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哈利波特与霍格沃兹之遗》,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动漫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莫提斯·布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18184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哈利波特与霍格沃兹之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伦敦国王十字车站,永远是这副模样。
熙熙攘攘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声、叫嚷声、行李推车吱呀作响的声音,以及蒸汽机车发出的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全都混杂在一处,宛如一锅沸腾的乱粥。头顶的钢铁穹顶映着灰白色的伦敦天光,将整座车站衬托得巨大而嘈杂。手提沉重皮箱的商务旅客与拖儿带女的度假家庭摩肩接踵,所有人都神情匆忙,像一只只无头苍蝇般在站台之间乱转,谁也不看谁,只顾着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
莫提斯就站在人群的边缘,穿着一件并不显眼的黑色夹克,有些咂舌地打量着这座百年后的麻瓜车站。
说起来,他此前其实从未踏进过国王十字车站的大门。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压儿就没有必要。一百年前,作为五年级转校生首次入学时,他是跟着当时担任教授的菲戈先生,直接乘坐夜骐马车飞跃绵延的苏格兰高地、降落在城堡旁那片空旷的草场上的;而在那之后漫长的七年求学生涯里,暑假和圣诞假期,因为无处可去,他也几乎都是一个人待在有求必应屋和秘库里消磨时光的。他既没有能接他回家的父母,也没有能邀他小住的朋友,那些个漫长的假,便全都在翻阅古籍和钻研魔法中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所以,对于这种再寻常不过的”正常流程”的开学体验,这位如今算来已足足有百余岁高龄的”一年级新生”,反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新鲜。
他四下环视了一圈。站台上拥挤的人群、刺鼻的柴油气味,以及偶尔从报刊亭传来的电台广播声,全都是那样陌生而真实,叫他一时间有些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很快,他的目光便在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间,锁定了一个推着装满沉重行李的推车、戴着圆框眼镜、正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熙攘人群中的黑发男孩。
男孩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他的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推车上摞得歪歪斜斜的皮箱随时都有滑落的危险,而他那只关在笼子里的雪白猫头鹰,正用一双橙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往来的麻瓜,神情中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屑。
莫提斯的嘴角弯了起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去。
“嘿!早上好啊,哈利!”
哈利转过头来,在看清来人是莫提斯之后,那张满是焦虑与局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正是那种在茫茫黑暗里突然看见了一盏灯的表情。
“早上好,莫提斯!太好了,你在这儿!”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你知道那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到底在什么地方吗?我问了一个警卫叔叔,他以为我在故意捣乱,差点儿把我给轰出去!”
莫提斯微微一愣。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他在脑海中迅速检索了一番,最终无奈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着实让他有些两难。他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存在,邓布利多教授在告知他重新入学的种种事宜时曾顺带提过一句。但具体在哪里?如何进入?这些细节,他还真是一无所知。毕竟,上一次有人给他介绍霍格沃茨的入学流程,已经是整整一个世纪之前的事了,而彼时他走的本就不是这条路。
于是这位让百年前整个妖精叛军闻风丧胆、被魔法界誉为”古代魔法唯一传人”的莫提斯·布莱克,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哈利,这也是我第一次坐这趟车。”他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哈利眼里的希望之光稍微黯淡了一点。
于是,在人来人往、吵嚷喧闹的麻瓜车站里,就这样出现了两个同样对魔法界”正常入学”程序一无所知的男孩,并排推着各自的行李车,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傻愣愣地站着。那只白头鹰在笼子里扑腾了两下翅膀,发出一声极为嫌弃的叫声,仿佛在对两个蠢乎乎的主人表达它那高贵的不满。
好在,没等多久,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引起了莫提斯的注意。
