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爱吃养颜消斑汤的许少的《弹幕说我是满级白月光》?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的主角女主:云昭男主:谢无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307009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弹幕说我是满级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婉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水,笑容温婉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刻意,少一分则欠真诚。她款步上前,衣袂飘飘,周身带着淡淡的、清雅的玉兰香气,与丹霞峰那种炽烈的火灵气息截然不同。
“陈师姐。”云昭立刻低下头,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和恭敬,甚至肩膀还几不可察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将一个面对高阶师姐、尤其是一位名声极好的师姐时,应有的怯懦和仰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快别多礼。”陈婉伸手虚扶,指尖并未真正触碰到云昭,距离拿捏得极有分寸,既显亲和又不失身份。她目光在云昭脸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然的欣赏与关心,“听说师妹昨在擂台上受了惊吓?可有大碍?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玉露宁心丹’,对稳固心神最是有效,晚些我让人给师妹送些过去。”
“多谢师姐关怀,师妹已无大碍,不敢劳烦师姐。”云昭的头垂得更低,耳微微泛红,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同门之间,何必如此见外。”陈婉轻笑,语气愈发温和,“苏妙师妹性子是急了些,出手也没个轻重,昨真是委屈师妹了。好在师妹吉人天相,竟能以巧破力,真是令人惊叹。”她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师妹那手清水诀和冰针诀,用得着实精妙,时机把握更是绝佳。可是平对此类基础法术别有钻研?”
来了。
云昭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赧然和一丝后怕:“师姐谬赞了。哪有什么钻研,昨实在是被苏师姐的威势吓坏了,胡乱施展,心里只想着抵挡一下,没想到……没想到竟歪打正着。现在想来,还觉得后怕呢。”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陈婉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轻颤,“定是大师兄……大师兄庇佑,才有此侥幸。”
她刻意提起谢无妄,将一切归结于“运气”和“大师兄的庇佑”,正符合她以往怯懦依赖的人设,也正好戳中陈婉最在意的地方。
果然,听到“大师兄”三个字,陈婉脸上完美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刹那,眼底深处有一丝冰冷的锐芒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她语气依旧温柔:“大师兄向来关爱同门,师妹有此机缘,也是福分。”
她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近感:“只是师妹,有些话,师姐不知当讲不当讲。”
“师姐请说。”云昭配合地露出倾听和些许不安的神色。
“苏妙师妹昨虽说是轻敌,但离火双环乃她本命法器,坚硬无比,等闲难伤。”陈婉声音更轻,目光却紧紧锁着云昭的表情,“师妹的冰针诀竟能将其斩断……此事怕是已引起不少议论。宗门之内,人多眼杂,难免有那心思叵测之徒,会怀疑师妹是否身怀异宝,或者……修习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术。”
她顿了顿,观察着云昭的反应,见对方脸色似乎更白了些,才继续柔声道:“师姐是担心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师妹你性子柔顺,修为也……还需积累,骤然引人注目,恐非福事。后还需更加谨言慎行才是,尤其是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或是过于奇特的法门,最好莫要轻易显露,以免惹祸上身。”
这一番话,看似关怀备至,处处为云昭着想,实则字字诛心。
先是点明她昨的胜利“不同寻常”,已引人怀疑。再用“心思叵测之徒”、“不为人知的秘术”暗指她可能有问题。最后“提点”她要“谨言慎行”,隐藏“来路不明的东西”和“奇特的法门”,这几乎是在明示她:我知道你有秘密,最好藏好了,否则会有麻烦。
同时,这番话也将她自己摘得净净,完全是一副为师妹担忧的好师姐模样。
若云昭真是个单纯怯懦、毫无心机的“替身”,此刻恐怕早已被这番“推心置腹”的关怀吓得六神无主,对陈婉感激涕零,进而可能在其后续的“引导”下,露出更多破绽,甚至主动交出“秘密”。
