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风铃密的《六零代购小能手:养家躺赢啦》让我彻底入坑了!年代题材,许娇娇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风铃密大大目前已经写了888883字的内容,喜欢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六零代购小能手:养家躺赢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娇娇脚下打了个趔趄:“别糟蹋钱票了。”
她脑子里还在翻腾刚才抢布时的动静——代购群那个电子音跟炸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六尺瑕疵布,一分钱没掏,一张布票没花,这会儿安安静静躺在她小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
“跟我还客气?”
刘筱芹也伸手来拉她,嗓门提了半度,“南城国营饭店大师傅——”
“许娇娇。”
几个姑娘脚步一顿。
回过头,看见好几天没露面的同学许魏芳站在巷口,手里挽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
提起许魏芳,皮鞋厂家属院里没人不知道。
这人投胎的本事,别人拍马也追不上。
她是许副厂长许向华唯一的亲闺女,是魏青梅吃了多少保胎药、求了多少次神才保下来的独苗。
人人都叫她家属院金疙瘩。
当然,也是许娇娇最膈应的人。
她瞟了眼对面那个下巴快戳到天上的齐刘海姑娘,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要是来显摆的,省省吧。
你说了我也不眼红——实话告诉你,我最近小子过得挺好,晚上躺床上都笑出声,你膈应不着我。”
对付许魏芳这种人,就不能留面子。
以前她太客气,总听人家嘚瑟完再怼回去,白生一肚子气。
恢复上辈子记忆后她想明白了,犯不着为不相的人耽误功夫。
南城国营饭店那锅牛肉烩面还等着她呢,耽搁不得。
许魏芳挽着表姐唐青青的手,脸都绿了。
她跺了跺脚,气呼呼盯着许娇娇——这死丫头怎么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新买的布拉吉裙子,蹬了双精致的小皮鞋,表姐手里还拎着一兜精贵的大红苹果。
这让她怎么显摆?
许娇娇也看见了那兜苹果。
红艳艳的,隔着网兜都能闻到那股水灵灵的甜味。
她喉咙动了动。
很久没碰过水果了。
这会儿有点后悔,昨晚上傻乎乎把购物金全砸在洗衣粉上,留几毛钱买两个苹果啃啃多好。
许娇娇转身的那瞬间,许魏芳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皮肉里。
她盯着对方瓷白色的皮肤,那上面连一粒灰尘都挂不住,嘴里憋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酸涩:“你真是越来越上不得台面。
几尺破布头也当宝,你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
唐青青站在左后方,发尾齐刷刷搭在耳垂边。
她接过话头的时机掐得极准,嘴唇轻轻往上掀:“表妹,你跟着姑父跑俄国人翻译的活儿,给皮鞋厂拉业绩上新闻的时候,人家可没闲着——勾着男孩掏钱给她买肉包子。
她自己吃就算了,两个弟弟也跟着沾光,嘴一抹连个谢字都没有。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脸皮子怎么就这么厚。”
她说完这几句,斜眼瞥了瞥许魏芳,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替人鸣不平的味道。
这招比她表妹那种直愣愣的炫耀,多了层抹不掉的绵里针。
许娇娇后脑勺对着两人,左手拎着布包带子,右手在棉袄兜里,步子没停。”狗尿花自己夸。”
她声音不大,刚好够身边的刘筱芹和乔亚婷听清,后面补了第三句,“神经病。”
刘筱芹步子迟疑了一下,扭头去看那两个人。
乔亚婷倒没回头,只是胳膊肘碰了碰许娇娇:“要不——我来两句?”
“别,”
许娇娇拽住她棉袖口,“能讲俄语了不起?能上报纸有多了不起?我没兴趣当听众。
你们两个想吃牛肉烩面不?”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往南边巷子口拐过去。
唐青青站在原地,看那三道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阴影里,手掌心压着柜台边的玻璃板,忽然觉得掌下冰凉发硬。
许魏芳的眼睛已经泛了一层红:“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在骂我?她看不起我?”
唐青青喉咙动了动,没接上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就是看不起。
离开的方向净利落,连一句缠斗都不留。
唐青青望着那截逐渐模糊的衣角,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小姑娘现在笑得出来,大概还没搞清楚自己和许魏芳之间到底隔着几道坎儿。
一个亲爹是副厂长,另一个连父亲都没了。
家里七八张嘴等着喂饭,子怎么熬,早晚会在她脸上、腰上、谈的男朋友、找的工作上,一点一点刻出来。
南城国营饭店里热气蒸腾。
三个人踩着木门槛挤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窗口喊“今晚最后一锅”
。
许娇娇排在第三位,等前面的人端着面碗转身离开,她从兜里掏出粮票和钱搁在台面上。
乔亚婷伸手把她手背压住,另一只手从自己兜里抢先把钱票拍在窗口:“同志,我们仨一块儿算。”
刘筱芹跟着把钱推过去,冲里头喊:“麻烦汤给多点!”
白瓷碗端上桌,汤面上浮着一层透明油花,葱花和蒜苗末子漂在边沿。
许娇娇把那碗面往自己跟前拖了拖,没再提刚才巷子口那两个人。
# 小说窗边那个穿粉褂子的服务员像是耳朵里塞了棉花,乔亚婷举着钱票的手臂都快酸了,那张纸片还在半空中晃着,没人伸手来接。
“同志?”
乔亚婷拧着眉毛又唤了一声。
服务员猛地回过神。
她捂住口,嗓门扬得老高:“叫什么叫!这么大动静,想把人吓出毛病啊!”