是一个身材圆润、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正带着一群孩子朝这边快步走来。那些孩子有高有矮,却都顶着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整齐划一的鲜红头发,引得路过的麻瓜们频频侧目。那女人一手推着行李车,一边用那种劳的母亲特有的、带着一丝家长式抱怨的语气念叨着:”好了,每年都是这样,到处都是麻瓜,一点儿也不省心……”
莫提斯挑了挑眉。
如此耀眼而张扬的红发……这多半是韦斯莱家族的人了。
那中年女人眼角堆着笑意,孩子们打打闹闹却掩不住脸上的雀跃,整体散发出一种朴实而热烈的家庭气息,叫人一见便觉得莫名亲近。
他用手肘轻轻戳了戳身旁还在发愣的哈利,朝那群红发巫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低声说:”跟上他们,哈利。我们有向导了。”
两人悄悄跟在这群红发巫师的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片刻之后,走在最前头的那个高挑男孩推着行李车,一边还冲着身后的弟弟们说着什么,一边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朝着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那坚实厚重的砖柱冲了过去。
哈利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然而那男孩既没有发出惨叫,也没有被砖柱拦下来——他就像一滴水珠悄无声息地没入湖面一样,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激起,整个人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哦……”莫提斯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在心里迅速拆解了这个通道的魔法构造,”是带有物理穿透效果的实体幻影结界。做法相当巧妙——对麻瓜而言,这堵墙坚硬如初;但对有魔法的人而言,只要不带着犹疑和惶恐,便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穿过。妙就妙在,这个结界本身就会过滤掉恐惧的心理暗示,真正犹疑的人,反而会给自己’真的会撞上去’的错误信号……”
他正在脑子里对这个结界津津有味地进行魔法分析,余光便瞥见哈利正用一种如同面对滚滚黄河一般、愁苦而绝望的眼神盯着那堵砖柱。
莫提斯收起了自己那些繁杂的思绪,冲着哈利偏了偏头,给了他一个轻描淡写的鼓励笑容:”走吧,哈利。闭上眼睛,推着车冲过去就行。别怕,你不会撞到鼻子的。”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闭得死紧,同时把推车握得更紧了几分,紧接着几乎是拼了命地小跑着冲了出去。
莫提斯在后头不疾不徐地跟上,轻松穿过了那道结界。
当哈利那双因为害怕撞墙而攥紧眼皮的双眼重新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那是一辆宏伟的猩红色蒸汽机车,正静静地停靠在月台边,在晴朗秋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温暖的光芒,仿佛传说中某种沉睡的、通体赤红的巨龙。列车喷吐出的浓白蒸汽在站台顶部的穹顶间萦绕漂浮,将整个站台笼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里,远远的月台标牌上清晰地写着四个字:
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
站台上,各色巫师家庭正在向将要踏上旅途的孩子们殷殷叮嘱,笑声、道别声和猫头鹰的叫声混在一处,嘈嘈嚷嚷地填满了整个站台。那群红发男孩正合力把沉重的大皮箱往车厢上搬,一个个累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走吧,上车。”莫提斯说。
说着,他极为自然地从袖口轻轻一滑,将那红橡木魔杖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手心。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对着两人的行李随意挥了挥——非但没有念出任何咒语,甚至连嘴唇都几乎没动——顿时,那几只沉甸甸的皮箱和哈利那只关着雪白猫头鹰的鸟笼,便像是忽然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拎起来一样,轻飘飘地浮到了半空中,排着整整齐齐的队列,稳稳当当地一路飘进了离他们最近的那节空包厢里。
周围已经上了车的几个小巫师,全都瞠目结舌地把脸贴在了车窗玻璃上,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盯着这一幕。
在哈利和周围一众小巫师震惊且崇拜的目光中,莫提斯不动声色地将魔杖收好,把双手回口袋里,轻松惬意地踏上了列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莫提斯!”哈利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跟进了包厢,眼睛亮得简直像两颗星星,”你真的太厉害了!那是什么高深的魔咒?!我明明在书上看到说,新生在没有大量练习的情况下,一般很难在完全不念咒语的情况下施展魔法的!而且你连魔杖都没怎么动……”
“只是个简单的漂浮咒而已,”莫提斯一面说,一面不紧不慢地把包厢的隔门拉上,”我这一个月里,稍微’预习’了一下一年级的课程。”
其实,他并没有说谎。
他确实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把这百年间现代魔法界所发展出来的全套理论体系给过了一遍。这对莫提斯而言,谈不上什么”学习”,更像是一种审阅——翻开一本百年后的魔法书,用那种如同品评旧时故交的心情,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所熟知的咒语和古老法术,是怎样一点一点地被这个和平年代温和化、简化,并最终被改造成了如今这副脱胎换骨的模样。