可惜,她不是。
云昭适时地让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感激和后怕的哽咽:“多、多谢师姐提点!师妹……师妹明白了。昨之事,实属侥幸,后定当加倍小心,不敢再出风头。”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看着陈婉,“师姐,我……我平只知埋头修炼,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后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师姐不吝指点。”
陈婉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笑容愈发真挚柔和,伸手轻轻拍了拍云昭的手背(这次碰到了,指尖微凉):“师妹放心,你我同门,又皆在玉霞峰左近,理应互相照拂。后若有事,尽管来玉霞峰寻我。”
“多谢师姐!”云昭露出如释重负的感激笑容。
“对了,”陈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碧玉香囊,递给云昭,“此乃我亲手所制的‘清心香囊’,里面放了安神的玉兰花蕊和几味宁心草药。我看师妹似乎仍有些心神不宁,带着它,或有些许助益。”
云昭双手接过,触手温润,清香扑鼻,确实是上好的安神香料。但她心中警铃大作。有了谢无妄“养魂露”的前车之鉴,她岂会再轻易接受他人所赠之物?尤其赠予者还是陈婉。
“这……这太贵重了,师妹不敢收。”她连忙推辞。
“不过是些寻常花草,不值什么。师妹莫要推辞,否则便是见外了。”陈婉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那香囊轻轻放入云昭手中,顺势握了握她的手,“收下吧,就当是师姐的一份心意。望师妹早定神,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也能有好的表现。”
她的手柔软微凉,握住云昭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显亲昵,又不会让人不适。
但就在两人肌肤接触的刹那,云昭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气息,顺着陈婉的指尖,悄然渗入自己手背的皮肤!
不是毒,也不是明显的灵力,更像是一种极其隐蔽的、带有标记和追踪性质的神念印记!与谢无妄那霸道诡异的魂印不同,这丝气息更加阴柔隐匿,如同附骨之疽,若非她此刻神魂因融合剑种而异常敏锐,绝对无法发现!
好一个陈婉!果然出手了!
明面上赠香关怀,暗地里却悄无声息地种下追踪印记!这印记虽不致命,却能让她随时掌握自己的行踪,甚至可能在某些关键时刻,配合其他手段发动!
云昭心中寒意更甚,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适时地流露出感动和一丝羞怯,快速收回手,将那香囊紧紧攥在掌心,低头道:“那……师妹就厚颜收下了,多谢师姐。”
“这就对了。”陈婉笑意盈盈,又叮嘱了几句“好生休息”、“莫要胡思乱想”之类的话,这才翩然离去,背影袅娜,宛如风中玉兰。
直到陈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云昭脸上的感激和怯懦才如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静。
她摊开手,看着掌中那枚碧绿精巧、散发着幽幽清香的香囊,眼神漠然。
她没有立刻毁掉这香囊,也没有试图驱除手背上那丝阴冷印记。打草惊蛇,殊为不智。陈婉既然下了暗手,必然会有所后续动作。这印记和香囊,或许能成为反过来了解陈婉手段、甚至误导她的契机。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印记的具体作用,并设法在不引起陈婉察觉的情况下,将其控制或隔离。
她不动声色地将香囊收入一个单独的储物袋中,并调动丹田内那缕归墟剑意,分出一丝极细的灰色气流,缓缓包裹住手背上那点阴冷气息。归墟剑意蕴含的“寂灭”与“终结”之意,对这种神念类印记似乎有天生的克制。灰色气流缠绕上去,那丝阴冷气息顿时如同遇到天敌,微微瑟缩,其活跃度和与外界(陈婉)的隐秘联系,似乎被暂时压制、隔绝了大半。
有效。
云昭稍稍松了口气。归墟剑种带来的好处,正在一点点显现。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长,更是对能量本质更高层次的洞察和掌控。
她抬眼,看向陈婉离去的方向,又望了望栖霞峰顶,谢无妄洞府所在的大致方位。
前有狼,后有虎,暗处还有毒蛇窥伺。
但她眼底,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接下来的两,风平浪静。
云昭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家小院中“调息养伤”,偶尔去听道堂听筑基期、金丹期的公开讲道,行事低调,符合她“受惊后需静养”的表现。苏妙没再找她,陈婉也未曾再现身,仿佛那的“偶遇”和关怀真的只是一次巧合。
但云昭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她能感觉到,栖霞峰附近,偶尔会有些陌生的、隐蔽的神识扫过她的小院,停留时间极短,若非她神魂敏锐几乎无法察觉。来自不同方向,气息各异,显然不止一方在关注她。
谢无妄的人?陈婉的人?或者其他好奇或别有用心者?