“我喊你好几遍了,你倒是把钱票拿走啊。”
谁知服务员比乔亚婷还冒火,一把扯过钱票,甩了个白眼:“搁那儿我能看见!这馆子里人挤人,你嚷一句她嚷一句,我耳朵还要不要了!”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找个座位去,吃碗面还那么多讲究!”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都这德行,横得很。
大伙儿心里不痛快,可也早就看惯了。
“姣姣,刚才许魏芳那副嘴脸,换我早一巴掌呼过去了,就你忍得住没跟她计较。”
三个人刚坐下,刘筱芹就气鼓鼓地提起刚才的事。
乔亚婷也跟着点头,她刚才也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姣姣拽着她和刘筱芹,她肯定冲上去替姐妹出这口恶气。
许娇娇替两人烫着碗筷,声音压得低:“跟她你俩较什么劲啊,许魏芳爱显摆的毛病我从三岁起就领教了,早麻木了。
再说我今天不理她,说不定她心里更窝火,这叫反噬。”
“反噬?”
刘筱芹和乔亚婷头一回听这说法。
她们回想了一下刚才许魏芳那张僵着的脸,想发火又没处发的样子,没准真让许娇娇说中了。
“噗!这位不会气出内伤吧!”
乔亚婷想着就乐了。
刘筱芹哼了一声:“让她嘚瑟,当俄语翻译、登报纸?要不是她爹是皮鞋厂副厂长,谁认得她啊,脸上涂得香喷喷的,到处显摆个没完!”
“哈哈哈哈!”
许娇娇和乔亚婷被她逗得笑出声。
南城国营饭店的牛肉烩面确实名不虚传,牛肉片切得厚薄刚好,卤汁浸透每一条纤维,面条咬下去弹牙,汤头鲜得让人舍不得放碗。
三个人埋头吸溜吸溜,吃得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哎哟!你这服务员怎么走路的,菜全泼我身上了!”
三个人正端着碗喝最后一口汤,旁边突然炸开一声惊呼,紧接着是瓷碗摔碎的声音。
中年男人沉着一张方脸,语气硬邦邦的,半点余地都没留。
谁知道那服务员非但没觉得难堪,反倒把腰一叉,嗓门比他还高:“不就是一盘红烧肉翻了吗?捡起来用水冲冲照样能吃,要不我让后厨再给你浇一勺肉汤,你嚷嚷什么呀!”
中年男人给这话噎住了,嘴角抽了抽:“你把肉全扣地上了,我这新做的衣裳也给泼了一身油,你不赔个不是还来劲了?”
“衣服拿回去搓两下不就得了?你让开,别耽误 ** 活。”
穿粉褂子的服务员随口甩了一句,眼皮都没抬。
她还朝那些看热闹的客人瞪了一眼:“瞅啥瞅?有啥好瞅的?吃完赶紧滚蛋,占着桌椅等着舔盘子呀?一帮穷鬼投胎的!”
这话里的刺扎得中年男人脸皮发青。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跳了一下:“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国营饭店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服务员这么横,谁给你的胆子!”
一听要叫经理,服务员这才有点慌。
等经理过来问清了怎么回事,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训了服务员一顿,又跟中年男人说赔他一碗红烧肉,钱从服务员工资里扣。
服务员嘴上不吭声,可眼里的不服气都快溢出来了,被经理狠狠一瞪,才咬着牙认了。
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
旁人却把目光都黏在中年男人口那一大片油渍上。
“啧,这一摊油,还是新衣裳呢,得拿肥皂搓。”
“那么大一块,肥皂得费多少啊,那玩意儿金贵着呢!”
也有人念叨那服务员:“长得挺标致一闺女,活咋不带眼睛呢?”
立许娇娇脑子里却猛地闪过自己那小仓库里堆着的一百袋洗衣粉,挤得满满当当,占了半间屋子。
她觉得,或许能试着做点什么。
碗筷都收完了,她还没回过神来。
刘筱芹和乔亚婷互相递了个眼色,不知道许娇娇在想啥,笑成那样——准没好事。
“姣姣,走了。”
两人喊她。
许娇娇回过神:“哎,来了。”
她心里起了主意,想等那中年男人出来。
正巧对方啥也没吃着,一肚子火,红烧肉拿铝饭盒一扣,黑着脸就往外走。
“你们等我一下。”
许娇娇撂下一句,小跑着追了上去。
“同志!”
她在那人身后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正烦着,皱着眉回过头,见是个年轻姑娘:“你喊我?有事?”
许娇娇弯起眼睛笑,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同志,我刚才也在饭店里头,看见您衣裳给红烧肉的油渍弄脏了。
这是新衣裳吧?不洗净就太可惜了。”
中年男人没明白她的意图,眉头拧着没松开。
许娇娇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边角已经有点皱了。”我这儿正好有点自家做的皂角粉,专门洗衣服的。
您那衣裳上沾的红烧肉味儿,用这个一搓,保管净净,一点味道都留不下。”
刘筱芹和乔亚婷站在几步外,看见许娇娇突然朝那个中年男人跑过去。
她说了几句什么,又从兜里摸出个小包递到对方手里,转身就蹬蹬蹬往回走,步子轻快,嘴角还翘着。
两人没追着问。
大概是遇上了熟人吧。
许娇娇的手指在裤兜里摸到那枚一角的硬币,指尖碾了两下。
再小的钱也是钱,能赚一分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