这百年间,魔法的施展方式发生了相当深远的变革。在百年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动荡岁月里,巫师们的生存哲学是简单粗暴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能一击致命绝不拖泥带水,所以那个年代的咒语构筑方式,无一不在追求极致的伤力和魔力的扩张化。然而随着世界逐渐走向和平,大规模的巫师战争已成历史,绝大多数人毕生所需的魔法,不过是常生活中的种种便利。
于是魔法界开始修订课程,开始用一套温和的体系去替代那些残酷年代遗留下来的烈性咒语,为了防止小巫师魔力暴走伤及他人,现代魔法越来越倾向于以”限制施展条件”和”简化魔力需求”来规范和约束咒语——以情绪、意志和精神力去弥补魔力总量上的缺口。
就拿那三个不可饶恕咒来说。百年前,”阿瓦达索命”的本质,是施法者凭借极其庞大的魔力,直接对目标的生命本质发动一次毁灭性的物理冲击。而在现代的改良版本中,它大幅削减了对施法者自身魔力总量的依赖,取而代之的,是要求施法者必须在心中真实地构建出极其强烈的”恶念”和”必的决心”——用某种纯粹的、灼热的情绪力量,去驱动那道绿色的闪光。
莫提斯觉得这种变化非常有趣。这是一种颇为聪明的权衡——把门槛从”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转移到了”拥有足够黑暗的心”,理论上确实降低了大规模的魔力毁灭出现的可能性。不过,对于已经将整个古代魔法秘库的浩瀚魔力完整吸收、本身就等同于一个移动魔力源泉的莫提斯而言,这些为了节省魔力而设计出来的”情绪施法”,不过是一种多此一举的繁文缛节罢了——因为他最不缺少的,恰恰就是那如同没有尽头的深渊一般、汹涌而永恒的魔力。
列车伴随着一声悠扬而响亮的汽笛声,开始缓缓驶出站台。车窗外的伦敦街景渐渐向后退去,灰色的城市轮廓一点一点地让位给了开阔的郊野:起伏绵延的绿色田野,偶尔闪过的瘦削树林,以及在阴沉的秋天光下静静流淌的不知名的小河。
包厢里的气氛很放松,有着那种两个男孩初次相识时才有的、带着一丝试探的轻松自在。
莫提斯靠在窗边,微微侧着头,用一种专注而温和的神情听哈利说话。他很早就发现,哈利·波特是一个极难打开的人——并非因为他傲慢或是多疑,恰恰相反,他太容易因为别人的一点点善意就感到受宠若惊了。这本身就说明,这孩子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已经习惯了被人漠视和苛待,以至于最寻常的友善,对他而言都是一件需要小心确认的、真实性存疑的东西。
所以莫提斯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不慌不忙地把聊天的空间留给哈利,让他自己去填满。
哈利渐渐就真的放开了。他讲述了姨父姨妈是如何把他关在楼梯下那间阴暗湿的储物柜里,讲述了表哥达力是如何带着一帮同样胖乎乎的孩子,把他当作移动沙包一样在街巷里追着打,讲述了在那幢整洁宽敞却处处透着冷漠的女贞路四号,他如何在所有人吃得满嘴油光的时候,自己坐在角落里默默咽下最寒酸的那份。
他讲述这一切时用的是一种平静的语气,那是一种讲了很多次,或者早已在心里讲了无数遍、如今说出口时反而没有了多少起伏的平静。
偏偏是这种平静,叫莫提斯听来格外沉重。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看他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自知的局促和不安,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自己那已经沉在时光深处、被封存了整整一百年的童年。
那也是一段昏暗的、蜷缩在角落里的岁月。
他的母亲约拉,曾经出身布莱克家族,高贵而美丽,却因为爱上了一个在世人眼里形同麻瓜、并未觉醒任何魔法天赋的平凡父亲,而被那个傲慢的家族残忍地除名逐出。从那之后,经常会有一些自诩高贵、满口纯血荣耀的巫师找上门来,当着年幼的莫提斯的面百般羞辱他温柔的母亲,他善良的父亲在屈辱与恐惧中渐消沉。那些绵延不绝的、如同钝刀割肉般缓慢而彻底的歧视和迫,最终将他的父亲推向了精神崩溃的深渊,也让他深爱的母亲在一场场无力反抗的痛苦中积劳成疾,早早地撒手人寰,只留下幼小的他被那个将他视为耻辱的舅舅捡回了家,从此在冷眼和苛责中一天一天地长大。
看着窗外飞速退后的绿色田野,莫提斯口涌起一种强烈的、异常陌生的情感——那是同病相怜,也是某种比同情更深一层的、心疼。
因为大人世界的偏见和残忍,而被迫在充满恶意的泥沼里,独自挣扎着、弓着腰长大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懂得。
莫提斯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温和、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他刚刚开口,想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有我在”——
“哗啦”一声。
包厢的隔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拉开了。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莫提斯循声转头,只见包厢门口站着一个男孩。男孩大约和他们差不多年纪,高高瘦瘦的,有着一张宽阔的、布满雀斑的脸,以及一头乱蓬蓬的砖红色头发——正是刚才他们在站台上悄悄跟随的那群韦斯莱兄弟中的一员。他正有些局促地望着包厢里的两个人,鼻子尖微微泛红,手里还握着一只从皮箱缝隙里探出半截身子来的旧式棋子。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哈利身边那块空出来的座位,解释道:”其他地方都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