不得而知。
她按部就班地修炼,将大部分心神都用在融合归墟剑种上。剑种扎丹田,如同一个永不枯竭的微小泉眼,持续释放着精纯的归墟之力,改造着她的灵力性质。她的修为虽然依旧是金丹初期,但灵力总量和精,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归墟特性,已远超同阶。那缕归墟剑意也越发凝实灵动,控起来如臂使指。
她还抽空,将叶清瑶记忆中那些关于基础剑道、灵力运用、乃至一些低阶实用法门的感悟仔细梳理、消化。这些感悟并非惊天动地的秘术,却如同夯实的地基,让她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和运用,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许多以往修炼中晦涩难明之处,如今豁然开朗。
这种实实在在的、每时每刻都在变强的感觉,让她心中的不安和紧迫感,被一种沉静的自信缓缓取代。
第三天清晨,内门小比第二轮开始。
云昭来到演武广场时,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许多,含义也更加复杂。好奇、探究、怀疑、忌惮、不屑……应有尽有。昨“侥幸”战胜苏妙,终究是让她无法再完全隐匿于众人视线之外。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
甲组第七场,她对战神兵峰弟子,赵阔。
赵阔,金丹中期,体修,主修炼体功法《磐石镇岳诀》,肉身强横,力大无穷,善使一对八角混元锤。在神兵峰内门弟子中,以防御和力量著称,攻击手段相对单一,但极其难缠。
看到这个对手,观战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赵阔?云昭运气真‘好’,专抽硬骨头。”
“体修最克制技巧流,云昭昨那点取巧手段,在赵阔面前怕是没用了。”
“一力降十会,看她这次还怎么‘侥幸’。”
“估计撑不过十招。”
云昭神色平静地走上丙字号擂台。赵阔早已等在台上,身高八尺,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手持一对水缸大小的漆黑铁锤,往那一站,便如一座铁塔,散发着沉浑厚重的压迫感。
“栖霞峰云昭,请赵师兄指教。”云昭依礼抱拳,声音清晰。
赵阔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及自己口高、看起来纤细柔弱的白衣女子,瓮声瓮气道:“云师妹,我老赵手下没轻没重,你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多谢师兄好意,请。”云昭微微摇头,右手按上了腰间长剑的剑柄。这次,她用的是宗门制式的青钢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
“那得罪了!”赵阔也不多言,低喝一声,周身土黄色灵光暴涨,整个人如同披上了一层岩石铠甲,踏步前冲!擂台地面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手中双锤一左一右,带着呼啸的恶风,简单粗暴地朝着云昭当头砸下!
没有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锤未至,那狂暴的劲风已压得云昭衣发向后狂舞,呼吸为之一窒!
台下响起惊呼。这一锤下去,便是金石也要粉碎!
云昭却没有退。
在双锤即将临身的刹那,她动了。
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轻盈无比地侧移三尺,间不容发地避开了双锤正面轰击。同时,手中青钢剑出鞘,剑光如一线秋水,并非刺向赵阔厚重的身体,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在左手锤侧面某个不起眼的、灵力流转略显滞涩的节点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赵阔势大力沉的一锤,竟然被这轻飘飘的一剑点得微微偏了半尺!双锤合击之势立破!
