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枕书汐的《大秦:开局两种未来对比》是历史脑洞类型,主角扶素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49856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是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大秦:开局两种未来对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倘若扶苏在竞争的压力下能稳住阵脚、独占鳌头,他便封其为太子。
若不能——那便说明扶苏能力不足,与太子之位无缘。
“从今天起,”
秦王的嗓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年满十二岁的公子,皆可上朝听政。”
话音刚落,那些年满十二岁的公子们脸上瞬间浮现喜色,齐齐躬身:“是,父王!”
文武百官神色各异,目光在公子们之间游移不定。
淳于越等儒家博士焦急地看向扶苏,嘴唇翕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公子扶苏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抿紧嘴唇,一言未发。
【册封太子之事顺利结束。
文武百官对太子扶苏的初次亮相,各自给出了良好或优秀的评价。
虽然只有短短一面之缘,却足以看出不少东西——一个五岁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慌不忙、举止得体,这份心理素质已然胜过同龄人太多。
莫说同龄幼童,便是十余岁的少年也未必比得上。
须知秦廷文武百官绝非等闲之辈——王翦等武将刚率军大胜归来,身上伐之气尚未消散,他若怒目而视,足以止住小儿的啼哭。】
册封典礼落幕的那个夜晚,烛火在铜灯盏里摇曳,把两道影子投在竹帘上。
秦王政靠在凭几上,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小小身影上——如今这孩子在律法上已经是大秦的储君了。
他指节叩着案面,一下接一下,不急不慢。
“既然成了太子,你觉得自己该做什么?”
五岁的孩子抬起头,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做什么都行吗?”
秦王政颔首,声调没有起伏:“做什么都行。”
他话虽如此,心底却已想好——倘若这小儿把这唯一一次自主的机会浪费在无关紧要的琐事上,那就再不会给他这样的自由。
太子该走的路,他会亲手铺好。
扶苏沉默了几次呼吸的功夫,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片刻后他开口:“天子乘六驾,我要四驾。”
秦王政挑了下眉,指节停住。
失望如同水底暗流般从他眼底掠过。
他原以为这孩子早已展露过人之处,却不想会把如此珍贵的机会折在这等仪仗小事上。
不过话已出口,他也不打算反悔,声音凉了两分:“依你。
明寡人便吩咐太仆,为你备四马车驾。”
可扶苏却摇了头:“不是拉车的马。
请父王让少府听我调度。”
秦王政闻言,那种失望如烟雾般散去了。
他撑在案上的手轻轻一挥:“准了。
从此刻起,少府上下,随你调用。”
天幕下的大秦群臣,在听到“天子架六,我欲架四”
时,心思各不相同。
一位武将捋着短须低声嘀咕:五岁小儿,爱马车罢了。
他家那崽子不也整赶着匹骟马拉的缩型小车满院子疯跑吗?站车上举竹竿就当自己是大将军了,撞翻了婢女端的漆盘也不管。
旁边一位文臣却皱起眉头,觉得那“太子扶苏”
生来聪慧,怎会如普通孩童般真把心思放在几匹马拉车上?他认定那话里藏着锋芒,是用来表志的。
可谁也没料到——那“太子扶苏”
既不是真要四匹牲口套的车,也不是借这话来亮出自己的野心。
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居然跟少府扯上了瓜葛。
少府是什么的?管山泽池海的赋税,收各地进贡的珍宝,供宫廷常开销,备君王吃喝拉撒睡、游猎玩乐所需。
说白了,就是替皇帝管私房钱的大管家,外加打理皇帝身边所有鸡毛蒜皮的贴身事务。
无论从哪头看,谁都想不到“架四”
这东西能跟少府沾上边。
秦皇嬴政坐在御座上,望着天幕里那个唤作“扶苏”
的孩童,眉头锁成了一道皱。
他也想不通“架四”
到底指什么。
他偏头去看左丞相隗状,又看右丞相王绾,再转向廷尉李斯,最后落到武成侯王翦身上——想从这些重臣神色里找到什么提示。
可就在他目光扫过众人面庞的一霎,一道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咸阳宫的光线透过青铜灯盏的缝隙洒落,秦皇嬴政的瞳孔猛然收缩,指尖微微叩击案几——脑海中翻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念头。
如果那猜测成真,天幕上那位“太子扶苏”
的分量,恐怕连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也低估了。
他缓缓转过目光,落在面前低垂头颅的公子扶苏身上,声音沉得像青铜鼎器落地:
“换作你,那四者,你打算架什么?”
公子扶苏愣了一瞬。
方才天幕中“太子扶苏”
那句“我欲架四”
一直在耳畔回响,但他反复咀嚼,终究品不出个中滋味。
他试着把自己塞进那具身躯,想象自己站在那个位置,想要的东西——却发现太子之位已握在掌心,还有什么值得费尽心思去架的?
