冻结他所有资产。”

何晋埋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警察离开后,他坐了很久。

咖啡厅的服务员过来催单,他才起身。

他往公司方向走。

到门口刷卡,滴一声,红灯。

保安走出来。

“何先生,您的权限已取消。”

“我拿点东西就走。”

“不行。

苏总有交代。”

何晋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保安进去,拿出一个纸箱。

里面装着何晋的私人物品——水杯、相框、两盆枯死的多肉。

“何总,您的东西。”

何晋接过纸箱。

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我站在八楼窗边,看着他抱着纸箱离开。

他走到路口,纸箱掉在地上。

相框碎了,玻璃渣散落一地。

何晋蹲下去捡。

捡到一半,放弃了。

他空着手走了。

身后,清洁工扫走那些碎片。

晚上七点,祁暖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何晋给她的转账记录,一共四十七万。

文字只有一句话:“还钱,否则曝光。”

点赞的人里,有三个是何晋的客户。

十分钟后,那三个客户集体在行业群里发声明:“即起,与何晋终止一切。”

其中一个补了一句:“此人品行有问题,请各位同行注意。”

群里瞬间炸开。

何晋没回应。

可能他已经被踢出群了。

夜里十一点,物业公司发来照片。

何晋租的公寓门上,贴着红色封条。

他的行李堆在楼道里。

邻居报警说堵了消防通道。

照片里,何晋坐在行李箱上,低着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是银行的催收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的信用卡已逾期十五天,欠款三十八万元,请尽快还款,否则将影响征信。”

我关掉手机,躺下。

窗外,这座城市的灯火通明。

何晋应该还坐在那个楼道里。

他曾经吹嘘要买的别墅,现在连看一眼都要坐一小时地铁。

而我明天要去看的那套江景房,首付是他三年都赚不到的数字。

我睡得很好。

梦里没有他。

5
廖芳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签江景房的合同。

“苏栀,你爸住院了。”

我顿了顿。

“我爸在法国。”

“是何晋他爸!心梗!要十二万手术费!”
我继续签字。

“廖阿姨,我跟何晋离婚了。”

“你就见死不救?!”
我挂掉电话。

售楼小姐递过来产权证明。

“苏总,恭喜您。”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何晋。

我没接。

连续打了十八个。

我关机。

签完字出来,看见郑总的律师函被转发到行业协会群里。

“被告何晋涉嫌合同欺诈,要求退还意向金五百万,并赔偿损失两百万。”

群里一片哗然。

有人@何晋。

显示“对方不是群成员”。

我开车回公司。

路过何晋租的那栋楼,他坐在台阶上,旁边堆着行李。

红绿灯,我停下。

何晋站起来,看见我的车牌号。

他冲过来拍车窗。

我踩油门,直接开走。

后视镜里,他追了两个路口。

最后瘫坐在路边。

我把车停在公司地库。

电梯里,财务经理发来消息。

“苏总,监事会要见您。

说有笔账对不上。”

我去了会议室。

三个监事坐在那里,表情严肃。

“苏总,三年前有笔两百万的咨询费,客户打到何晋私人账户,但公司账上没记录。”

他们把银行流水推过来。

转账备注清清楚楚:“XX咨询费”。

我翻出当年的合同。

甲方是公司,不是何晋个人。

“这笔钱他私吞了?”
“应该是。

我们查了,他当年注册了个空壳公司,钱进了那个账户。”

监事长敲了敲桌子。

“这是职务侵占。

我们已经把材料交给经侦了。”

我没说话。

其实我早知道这笔账。

离婚那天,我翻过他所有流水。

但我没声张。

我要等他自己暴露。

现在,他暴露了。

下午四点,何晋接到经侦电话。

我知道,因为他又给我打了三十几个。

我一个没接。

晚上,他发微信。

“苏栀,我去自首行不行?你帮我跟监事会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爸要做手术,我妈一个人在医院,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

最后一条是张图片。

何晋跪在医院走廊,手机对着镜子自拍。

我删掉聊天记录。

夜里十一点,行业协会发了条公告。

“何晋三个标杆涉嫌关联交易造假,取消会员资格。”

配图是三份合同。

都是我家族企业给他的单子。

合同条款清清楚楚——我家企业明显亏本,何晋的公司利润高得离谱。

这就是他吹嘘的“成功案例”。

全是假的。

公告下面,评论炸了。

“业绩造假?”
“难怪他能年年拿奖。”

“行业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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