“咦?”赵阔轻咦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反应不慢,右锤顺势横扫,拦腰砸来!
云昭早已借那一剑点出的反震之力,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左手掐诀,低喝一声:“凝!”
擂台地面上,赵阔脚下,毫无征兆地冒出七八碗口粗细、尖端锋利的石刺!正是最普通的土系低阶法术“地刺术”!
赵阔体表土黄灵光一闪,石刺刺在他腿上,纷纷崩碎,连白印都没留下。但他冲势终究被阻了一瞬。
而就这一瞬,云昭已稳住身形,剑交左手,右手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剑气,无声无息地掠过数丈距离,斩在赵阔右臂肘关节处——那里是《磐石镇岳诀》灵力运转的一个次要枢纽,防御相对薄弱。
“嗤啦!”
赵阔右臂衣袖碎裂,古铜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隐隐有血珠渗出。更重要的是,他右臂灵力运转猛地一滞,挥出的铁锤力道顿时泄了三成!
“什么?!”赵阔大吃一惊。他的防御自己清楚,等闲金丹后期法术也难伤,这轻飘飘一道剑气,竟能破防?还影响了他灵力运转?
不等他细想,云昭的攻击接踵而至。
她不再硬拼,身形如鬼魅,绕着赵阔疾走,手中青钢剑或刺或点,专挑赵阔灵力运转的节点、关节连接处、以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机下手。剑法看似杂乱,却每每攻其必救,打断其节奏。同时,基础五行法术信手拈来,地刺阻路,藤蔓缠足(木系),水雾障目(水系),金针袭扰(金系),虽然威力不足以真正伤到赵阔,却极大地扰了他的判断和行动。
赵阔空有一身蛮力,却像陷入泥潭的巨兽,怒吼连连,双锤挥舞得虎虎生风,却总差了那么一点,碰不到云昭的衣角。反而在自己身上,又添了几道浅浅的剑痕,虽不致命,却让他灵力运转越发滞涩,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越打越是憋屈,越是心惊。这云昭的灵力明明不算雄厚,剑招法术也都是最基础的,但那份眼力、那份对战机的把握、还有那种令人难受至极的节奏控制,简直如同未卜先知!自己每一次发力,每一次变招,似乎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台下观战者,也从最初的看好戏,渐渐变得安静,继而响起低低的惊叹。
“这……云昭的身法和眼力,也太可怕了吧?”
“她好像总能找到赵阔最难受的点下手?”
“那些基础法术用的时机……绝了!”
“你们发现没,她的灵力好像有点不对劲,颜色似乎带点灰?”
“难道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
高台之上,一些关注此战的长老和精英弟子,目光也多了几分认真。
“此女,有点意思。”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抚须道,“基扎实,悟性颇高,尤其是对战局的阅读和掌控,不像这个年纪和修为该有的。”
“运气吧?或许是赵阔太蠢笨。”有人不以为然。
“一次是运气,次次都能料敌机先,可就不是运气了。”另一位面容冷肃的中年修士淡淡道,“她似乎能看穿赵阔功法运转的薄弱之处。这份眼力,不简单。”
谢无妄也坐在观礼台上,神色淡漠地看着丙字擂台的战斗。他目光落在云昭那灵动缥缈的身法和精准犀利的剑指上,眼底深处,幽光微闪。
那份敏锐……那份对灵力流动的洞察……
越来越像了。
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清瑶的剑,是孤高绝世的霜寒,而云昭的剑,更多了一份审时度势的冷静与……隐藏极深的凌厉?
他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不知在想什么。
擂台上,战斗已接近尾声。
赵阔气喘如牛,身上多了十几道浅浅的剑伤,虽然不重,但灵力运转已变得混乱不堪,动作迟缓。他双眼通红,怒吼一声,将剩余灵力尽数灌注双锤,使出了最强一击“撼地击”,双锤轰然砸向擂台地面,企图以范围攻击迫云昭硬接!