他坦诚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涩:
“儿臣……不知。”
秦皇嬴政又转向其他几位公子。
那些年轻的脸庞纷纷抬起来,嘴里吐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架兵权,有的说架朝臣,有的甚至提到了粮仓和钱财。
没有一个,能触及他心中那个隐约成型的判断。
他捏了捏眉心,指关节略略发白。
这些年,他让百家博学之士轮番教导这些儿子,结果养出的竟是这般光景。
再看那天幕上五岁的稚童——无需严师督责,自己便能悟出这等格局。
而他嬴政自己,九岁从赵国归来,十三岁继位,二十二岁亲政,扫六合一统天下,又有谁曾手把手教过他?
没有。
归结底,是人的骨不同。
他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倦意和失望:
“想不出,就好好听,好好看,好好学。”
众公子低头屏息,无人再敢开口。
秦皇嬴政抬头,目光重新锁住天幕上那道小小的身影——那才有资格做他的亲生。
当夜,少府卿跪在御前,领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旨意:给太子扶苏配个专管杂务的属官。
秦王还特意嘱咐——年纪要轻。
若派个老成的去,他怕那人揣摩上意,百般奉承,把五岁的孩子养歪了。
年少者,心思少,欲望淡,能老实听话就够了,机不机灵倒在其次。
少府卿伏地领命,退出去时额角已经生汗。
回到官署,他翻出少府名下所有官吏、侍从的名册和履历,一盏铜灯熬到油尽。
最终,在中书谒者丞名下的十来个年轻谒者中,挑出了十四个年龄在十四五岁间的少年。
第二天还没泛白,少府卿将这些人召到偏殿,逐个考校言辞、举止、条理。
一圈下来,一个叫章邯的少年让他眼前一亮——应答不卑不亢,目光不躲不闪,问得细了也答得稳,不像旁人那样急着表忠心。
他把章邯留下,命他整理衣冠,随即快步引往太子东宫。
天幕上这一幕让秦皇嬴政收回视线,转向殿阶下黑压压的朝臣。
“章邯,人在何处?”
他对那个被安排给自己的“亲儿子”
的随从上了心。
十多年前已是中书谒者,若没犯事被贬,这些年就算一步一挪也该挪进朝班末位了。
队列后面一阵衣料摩擦声,一道身影站起,拱手低头:
“回陛下,臣在。”
二十九岁的章邯垂着眼,心跳却微微提速。
他也没料到,天幕里那个十四五岁的自己,竟能早早凑到那位太子身边。
按那太子的天资与受宠程度,只要表现不差,出头是迟早的事——说不定自己也能借着天幕上的那个“自己”,蹭到一星半点的荣光。
秦皇嬴政上下打量了他几息,见他身形端正、气息沉稳,暗自点头,又问:
“现居何职?”
章邯答道:
“臣现任中书谒者丞。”
秦皇嬴政目光扫过他那张还算年轻的脸,没再追问。
少府位列九卿之一,这等小官的名字,他自然不会一一记在心上。
少府之下,分管着十几个不同职能的衙门。
比如御府令,专管皇帝穿戴衣物的织造与打理;尚食令,负责皇帝一三餐的安排;中书谒者令,则持宫内接见来使、礼仪流程等事务。
每一“令”
之下,又各自配有一位副手。
御府的副职称作御府丞,尚食的副职便是尚食丞,中书谒者的副职则是中书谒者丞。
章邯当时的职位,大致就等于少府下属十几个部门之中、一个部门的二把手。
这个级别,倒也刚好能挤进文武百官的行列里。
只是每逢朝会,他通常站在队列的最末端,连露脸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更别提在殿堂上发表什么言论。
平里,就算始皇帝有事要吩咐少府,头一个找的也是少府本人,或者再往下找各“令”
级别的主官,绝不会越过两级,直接询问某个“丞”。
所以,即便章邯挂了个中书谒者丞的头衔,距离让始皇帝记住他的长相,仍是十分遥远。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始皇帝肯定已经记住了章邯这个名字。
能被那位至高无上的君王留在印象里,距离平步青云,还会很远吗?
与此同时,大秦朝堂上下的官员们,也渐渐察觉到了天幕带来的另一桩好处。
借着天上那片影像的映照,或许能在始皇帝面前尽早博个眼熟。
那些平里极少有机会在君王面前展现自我的中低层官员,尤其如此。
只要天幕里的那个“自己”
足够争气,运气也足够好——
要么被天幕里那位“太子扶苏”
赏识,要么立下一些称得上有分量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