狂暴的土黄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
云昭眼神一凝,这次,她没有再躲。
在冲击波及体的前一刻,她身形不退反进,竟朝着赵阔冲去!手中青钢剑上,一抹极淡的灰色气流悄然流转,剑身发出低不可闻的轻吟。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仿佛化作一道虚影,险之又险地穿透了冲击波最薄弱的一处缝隙,瞬间欺近赵阔身前!长剑如毒蛇吐信,点向赵阔因全力施展“撼地击”而空门大开的膛膻中——那里是体修功法核心枢纽之一!
赵阔大惊,想要回防已是不及!
“叮!”
剑尖点在赵阔厚实的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有刺入。
但一股奇异的、带着寂灭意味的灰色剑气,却透过剑尖,瞬间侵入赵阔膻中!
赵阔浑身剧震,体表土黄灵光轰然溃散,庞大的身躯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踉跄后退七八步,“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手中双锤“当啷”落地,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收剑而立、气息微喘但眼神清亮的云昭,脸上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我……输了。”
“承让。”云昭还剑入鞘,微微颔首。
裁判长老高声宣布:“丙字擂,第七场,栖霞峰云昭,胜!”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昨更响亮的哗然!
赢了!
又是赢!
而且这次,赢的是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神兵峰体修赵阔!赢得看似取巧,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步步为营,将赵阔完全克制,展现出的战术素养和战斗智慧,令人侧目!
这绝非“侥幸”二字可以解释!
云昭,这个昔不起眼的“替身”,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云昭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默默走下擂台。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其中几道格外锐利冰冷。
有来自观礼台高处的,属于谢无妄的审视。
有来自玉霞峰弟子方向,一道温柔似水却暗藏针芒的注视——陈婉也在观战。
还有来自丹霞峰方向,一道复杂难明的火热目光——苏妙抱着手臂,看着她的眼神,不甘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光彩。
云昭面色平静,走到休息区坐下,闭目调息。仿佛刚才那场净利落的胜利,与她无关。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最后侵入赵阔体内的那一丝归墟剑气,虽然微弱,却瞬间扰乱了他功法核心的灵力运行,这才是致胜的关键。对归墟之力的运用,她又多了一丝心得。
而且,经过两场战斗,她对自己目前的实力定位,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依靠归墟剑种带来的超凡眼力、对灵力流动的洞察、以及对基础法术剑招登峰造极的运用,她在金丹中期这个层面,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对手。但若遇到金丹后期,或者如苏妙、陈婉这等出身不凡、手段多样的天才,依旧凶险。
还需要更强。
她内视丹田,灰色的剑种缓缓旋转,仿佛感应到她的心意,释放出的归墟之力似乎更活跃了一些。
眼前,金色的弹幕再次刷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赢了!又赢了!而且赢得这么漂亮!】
【主播这战斗智商,绝了!简直是把赵阔当木人桩打!】
【那些基础法术用的,我特么看傻了,原来地刺术和藤蔓术还能这么玩?】
【最后那一下近身破防,帅炸!那灰色剑气是归墟剑意吧?肯定是啊!】
【谢狗眼神不对劲了,他肯定更怀疑了!】
【陈婉那假笑,我看着都瘆得慌,她肯定在琢磨更毒的计策。】
【苏妙表情精彩,估计在怀疑人生:这特么是昨天那个靠运气赢我的弱鸡?】
【主播实力藏不住了,接下来麻烦要大了。】
【不过好爽!看那些瞧不起主播的人被打脸,爽歪歪!】
云昭快速扫过这些字迹,心中波澜不惊。
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至少,不能完全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展现“价值”,展现“潜力”,让某些人投鼠忌器,也让某些“剧情”的修正,多一点变数。
她睁开眼,望向抽签台。
接下来,是决定最终十六强,以及最后三天对战序列的关键抽签了。
不知这次,会抽到谁?